“哈哈!果然是你!想不到你一代刀神,竟然淪落到當一個廚子?”
看到黃生紀的真面目,端木刑天立刻是仰天大笑了起來,因為他實在不明白,一代武學宗師,竟然會心甘情愿當一個廚師。
“比起拿刀殺人,我更愿意切菜!如果你不想死在我的刀下,就請離開吧!我不想與你動手!”
黃生紀淡定的說道,然而他多年修練的浩瀚真氣卻開始在體內(nèi)運轉,一股強橫的氣息瞬間從他的身體散發(fā)了開來。
感受著這道強橫的氣息,陳登立刻是明白了自己以前的猜測,黃生紀的確是一個絕世高手,一個可以和端木刑天一較高下的宗師級人物。
“黃生紀!三十年了,你的功力難道就只提升了這么一點嗎?”
高手之間,細微的差別都能夠感受得一清二楚,在端木刑天的感應之下,他發(fā)現(xiàn)黃生紀的功力并沒有想象中的強橫,這讓他頓時感覺有些失望。
“我的功力就提升這么一點,也足夠對付你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當年你被杜老怪的九陽真氣所傷,現(xiàn)在應該還沒有完全恢復吧!”
黃生紀淡定的說道,而他的心里卻是清楚,以自己現(xiàn)在的功力,恐怕還真的不一定是端木刑天的對手。
“九陽真氣造成的傷勢的確嚴重,但是三十年過去了,雖然還有些舊患,但也不影響我功力大增!”
端木刑天不屑的說道,而事實也是,這三十年的刻苦修煉,端木刑天現(xiàn)在的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非要與我一決高下了!”
黃生紀嘴上說道,腰間的那把漆黑菜刀,卻是自顧的浮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然后懸浮在了半空。
“能夠和一代刀神決戰(zhàn),那也不算我有失身份,我已經(jīng)三十年沒動手了,今天正好拿你來試手!”
端木刑天當然沒有畏懼黃生紀,因為他今晚前來除了活捉陳登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要與黃生紀一較高下。
“拿我試手嗎?難道你不怕死在我的刀下!”
黃生紀說這話的時候,他身前的那柄漆黑的菜刀一陣顫抖,一陣陣無形的真氣從刀身開始擴散發(fā)去,伴隨著翁翁之聲。
“你覺得有信心打敗我嗎?不是我大言不慚,你現(xiàn)在的功力還不及我一半!”
端木刑天冷笑的說道,而一道強橫的氣息也開始從他的體內(nèi)散發(fā)了開來。
“好強!”
感受到端木刑天的氣息,陳登立刻是一陣吃驚,因為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端木刑天的功力,至少要比黃生紀高出一半左右。
“端木刑天,這里不是動手的地方,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
黃生紀當然也感受到了端木刑天那霸道強橫的氣息,因此他立刻是提議的說道。
“行!我知道一個地方,那里地勢開闊,很適合咋們過招!有膽量就跟我來吧!”
端木刑天說著便轉過身去,然后身影微動,立刻是化作一道白影,轉瞬之間便消失了開去。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黃生紀的聲音透過夜空傳了過去,正準備跟上端木刑天的步伐,卻是被陳登給叫住了。
“前輩!”
陳登很是尊敬的喊道,面對這樣的武學宗師,陳登自然是十分客氣。
“怎么?你還有事嗎?”
聽到陳登的話,黃生紀淡淡的問道。
“前輩!這個老家伙的實力強橫,恐怕你不是他的對手!”
陳登這并不是撐他人威風滅自己氣勢,而是他的確感應到,端木刑天的功力要比黃生紀強上很多。
“如果不是為了救你耗費我一半的真元,我未必不是這個老家伙的對手!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怕他!”
黃生紀如實的說道,因為替陳登療傷,消耗了他一半的真元,所以現(xiàn)在的黃生紀,實力差不多只有他巔峰的一半。
“前輩!對不起!算我欠你一命!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身份,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這樣幫我嗎?”
陳登好奇的問道,因為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陳登,黃生紀與自己非親非故,如此代價幫助自己,總會有原因吧!
“我受人之托而已!你不用介意!”
黃生紀說著身影微動,立刻是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空之中,然后迅速朝端木刑天的方向追了過去。
“受人之托嗎?受誰人之托?為什么會這樣幫助自己!”
陳登在心里疑惑的問道,因為除了杜老怪,他實在想不到誰會花這樣的代價,請黃生紀這樣的一代刀神保護自己。
“陳登!看樣子端木家族的人不會放過你,要不你現(xiàn)在就離開東港吧!只要你離開東港就不會有事了!”
看到黃生紀離去,宮曉彤立刻是來到陳登的身邊,然后勸解的說道。
“離開東港嗎?不!我不能離開!我要一直留在你的身邊保護你!你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
陳登搖了搖頭,因為他心里清楚,比起自己來說,宮曉彤的危險一點也不比自己差到那里。
聽到陳登的話,宮曉彤的心里一陣感動,眼睛更是有些泛紅,鼻子酸澀,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油然而升。
“陳登!我不會有事的,端木家族的人不會為難我,你趕緊走吧!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什么事情!”
宮曉彤提議的說道,畢竟她再怎么說也是宮氏集團的總裁,端木家族的人要對付她,至少也得考慮敢不敢和宮氏集團正面為敵。
“曉彤!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現(xiàn)在得去助前輩一臂之力!”
陳登寬慰的說道,然后展開身影,立刻是朝著端木刑天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看著陳登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宮曉彤卻是無能為力,因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面對這樣的情況她也束手無策。
就在陳登感應著這兩道強橫氣息一路追過去的時候,端木刑天已經(jīng)穿過DG市區(qū),然后飛身落入到了東郊的一片空地之上。
此時滿天星斗,四周寂靜無聲,除了遠處有一排簡陋的茅草搭建的房舍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建筑。
此時茅草房里還亮著微弱的燈光,十幾個衣衫破舊的孩童睡在一張通鋪之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少女,正在燈下縫補著衣衫。
少女看上去約二十歲左右,燦若星辰的眼睛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而那張絕美的臉龐更是滿帶微笑,仿佛根本沒有因為貧窮而顯得沮喪。
“丫頭!這么晚了還沒睡??!”
就在此時,一個腰間掛著酒葫蘆的糟老頭子走進了茅草房,瞧著少女還在縫補衣服,他立刻是關心的問道。
這個老頭子穿得十分破爛,滿臉皺紋,一看就是個街頭老乞丐的模樣。
然而這個老人的目光卻是炯炯有神,氣息更是平穩(wěn)勻稱,一點也沒有老人該有的年邁衰老。
“爺爺!我還補一會兒就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少女微笑的說道,同時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取來了一只雞腿遞給了老人。
“喲!雞腿!哪來的?”
瞧著這只雞腿,老人的臉上笑開了花,嘴巴更是巴砸巴砸的舔起了嘴唇。
“你孫女我的本事還不知道嗎?這只雞腿是我專門給你留的!”
少女得意的說道,然后再一次伸了伸手,將雞腿直接是塞到了老人的手中。
“呵呵!我當然知道我孫女的本事了,只是你干嘛不把雞腿給孩子們吃?。 ?br/>
老人笑呵呵的說道,瞧著通鋪上早已熟睡的孩童,他的眼里充滿了慈祥的目光。
“這些小饞鬼早吃過了,要不是孫女我給你留著,這只雞腿才沒你的份呢!趕緊吃吧,可別讓這些小鬼給看到了!”
少女撒嬌的說道,然后又開始認真的縫補起了衣服。
“乖孫女,別補衣服了,今晚這里有事要發(fā)生,你還是趕緊睡吧!”
老人提醒的說道,同時目光卻是轉向了屋外,而他目光落入的方向,正是端木刑天所在的那片空地之上。
“爺爺!今晚這里有事發(fā)生嗎?什么事呀?”
少女不解的問道,因為她在這里生活了好多年了,也沒看見發(fā)生過什么。
這里地處郊區(qū),而且地勢偏僻,平常都沒有什么人來往,又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總之你趕緊睡覺吧!也不知道是誰沒事跑這里來打架,咋們可惹不起!”
老人說著便拿著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似乎能吃上這么一只雞腿,就已經(jīng)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了。
“有人打架嗎?那我到是想看看!”
少女說著便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然后起身朝屋子外面走去。
“乖孫女,打架有什么好看的,趕緊給我回來!”
老人有些嚴厲的說道,只見剛要出門的少女立刻是停下了腳步,然后趕緊走了回來。
“爺爺!就讓我看一下嘛!”
少女撒嬌的說道,但是對老人卻似乎很是忌憚,一點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別出聲,有人來了!”
就在此時,老人伸手便將屋子的燈關了下來,然后提醒的說道。
“黃生紀!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明知道是來送死,想不到你還是來了!”
端木刑天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一道黑影飛馳在月光之下,而這道黑影不是別人,正是一代刀神黃生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