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鳳與歐陽鵬二人說著話,飛機經(jīng)過一陣子預(yù)熱后已經(jīng)起飛,歐陽鵬木有坐過飛機不免神情有點緊張。
董鳳肉乎乎的巧手拍了拍歐陽鵬的手說道:“不要害怕,坐飛機就像坐高鐵一樣就是耳朵覺得有點塞,習(xí)慣一會就好了?!?br/>
飛機在天空中飛行,歐陽鵬木有坐過飛機覺得稀奇,就從機窗往下看,一幢幢摩天大廈都像花生米那么大,寬闊的黃河像一條白線一般縈繞在平原上。一會飛機鉆進云層,眼前一團霧氣什么也看不到。
歐陽鵬正想閉目養(yǎng)會神,一包口香糖空降而來。他抬高身子看看后排飛雪兩姐妹,吳飛正在沖著他笑,食指點著腮幫子幾下羞著他。他沖吳飛噥噥嘴,抿嘴笑了笑,坐下來撕開口香糖遞給董鳳吃。
董鳳取出一個口香糖撕開放進嘴里,胖乎乎的身子扛一下歐陽鵬笑著問道:“那兩個是你什么人呀?”
“她兩個是我的助理?!睔W陽鵬看著她爆炸了的金黃色頭發(fā)說道。
“兩個姐妹長得好漂亮??!你好有福氣喲!”董鳳感嘆道,細長的眼睛盯著歐陽鵬看。
“像你才有福氣呢!經(jīng)常天南地北雙飛客,逍遙快活無阻擋,俺都眼氣你逍遙快活的生活呢!”歐陽鵬盯著董鳳小巧的鼻子笑著說道。
“哎!你什么時間有空想去外邊玩,就去找俺,俺帶你去外邊逍遙快活個夠?!倍P笑瞇瞇地盯著歐陽鵬看,她已經(jīng)看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是一個木有見過世面的雛貨,要想辦法把他弄到手。
天色已黑,窗外什么也看不見,歐陽鵬只好拉上窗簾。
機艙里燈光昏暗,高空中有點涼氣襲人。人們大多都蒙著毯子在閉目養(yǎng)神。
歐陽鵬抬起身看看后邊,飛雪兩姐妹已經(jīng)蒙著毯子,低著頭昏昏睡去。
董鳳趁著飛機搖擺時,哧溜一下倒在歐陽鵬懷里,她感受到歐陽鵬身上男性陽剛的氣息,覺得好溫暖,好幸福,董鳳都有點癡迷了。
歐陽鵬木有推開她,人家一個女孩子倒在你懷里,你要是把人家推開,會傷害人家自尊心的。
歐陽鵬心腸軟,做不出過分的事情,索性閉上眼睛,躺在那里,任其發(fā)展。
歐陽鵬很舒服地躺在那里,默默地享受著董鳳的無償服務(wù),反正是旅途寂寞,閑著也是閑著,先舒服一會再說。
董鳳吻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也有點累了,丟開他的嘴,依偎在歐陽鵬懷里,一心撫弄起他的小歐陽。
董鳳是個對世事看得開又很放得開的姑娘,她像掛在樹梢沒人采摘,自然熟透的蘋果一樣。她已經(jīng)二十三歲,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對象處的不少,經(jīng)人介紹見面的也不少。不是人家相不中她,就是她相不中人家,挑來挑去幾籮筐,就是木有一個合適的。在社會上混得久了,接觸的人也就多,什么鳥木有見過。像歐陽鵬這樣的雛鳥她還是真得木有見過,她在心里暗暗下決心,非得把他搞定不可。
歐陽鵬猛地覺得舒坦無比,這種服務(wù)也太超值了吧?他木有想到董鳳會這樣放得開,更木有想到她會搞出這般大的動靜。他四周看了看,辛虧人們一個個閉目養(yǎng)神的樣子,沒有人想來管她們的閑事。
歐陽鵬幾乎要哼出聲來,渾身的體膚在抽緊,頭皮發(fā)麻,他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只是清楚他在飛機上,在無比地愉悅中飛行。
“就這樣就行,千萬不要動,旁邊那么多的人,一旦看見,多不好意思???”歐陽鵬咬著董鳳的耳朵,在她耳邊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