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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到奧雅,周小雨總覺得在這個環(huán)境自己是那么孤單。就好像所有人都跟自己有仇一樣,看誰都不順眼。
今天是余冬上班的最后一天,她正在收拾屬于自己的物件。
紙箱里的東西不多,來來去去也就是些瑣碎。
“余冬,我的日記本是你拿了吧?”
周小雨直視她,除了這個人,還會有誰?
對方一陣驚慌,不過很快淡定下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抱起紙箱,她快步走出去。
“不要走!”
一把拉住她,周小雨猛的推了一下。
余冬站不穩(wěn),整個人摔在了地上,然后憤怒的轉(zhuǎn)過頭:“你什么意思?居然動粗?”
“我為什么這樣你心里有數(shù),平常就只有你可以接近我,除了你拿我的東西,我實(shí)在想不到別人?!?br/>
周小雨經(jīng)過一夜思考,東西弄丟的可能性極低,最大的可能反而是被人惡意拿去的。
“是誰都不重要,關(guān)鍵是你做了什么!”
余冬大聲的回答,她的聲音惹來矚目,眾人紛紛望向這邊。
如果不是工作時間,可能已經(jīng)有圍觀的人群了。
“你可以滾了!”
周小雨真想對她動手,這個人害得自己那么慘。
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余冬用瞧不起眼神的望著她,什么都沒說,快步離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劉欣宜站在周小雨背后,雙手懷抱。
早就知道這個丫頭不是個等閑之輩,沒想到在公司鬧事了。
“我要辭職!”
周小雨這次沒那么傻,她才不會連工資都不要。
“不用,我現(xiàn)在立刻帶你去財務(wù),工資結(jié)算給你,你也可以走了!這里不歡迎你。”
即使前臺沒人,劉欣宜也不想再見到她。
惺惺作態(tài),腦筋動在關(guān)心自己的人身上,這種人怎么配在自己手下做事。
所有程序辦完不到一個小時,周小雨拿到錢,然后開始朝劉欣宜大吼:“你這個女人,居心可測!我自問沒有得罪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不是在出租屋里,周小雨不必遮掩自己性情。
既然劉欣宜做初一,那她就做十五。
三口六面的把事情說清楚,總好過自己憋著氣難受。
“我還是那句話,你已經(jīng)成年,不是孩童,你必須為自己所做過的事負(fù)責(zé)。”
劉欣宜自認(rèn)還算很客氣,這事本來就錯不在她。
只可惜這是個不知悔改的丫頭,實(shí)在是可惡。
“老女人,你不要得意,我詛咒你一輩子都嫁不出去?!?br/>
瞧劉欣宜那個樣子,也就是個心理變態(tài),看不得別人好。
最好就是永遠(yuǎn)都沒男人要,這樣周小雨覺得被她陷害才算是扯平,否則,難泄她心頭之恨。
“是?。≡僭趺礇]人要,我也可以養(yǎng)活自己,你呢?你算個什么東西?”
劉欣宜哈哈大笑,那笑里面,盡是嘲弄。
不要說結(jié)不結(jié)婚這種糟糕問題,就說個人能力,她也不屑跟周小雨相提并論。
再怎么樣,她都不會算計身邊人,這是做人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