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想,也就想開了,沈柔開始沉浸在嚴墨回來的喜悅中。
下課后,嚴墨的車停在門口等她。
她正想過去,周晴叫住了她。“小柔姐,我們少爺有話要跟你說。”
展銘站在車子旁邊,她走過去,“還有什么話還說。”
她以為他知道錯了。
他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嚴墨的車,“一起去吃飯?!?br/>
他的語氣不是邀請不詢問,而是不容拒絕的語氣,仿佛能跟他一起吃飯是莫大的恩賜。
她忍不住冷笑,“吃飯?怎么不嫌臟了?還是帶了一整套的餐具和桌椅?”
他臉色有些難看,“沈柔,你去還是不去?”
她很想說,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么要去?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很稀罕跟你一起吃飯嗎?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喜歡你嗎!
不過,她最后只說了一句,“還是那句,請你離我遠點!”
像上次那樣給了他一個決絕的背影,然后上了嚴墨的車。
嚴墨問:“他找你干嘛?”
“沒什么?!?br/>
嚴墨擔心道:“是不是還在為那事為難你?我去找他!”
沈柔拉住他:“沒,他叫我一起去吃飯。”
嚴墨混亂了,沈柔道:“可能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自己的行為太惡劣了所以想補償下咯?!?br/>
嚴墨看了眼車窗外,“你那同桌還真奇怪?!?br/>
沈柔指著腦袋說:“他這里有問題的?!?br/>
車子在一家新開的面館門口停下來,嚴墨在后備箱里拿東西,沈柔在車里拿紙巾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一部手機,她認得那是嚴墨之前一直用的那部手機,那手機殼還是她送給他的。
沈柔的第一反應(yīng)是想告訴嚴墨,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嚴墨上飛機前還發(fā)了短信給自己,手機怎么可能會落在車上?
嚴墨已經(jīng)拿好東西,拉門的瞬間,沈柔慌亂手機塞到了自己的包包里。
這家面館集合中國的十大名面,有武漢的熱干面、北京的炸醬面、山西的刀削面、四川的擔擔面、河南的燴面、蘭州的拉面、杭州的片兒川面、延吉的冷面等等,都是當?shù)刂膸煾?,味道十分正宗,除此以外還有各地的小吃都能在這里嘗到。
嚴墨家是從事餐飲業(yè)的,他的志向就搜羅全球美食,并且在每一座城市都有他家的分店。只要他一有時間就帶著沈柔嘗美食,上至星級酒店下至街邊攤,哪里的鵝肝最好吃,哪里的三文魚最新鮮,哪里的牛肉丸最正宗,哪里的叉燒好吃不油膩,他一清二楚。而且只要哪里有新店開張,他一定會帶著沈柔去。
點完餐,嚴墨從袋子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推到她面前:“給你帶的純黑巧克力,百分之八十的可可含量。”
沈柔看了看說:“為什么每次說好要百分之百的純黑巧克力,你卻總是買回只有百分之八十的?!?br/>
嚴墨笑著說:“因為百分之百含量的巧克力真的很苦,你不是愛吃甜食嗎?”
沈柔說:“可是,我一直想嘗下到底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