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zhì)疑的聲音就更小了,鄭媛心你也知道,我怕她看到你的戒指就開始瘋狂的針對你,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表面上看起來優(yōu)雅知性,實際上蛇蝎心腸?!?br/>
于知行深呼了一口氣,輕輕的說著,那清冷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溫鷺鷺,深情凝視。
“知行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將這戒指還給陸紹鈞嗎?”
溫鷺鷺倒是覺得于知行說的挺對的,畢竟她真不想和鄭媛心那女人作對,若到時候三天兩頭的來到蛋糕店找茬,這誰受得了呢?
于知行輕輕搖了搖頭的說著,“不用,這畢竟是紹鈞的好意,也是送給你的。”
“那我……將這戒指摘下來好了!”
言罷,溫鷺鷺就將那戒指直接摘下來重新放進了精致的盒子中,好在當初陸紹鈞有將戒指的盒子也送給她,不然她還真不知道將戒指放到哪里啊。
“知行哥,謝謝你今天的這番話,我會好好注意的!”
溫鷺鷺看著眼前的于知行,不禁感激的說道,于知行總是在默默的幫助她,有這樣的一個成熟的大哥在身邊,在很多事情上她都能考慮的十分充分。
“沒事,應該的?!?br/>
于知行薄唇輕啟,緩緩的說著,可他的眼鏡框卻出現(xiàn)了一絲的霧氣,到底是真心的幫忙還是妒忌意味,就連于知行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他承認,他的確擔心鄭媛心無緣無故的找茬,可是他也必須承認的是……
在看到溫鷺鷺手中戴著的戒指的時候,他心中第一時間是妒忌,那妒忌的瘋狂讓他想立刻就將這戒指取下來!
對不起,紹鈞,我終究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
而此時,另一邊,陸宅。
“媽媽,我錯了……對不起,您別生氣了?!?br/>
此刻的陸安銘看著眼前的陳婉韶,不禁不斷求情的說著,從他回家到現(xiàn)在,陳婉韶已經(jīng)劈頭蓋臉的罵了他四個小時了,得虧今日陸靖沒有回來,陸安銘才逃過一劫,不然想想今日在董事會的陸靖的表現(xiàn),陸安銘就覺得脊背發(fā)涼!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呢,你在做這些愚蠢的事情的時候怎么沒有想想是否對得起我!我給你介紹的梁棋越,多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結(jié)果呢,這樣的人才到你手中還被陸紹鈞那小子給挖走了!”
陳婉韶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盡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氣,她這一輩子工于心計,處心積慮的想在陸家站溫家跟,不算聰明絕頂,那也絕對算不上笨吧,怎么就生了一個這么愚鈍的兒子呢!這樣的陸安銘,到底拿什么和陸紹鈞明爭暗斗!
“哎呀,那我這不是不知道嗎,我要知道梁棋越是這樣的人,說什么都不會在路宇給他準備個人的辦公室,讓陸紹鈞有接近的機會!”
一想
到梁棋越那樣的人,陸安銘就是一肚子的氣,他當時過于依賴梁棋越的能力,而全然忽視了那個男人的野心,到頭來竟是被陸紹鈞那男人給鉆了空子,最重要的是,到最后他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縱然有天大的委屈,也沒辦法在董事會上說明。
“這些全部都是你自己的失誤造成的后果,你可不能賴別人!”
陳婉韶冷冷的說著,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陸安銘總是不讓她省心,如果可以的話,陳婉韶倒是希望自己是個男人,只可惜了女流之輩的身份,讓她注定只能做個幕后。
“好吧媽媽……我知道錯了,我下此真的不敢這么大意了,我保證!”
陸安銘搖了搖陳婉韶的手臂,語氣竟是有些撒嬌的味道,陸安銘清楚的知道,這么多年自己在陸家的地位,全部都是陳婉韶給他爭取過來的。
“行了,這事兒過去就過去了,不過這事兒給你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影響,這陣子你在公司里就低調(diào)點,不要太張揚,跟著鄭媛心做事就好了!”
陳婉韶有些無奈的說道,說起來還真是心酸,她花這么多心思的兒子,竟然比不上一個女人聰明,比起這些,鄭媛心倒是沉穩(wěn)的多啊。
“媽媽,你是說認真的嗎,我竟然要聽鄭媛心那女人的話?”
陸安銘聽著陳婉韶的話語就來氣,他最討厭的就是鄭媛心那樣自以為是,善于偽裝的女人,表面上優(yōu)雅端莊而知性,其實背地里卻是蛇蝎心腸,他早就看穿了那女人的真實面孔,所以才會十分的不喜歡。
“沒錯,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鄭媛心雖然表里不一的,可目前來看,我們跟她是在一條船上的人,我們的利益和出發(fā)點都是一樣的,她身邊有資源和人脈,是個可以放心的合作對象?!?br/>
陳婉韶淡淡的說著,她的語氣十分的平淡,沒有任何的語氣和感情上的起伏,似乎在說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一般,當然了,后半句陳婉韶一直都沒說,即使這樣,還是需要時時刻刻提防著鄭媛心那女人。
鄭媛心那么喜歡陸紹鈞,跟他們一起合作除掉溫鷺鷺倒是可以,拉陸紹鈞下水未免有些太荒唐了!
“好吧,我明白了,媽媽,上次的照片事情你怎么看,我的人那時候路過絕對看到的是陸紹鈞從里面出來,而溫鷺鷺是從外面接陸紹鈞的人,這點不會錯的,只可惜是照片不是視頻,今天會議上溫鷺鷺的出場反駁了我的觀點,被他們反咬一口!”
陸安銘憤憤不平的說道,眼神中盡是不甘。
“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情呢,這事兒我覺得很蹊蹺,你要派人去調(diào)查一下,如果可以的話,這個點很有可能是我們扳倒陸紹鈞的最大武器!”
陳婉韶緊緊
的盯著眼前的陸安銘,容顏雖然蒼老,可眼神依舊美麗,這雙美眸閃過了一絲的狠厲。
“好,我明白!”
距離上一次路宇集團董事會的事件已經(jīng)過去了很多天了,那個事件在商界上引起了極大的轟動,而她作為陸紹鈞未婚妻的身份再一次的曝光,這幾天蛋糕店的生意也是異常的火爆,其中不乏有很多人慕名過來看看傳說路宇集團總裁的未婚妻到底是什么樣的。
“鷺鷺姐,你又在走神啦,是不是在想陸少哥哥呢?”
因為蛋糕店十分的忙碌,而便利店的人還好,所以蘇明雨就過來幫著溫鷺鷺打包蛋糕,而溫鷺鷺則主要負責制作蛋糕。
“我有嗎?明雨,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想這么多哦?!?br/>
溫鷺鷺則是嗔怪地說道,不過說實在的,陸紹鈞的確有一段時間沒過來了,期間薛堯倒是過來過,說陸紹鈞最近都在忙著的處理D社收購的事情,基本天天都睡在公司,實在走不開。
“好好好,我不想這么多了,只是鷺鷺姐啊……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你呢?!?br/>
蘇明雨的那雙澄澈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溫鷺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你說呀?!?br/>
“就是那個,那個什么是喜歡呀,雖然我的年紀還小,可我還是有些的好奇?!?br/>
蘇明雨進到店里面也有段的時間了,經(jīng)常能看到溫鷺鷺和陸紹鈞上演著的愛恨情仇的故事,他未經(jīng)人事,可卻實在好奇。
“我覺得吧,喜歡一個人就像是他不管如何,在你的眼中就是光,他的出現(xiàn)幾乎能夠拯救你,你一想到他,嘴角就能勾起笑容這樣吧!”
溫鷺鷺邊打發(fā)奶油邊說著。
“是像鷺鷺姐對待邵廷哥哥這樣的,還是對待紹鈞哥哥這樣的呢?”
蘇明雨無意間的一句話倒是讓溫鷺鷺臉上的笑容突然的凝固。
157自己置氣
什么時候在溫鷺鷺的心中已經(jīng)漸漸的淡化對邵廷的記憶了呢,這幾日她的腦海中出現(xiàn)的都是紹鈞的面孔,邵廷的面容似乎越來越淡了,溫鷺鷺不知道距離上一次再見到邵廷的時候過去了多久,只是在她的記憶中這些似乎都有些的遙遠了。
之前的她喜歡邵廷,心中有著暗生的情愫,可現(xiàn)在是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嗎?
“鷺鷺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呀?!?br/>
蘇明雨見溫鷺鷺半天沒有回復,于是便連忙的說道,其實她只是無心的問了一句,可卻沒有想到讓溫鷺鷺呆愣了這么長的時間,于是他連帶著的眼神中都是掩飾不住的愧疚。
“沒有沒有呢,只不過明雨啊,這個問題我暫時不知道如何的回答你,等我想出來的時候再告訴你,好不好?”
溫鷺鷺嘴角噙笑,揉了揉蘇明雨的碎發(fā)
,不禁輕輕的說道,蘇明雨的個字長得很快,從剛開始進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高了很多,如今和溫鷺鷺都差不多高了,果然是發(fā)育中的小孩長得就是快啊。
“好啊,那我等著鷺鷺姐?!?br/>
溫鷺鷺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答案竟然用了她整整一個青春的時間才找尋出了答案,而等到她再次回答蘇明雨的時候,也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久了,當然了,那都是后話了。
蘇明雨的問題再次勾起了溫鷺鷺對邵廷的想念,溫鷺鷺想著邵廷究竟去哪兒了呢,即便家中有事情,電話什么的還是要的吧,可現(xiàn)在竟是杳無音訊的狀態(tài)啊。
“溫鷺鷺,你這生意還做不做了,每天竟是在發(fā)呆?”
而此刻身旁傳來了一陣十分欠扁的聲音,那聲音毒舌無比,說話的定是個無比驕傲的人,不用抬頭,溫鷺鷺都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