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綠珠一聽,知道自己鬧了個大笑話,也沒注意到夏映菡那指桑罵槐的話,頓時羞憤地坐了下來暗暗扭著衣擺。
很快小二就把東西送了過來,夏綠珠之前還想著要嗑瓜子,一看到上來的精致點心,立馬雙眼一亮,撲上去抓了一個就放嘴里,一邊吃還一邊嚷著,“好吃,好吃?!?br/>
糕點屑混著口水噴得到處都是。
夏映菡嫌惡地閃到了窗邊,她可不想被噴得滿身滿臉都是。
夏綠珠看到夏映菡的動作,不屑地撇了撇嘴,走開最好,她可不想分給死丫頭吃!
“叩叩叩……”
夏映菡轉過身來看向門口。
“客官,您的客人到了?!?br/>
隨著小二哥的聲音響起,門被打了開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特地打扮過顯得豐神俊朗的樊宇軒,身后跟著的仍是一張木頭臉的義白。
夏綠珠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樊宇軒,就像狗看到了肉骨頭一樣,盯著就不放了。
樊宇軒還沒來得及和夏映菡打招呼,就感覺到了那火辣辣的眼神,抬眼看去,頓時被嚇得倒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義白。
只見眼前的姑娘穿了一件飄渺的白裙,但由于身寬體胖,就像套著個麻袋在身上。一張臉刷得粉白,一笑那粉就刷刷地往下掉。最可怕的還是那涂得血紅血紅的嘴唇,配著那慘白的臉,看著別提有多瘆人了。
一連兩天看到了這種奇葩的裝扮,樊宇軒都要懷疑大寧國現(xiàn)在的審美觀是不是變了。
其實夏老婆子為夏綠珠裝扮,不管是裙子的樣式還是胭脂水粉的款式,都是比照當下鎮(zhèn)上最流行的來的。
只是夏綠珠天生皮膚黑黃,為了讓她顯得白一些,夏老婆子硬是在夏綠珠的臉上涂了好幾層白粉,但凡事過猶不及,再加上夏綠珠那長相身材,最后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種不倫不類的樣子。
樊宇軒沒好氣地白了夏映菡一眼。
你存心膈應我是吧?
夏映菡回了個無辜的眼神。
“咳,樊公子,你來了,請入座吧?!毕挠齿沼行┬奶摰孛嗣亲?,開口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對著小二說道:“小二哥,上菜吧。”
“好嘞,小的這就下去吩咐,客官稍等?!毙《曌吡顺鋈?。
樊宇軒忍著渾身的雞皮疙瘩目不斜視地走到桌前坐了下來,義白跟著站在了他的身后。
夏綠珠擰了擰夏映菡的胳膊,示意她開口介紹自己。
夏映菡甩了甩手,裝不知道夏綠珠的暗示。
答應帶夏綠珠一起來吃飯,可不代表她會幫她追樊宇軒。
夏綠珠看夏映菡沒有反應,氣得不輕,抬起桌下的腳就向夏映菡踢去。
夏映菡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么干,把腿往后一縮,錯開了夏綠珠踢過來的腿。
“嗙……”
夏綠珠的腿頓時敲在了桌腿子上,她是存心要好好教訓教訓夏映菡的,所以用的力氣不小,這一敲一陣鉆心的疼痛感瞬間襲來,夏綠珠差點嚎叫出聲,但看到對面的樊宇軒,立馬把到口的聲音縮了回去,憋得她整張臉都扭曲了。
而此時夏映菡在邊上一臉關心地開口問道。
“姑,你怎么了?莫不是羊角風又發(fā)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