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就在康斯坦丁和李查要出手之時,那廢棄坊墻拐角接連躍下兩條大漢,這二人皮膚黝黑,身高幾乎超過兩米,一身恐怖的肌肉隆起,上臂足有陳吉安的大腿粗!
陳吉安登時心頭一沉:馬丹,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那兩條大漢擋住八姨娘的去路,呲起雪白的牙淫笑道,“歐陽春梅,合該今日便宜了我們兄弟兩個!”
“??!”八姨娘尖叫起來,“你們要干什么!”
“賤人!”一個黑大漢一把抓住八姨娘,用蒲扇般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道,“喊?今天老子就讓你喊個夠!”
說著,這二人一轉(zhuǎn)身將八姨娘拉進(jìn)了破敗的坊門。
陳吉安三人湊在一起,都有些發(fā)懵。
“是你們安排的?”陳吉安低聲問道。
“怎么可能!”李查郁悶得幾乎要吐血,“這女人風(fēng)情萬種,我們怎么舍得讓別人撿便宜!”
仇家?宅斗?
陳吉安一邊思索,一邊扒住坊門,隔著封信向內(nèi)觀看。
只見那倆黑大漢,一個捂住八姨娘,另外一個迅速地將她拔了個精光,一雙大手在她的身上不斷摸索,那張臉幾乎笑成了菊花。
八姨娘身嬌肉貴,哪里掙得脫?
英雄救美不是這樣的啊!陳吉安的內(nèi)心深處在瘋狂咆哮,這兩個大漢,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這三個弱雞能打得贏的!怎么救?
眼見得那黑大漢越來越過分,已然扒下了自己的褲子。
陳吉安腦筋轉(zhuǎn)的飛快。
怎么辦?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但是貿(mào)然出手恐怕要被打死——這倆人,無論是什么來頭都自己都打不贏,更不用說事后的報復(fù)。
但是如果不出手,等王秋娘的事情東窗事發(fā),自己同樣要面臨王大人的報復(fù)。
該怎么取舍?
事到如今,只能硬上!只要不被打死,就能搭上八姨娘這條線!
陳吉安正準(zhǔn)備挺身而出之時,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不,等一等,一定要等到這大漢得手!
一是因為人在精神高度亢奮之時,戒備最為放松。二是,被自己抓住八姨娘失身的把柄,也好做個威脅!就算談不妥也可以拿著這個,逼迫她就范——無論多么得寵,在安息……一個被人知道失了身的小妾,命運都很凄慘。
不知何時,李查和康斯坦丁的頭也湊了過來。
三人就這么扒著門縫,眼睜睜地看著那黑大漢在八姨娘的身上肆意馳騁。
陳吉安默默地做了一番自我檢討:居然有這種齷齪陰暗的心思,一定是受到了前身那個死鬼的影響。
眼見那大漢頻率越來越快,表情也越來越扭,那個按住八姨娘的同伙也是全神貫注之時,陳安吉悄悄地從坊門湊了過去,從廢墟邊緣撿起一塊碩大的板磚。
“去死吧,混賬??!”
伴隨著這一聲‘正義’的怒吼,陳吉安狠狠地丟出了板磚,正砸在那背對著他的大漢的后腦!
嘭!
一聲悶響傳來,那正在人生巔峰的黑大漢連吭都沒吭一聲,頭一歪便癱軟了下去。
陳吉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只散發(fā)著涼氣的左手。
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威力?!
這是被手骨強(qiáng)化之后的能力?!
“找死!”那原本按住八姨娘的大漢,登時一聲怒吼朝著陳吉安躥了過來。
他提起碗口大的拳頭,朝著陳吉安的頭,居高臨下就是一拳!
拳風(fēng)凜冽,陳吉安毫不懷疑這一拳足以打爆自己的頭!但……
老子的左手貌似很厲害!
陳吉安來不及多想,左手握拳直接向上擊出,硬碰硬,懟!哪怕不敵也不至于喪命!
嘭!
陳吉安只覺整個人被大山砸中了一般,整條左臂發(fā)出一聲令人齒酸的嘎巴脆響——但那大漢的拳頭,卻仿佛砸了鐵板一般,竟是直接骨折,鮮血淋漓!
黑大漢倒退兩步,滿臉驚愕地盯著自己那只報廢了的手,“一級武者?!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陳吉安冷笑。
雖然臉上裝得一副高手模樣,但心中卻是狂喜不止。想不到,老子果然自帶主角光環(huán),金手指只會晚來,但從不會缺席!我穿越而來,就是要拯救世界的!
“我是為了維護(hù)安息正義而生,為了拯救人類而生,我是安息之光的化身!你這種惡徒,人人得而誅之!”
陳吉安負(fù)手而立,“跪下,饒你狗命!”
高手風(fēng)范應(yīng)該是如此吧?
陳吉安盯著那黑大漢,眼角余光看到的卻是赤身裸體的八姨娘從衣衫當(dāng)中翻出匕首,正緩緩靠近那黑大漢。
“趙大人不會放過你的!”黑大漢獰笑著,“去死吧!”
“死的是你。”
陳吉安就那么負(fù)手而立,動也沒動。
黑大漢仿佛整個人都被石化了一般,半晌之后這才艱難地扭頭,看著將匕首插入自己后心的八姨娘,“歐陽春梅……你……”
陳吉安用手一戳黑大漢的額頭,看著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這才笑著看向八姨娘,“王夫人,是在下來遲了?!?br/>
八姨娘臉紅如霞,她轉(zhuǎn)過身撿起衣衫,迅速穿戴整齊,這才向著陳吉安微微屈身施禮,“公子……今日之事,可否為奴家保密?”
陳吉安扭頭看了看門外的康斯坦丁以及李查,朝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自然。沒能保住夫人的清白,也是在下來遲的過錯。不單這一件事情,就連夫人去秋爽齋的事情,在下也會一并保密。我那兩個兄弟,自然也會守口如瓶?!?br/>
八姨娘畢竟是宅斗的勝利者,智商比王秋娘強(qiáng)的太多,陳吉安言下之意,自然明白。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他知道她的事情,也是在威脅自己。
于是八姨娘嘆了口氣道,“公子可是有什么難處?”
“王大人在臥榻之上,雄風(fēng)安在?”陳吉安目光碩碩,直盯八姨娘的眸子。
八姨娘未開口,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于是陳吉安點頭說道,“碰巧,我手中有神藥可治王大人之隱疾。我看今晚適合醫(yī)治?!?br/>
八姨娘眼神跳了跳,仍未開口。
陳吉安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放心,我會帶人去當(dāng)面試藥。另外,我與王家嫡女有些過節(jié)?!?br/>
八姨娘這才嘆氣道,“奴家,曉得了?!?br/>
說完,八姨娘轉(zhuǎn)身要走,陳吉安又補(bǔ)充道,“趙大人,就是那個趙大人?”
八姨娘頓了頓腳步,略一點頭之后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