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沈琳悅都在房間里度過,她也不下樓吃飯,也不外出,除了躺在床上便沒有任何活動,給足時間自己接受現(xiàn)實。
老公駱明朗很是擔心,想著招帶她出去玩,哄她去逛街買包她也不去,最后沒辦法只能每天下班早早回家陪她,生怕她突然抑郁想不開。
也是通過這幾天,沈琳悅才通過新聞知道原來這幅身體的老公,那個帥得一塌糊涂的好男人居然是亞洲首富駱明朗,自己是他不被公眾所知的秘密妻子,現(xiàn)在所住的房子就是亞洲著名的豪宅胡芙山莊。
這一切,不實際得連電視劇都不敢這樣瞎扯,可就是這樣真真切切的發(fā)生了。
除此之外,她還從新聞上看到一則消息,那就是“年輕企業(yè)家顧以喬前妻自殺?!焙汀澳贻p企業(yè)家顧以喬即將再婚”的消息。
一直以來對顧以喬和安芮兒的偷情都無法釋懷,可當看到他們即將大婚的新聞時內(nèi)心卻毫無波瀾。
今天,是她靈魂寄生在張果果身體里的第四天,恰好周五,見著駱明朗剛出門上班,便下樓。
樓梯口有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笑盈盈的站在樓梯口望著她:“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嗎?”
眼前中婦女,一頭利落的短發(fā),黑色的管家制服,戴著一副黑框的眼鏡,化了淡妝,整個人神清氣爽的,這個形象讓她想起駱明朗喂她吃飯時總提的那個劉嫂,因此,她笑著說:“劉嫂,我要出去一趟,叫司機把我車開過來?!?br/>
她一身黑色的緊身香奈兒經(jīng)典包裙,脖子戴著精致的疊層珍珠項鏈,耳朵是一副很有識別性的香奈兒耳釘,長長的卷發(fā)垂落在腰間,隨手一個撩發(fā)那鎖骨性感得尤為致命。
藍色阿斯頓馬丁跑車停在她面前,司機一下車她便坐上去,關(guān)上門后放下車窗,對一旁恭敬的劉嫂說:“今晚我會晚些回來,如果先生問起,就說我去散心了?!?br/>
“是?!?br/>
語閉,戴上墨鏡,系上安全帶駛出莊園。
這個莊園很大,從住別墅到出口開車都花了五分鐘,隨車后后視鏡里不斷飛逝的景物,她微微一笑。
銀河墓園里,她將一束白玫瑰放在寫有“沈琳悅”的墓前。
“你安心吧,那些往日的仇恨,那些被踐踏的愛,那些所受的冤屈,我會替你全部討回來?!?br/>
“你是?”熟悉的聲音,讓張果果渾身一震,控制好自己情緒,緩緩轉(zhuǎn)身,看著眼前親奶奶,微微點頭示好:“我是琳悅在美國讀書時的同學(xué),我叫張果果?!?br/>
“張果果?”奶奶若蘭思索了會兒:“我忘了,琳悅的同學(xué)太多,但你能來,我代表琳悅謝謝你?!蹦棠糖榫w很激動,不停的掉眼淚,看得張果果十分心疼的抱著她,只聽,奶奶又說:“我的琳悅是被陷害的,她明明那么善良卻一直著了那賤人的道,我現(xiàn)在真的是恨不得立即撕碎那個安芮兒,如果不是她的出現(xiàn),我們家琳悅也不至于死的那么冤枉?!?br/>
“奶奶,你別難過了,壞人自有天收,不是不報時候未到?!?br/>
她撫摸著奶奶的背,就像小時候她撫摸自己一樣輕柔,打小她就父母雙亡,一直都是奶奶撫養(yǎng)大的,雖說也是出身名門,但在沈家卻一直被冷落,只有奶奶不嫌棄她,把最好的都給她,可是如今,奶奶的心血卻全成了安芮兒的嫁衣,她真的是,死的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