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身干凈的衣服,飽飽地吃了一頓。
如今黑夜的身份已經(jīng)徹底從囚犯變成了兔丼之內(nèi)的大人物,地位與那幾位真打不相上下。
不過兔丼看守長巴巴努基以及原本的一眾看守,對黑夜都不是很待見。
這些,他倒不是很在意。
反正在奎因離開的時候,他就會和奎因一起離開。
去...
見四皇凱多!
奎因已經(jīng)將關(guān)于黑夜的事情匯報上去了,凱多對于黑夜這個擁有這等強度身體的人非常感興趣。
凱多一直致力于將整個百獸海賊團的所有成都培養(yǎng)成動物系的能力者,為此不惜與和之國的將軍大蛇合作,讓唐吉坷德·多弗朗明哥以及凱撒研究批量制造人造惡魔果實。
而像黑夜這么身體強大的人,一旦結(jié)合動物系的惡魔果實,將會發(fā)揮出更加強大的實力。
這些,都是他所熱衷的。
不過奎因還需要在兔丼待一段時間,所以黑夜也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離開。
再次來到河松所在的監(jiān)獄外。
鐺鐺鐺——
敲了敲鐵柵欄。
“河松先生,我來與你告別?!?br/>
沉默。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黑夜笑笑,也不在意,在柵欄旁直接坐了下去。
“河松先生是覺得我加入百獸海賊團所以不愿理睬嗎?”
還是片刻的沉默。
“小生是否錯信了人?”
“當(dāng)然不是?!?br/>
“可...”
“這是離開這里的唯一方法,河松先生就當(dāng)做是權(quán)宜之計吧,我所答應(yīng)你的事情,也必定會完成。”
“......”
黑夜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
“就說這么多,我已經(jīng)和獄卒打過招呼,以后每天都會送上足夠的食物,希望河松先生保留有用之軀,等待二十年的預(yù)言降臨?!?br/>
說完,也不再多說,走遠(yuǎn)了。
“希望閣下不是在欺騙小生。”
看到黑夜離開,監(jiān)獄內(nèi)的河松壓了壓頭上的斗笠,喃喃低語了一句。
黑夜在兔丼內(nèi)逛了起來。
看似漫無目的,其實是在尋找一個人。
最終,在太陽落山之前,在挖掘場的角落,看到了那道瘦小的身影。
兵爺!
花之兵五郎,曾經(jīng)和之國黑道大哥,統(tǒng)御和之國的整個黑道,被關(guān)在兔丼數(shù)十年,如今成為了一個瘦小的老頭。
此刻,他正艱難地背著不大的巖石,勉強賺取能夠果腹的黍團子。
“花之兵五郎閣下。”黑夜走到他身旁,喊了一句。
“嗯?”
兵爺艱難地抬起頭。
已經(jīng)過去十幾年,在這兔丼內(nèi),還認(rèn)識他的人,應(yīng)該不多甚至沒有了才對。
看到黑夜穿著百獸海賊團的衣服,臉色一變,嚇得立刻丟下了手中的石頭,戒備道:“做什么?”
黑夜不以為意地笑笑,蹲下身拍拍他的肩膀。
“想向兵爺請教點事情?!?br/>
“請教...事情?”兵爺愣了一下。
“河松先生說,我想問的這些東西,你比較了解。”
“河松???!”兵爺眼睛一瞪。
身體略微有些顫抖,反手抓住黑夜的手臂,“河松還活著?”
突然又想到黑夜的身份,立刻松開手,表情變得越發(fā)戒備。
“河松先生活得好好的,甚至,其余赤鞘九俠中的八人,也都活得好好的,等待著二十年預(yù)言的那一天降臨?!?br/>
“你究竟是何人?為什么知道這么多?”
“一時間很難解釋太多,兵爺你姑且可以將我當(dāng)做...在百獸海賊團的和之國臥底?!?br/>
“臥底?!”兵爺?shù)难劬ψ陨隙碌貟吡艘槐楹谝?,有些不太能接受?br/>
“暫時是這樣沒錯,如果不是河松先生指點,我也不會認(rèn)出你不是,就算不相信我,也應(yīng)該相信河松先生吧?”
身為赤鞘九俠中的河松,兵爺自然是相信的。
和之國的武士都信奉武士之道,對于“忠義”二字最為看重。
當(dāng)初光月御田烹煮之刑,以主君的身份救下九位家臣的事,一直都是這些武士們所津津樂道的話題。
“河松...我自然是信?!?br/>
“那就好,我這次是想請教一些關(guān)于流櫻的使用方法,比如說,如何在不接觸到對手的同時,直接用流櫻攻擊到敵人的體內(nèi)?”黑夜直接問道。
對于武裝色霸氣更高一層次的使用方法,黑夜自然不能放過。
雖說現(xiàn)在他連入門都還沒入門,但這并不妨礙他將這些知識信息先記下來,等霸氣掌握到了足夠程度,再拿出來修煉。
“流櫻...”
得知黑夜是來請教自己關(guān)于流櫻的知識,兵五郎對黑夜臥底的身份倒是確信了幾分。
“曾經(jīng)我拜師在一位高人門下,學(xué)得了關(guān)于流櫻的使用方法,講與你聽,倒是也沒什么關(guān)系?!?br/>
隨后,兵五郎就將關(guān)于流櫻的一些更高端的使用方式講了起來。
黑夜一邊聽,一邊點頭。
‘與河松講得一般無二,看來的確是這樣沒問題了?!?br/>
沒錯,他只是做一個確認(rèn)。
防止河松在流櫻上,有所保留,畢竟,這算是和之國的一種高端技能了。
外面世界中掌握了武裝色霸氣的人很多,但會這種方法的,目前黑夜只知道兩個人,一個是冥王雷利,另一個就是海軍大將黃猿的手下戰(zhàn)桃丸。
可在和之國呢?
稍微有點名氣的人都會用,能傷到凱多的,就是這種方法。
可見和之國的人,已經(jīng)確切地掌握了流櫻霸氣的修煉方式。
“多謝兵爺了,我已經(jīng)安排人以后對你好一點,五年之后,我們說不定還有再見的機會、”
說著,擺擺手,離開了挖掘場。
站在奎因身后,回憶著關(guān)于霸氣的所有信息,等待著奎因的這鬧劇的結(jié)束。
終于。
太陽完全落下后,奎因帶著黑夜以及一眾嘍啰,離開了兔丼。
騎在特殊的恐龍坐騎上,黑夜回頭望了眼高聳的兔丼,嘴角揚了揚。
還有五年。
世界就會發(fā)生大變化了。
而這也代表著,他應(yīng)該還有五年的時間,來做準(zhǔn)備。
離開兔丼,來到港口,乘上了屬于奎因的船只,按照特殊的航向,穿越危險重重的湍急海流。
在這些海流的匯聚地,就是四皇凱多的老巢,鬼之島!
映入眼簾的長角骷髏頭,就是鬼之島上的城堡。
“噢吼吼吼!小的們,咱們回家啦!”奎因站在船頭,享受著嘍啰們的歡呼。
“對了,黑夜!”奎因喊了一聲。
“在?!?br/>
黑夜越過人群,走到奎因旁。
“你還是第一次見鬼之島吧?怎么樣?還不錯吧?”臉上不無自豪。
“是挺不錯的。”
啪嗒。
突然的,奎因粗壯的胳膊箍住黑夜的脖子,湊近后小聲道:“之前說的考慮得怎么樣?幫我干掉一個飛六胞,我送你上飛六胞?!?br/>
指揮,在他看來是小聲,在別人聽來,卻和大嗓門沒多少區(qū)別。
“奎因大人!您又暴露了??!”
黑夜看著奎因一副認(rèn)真的模樣,眉頭一挑。
忽然咧開嘴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