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扶額。
她家的大醋缸又打翻了。
容九一把將他撲下,捏著他的下顎,邪魅一笑:“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沈丞耳尖微紅,一顆心砰砰亂跳。
容九突然扯開他的衣襟,要扒他的衣服,挑著眉,壞笑道:“讓本夫人好好瞧瞧,你到底有多好看?!?br/>
“阿九,”沈丞羞赧地抓住她胡作非為的小手。
容九坐在他身上,在他唇上舔了舔:“我不喜歡欲擒故縱的男人,寶貝兒,我的小美人,取悅我,我讓你快活似神仙?!?br/>
“什么亂七八糟的?!鄙蜇┛∧樇t透,把她從身上扯下來(lái)。
容九嬉笑著,眼中滿是興味:“我家醋缸打翻了,我得哄啊,告訴我,高不高興,開不開心,喜不喜歡?”
沈丞又氣又笑,這樣的阿九,讓他心猿意馬。
容九瞧著他快要滴出血來(lái)的耳尖,嘚瑟地笑起來(lái)。
果然,霸道總裁這一套,無(wú)往不利啊。
沈丞低頭尋到她的唇,啞著聲道:“喜歡?!?br/>
容九被他抱在懷里,舔著自己的唇瓣,像是在回味他的吻,看得沈丞呼吸一窒,忍不住把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了:“阿九,別撩我?!?br/>
那樣低沉暗啞的聲音,聽得容九心頭一顫,無(wú)端地想起酸疼發(fā)抖的手腕,紅著臉道:“要不要我給你開個(gè)方子,瀉火的?!?br/>
沈丞看著她明凈清透的鳳眸,氣笑了:“不用!”
身下的灼燙,燙得她整個(gè)人都要燒起來(lái),容九挪了挪身子:“聽說,憋得久了,以后就不能用了?!?br/>
沈丞的臉?biāo)查g黑了,漩渦一般的黑眸,幽沉沉地看著她:“不會(huì)!”
美人相公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容九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的危險(xiǎn)氣息,咽了咽口水,嘿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br/>
沈丞抱著她,上了床榻:“睡覺?!?br/>
容九感覺被一個(gè)大火爐抱著,隔著兩人的寢衣,都能感受到那種灼熱,問道:“真的不用”
“不用!”話還沒說完,就被沈丞打斷,聲音清清冷冷的,耳尖卻越來(lái)越紅。
容九轉(zhuǎn)開話題,說起了正事:“大嫂說,有人想要跟我們合作果酒生意,你明日陪大嫂走一趟,順便把安神補(bǔ)腦丸給蘇老爺子送去。”
沈丞“嗯”了一聲:“快睡吧?!?br/>
容九聞著他身上清雅的氣息,仰起頭,在他下顎上親了一口:“是你自己說不用喝藥的,等下,不許點(diǎn)安神香,不許拿我的手總之,我現(xiàn)在柔弱得很,不許!不許!”
想起那夜,她柔軟的小手,包裹著他,心底的情潮更洶涌,沈丞暗啞著聲音道:“若不是阿九撩撥,為夫怎會(huì)克制不住,阿九,你要負(fù)責(zé)?!?br/>
容九挑了挑眉梢:“還想再來(lái)一次?”
沈丞滾動(dòng)了一下喉結(jié),望著她的目光,又是灼熱,又是克制。
容九紅著臉,坐了起來(lái),伸手握住了他的灼燙,目光卻偏開了:“你快點(diǎn),手腕疼。”
“阿九,”沈丞悶哼一聲,緋紅的臉上,有愉悅歡喜之色漫開,看著燈影下,那張清艷嬌羞的臉,情動(dòng)如潮。
深黑的靜夜里,滿室旖旎,溢出動(dòng)情的輕喚。
然而,元菀卻是輾轉(zhuǎn)難眠,在窗下坐了一夜,在打開門的那一刻,忽然有了決定。
“沁兒,你守著玉顏坊,我去藥莊找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