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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立定,我便讓沈秋笛去打探皇帝當(dāng)前的所在,自己坐在清梅堂中焦急等待。
原本我的宮中有六名宮女,大家做事都很游刃有余,現(xiàn)在一下子少了兩個,頓時感覺捉襟見肘起來。碧笙因為紅情的原因,精神一直萎靡不振,我這個當(dāng)主子的無法寬慰她,所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派給她活計。
繡綺和綾綃果然不錯。到我的莊宜殿的時日不久,已堪大用。讓我在被禁足的這段日子里省了不少心。當(dāng)然,這其中少不了沈秋笛的功勞。只是,原先我就不完全了解她,出事之后,我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更是無心無觀察她了。
于是,此時,只有漸漸變得穩(wěn)重內(nèi)斂的瑞珠在清梅堂上陪伴著我。人命非等閑,何況是我娘親的性命?我的目光一直投在門外的院子里,整個人猶如木雕,望眼欲穿。
忽然,有一顆小小的腦袋出現(xiàn)在院門外,見院子里沒有人,便探頭探腦、躲躲閃閃,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進來。
瑞珠同樣發(fā)現(xiàn)了那個人,她望了我一眼,見我沒有什么反對的意思,就走出清梅堂,對那個人喊道:“白美人,我家娘娘在這兒?!?br/>
來者正是許久不見的白美人。我站起來看她,她嬌嫩的小臉上有一些委屈與瑟縮,見到我,她馬上奔過來,一下投入我的懷里,悶聲道:“湘兒姐姐,我終于見到你了,她們一直都不讓我進莊宜殿……”
我自是明白白美人的意思。在我被禁足期間,我宮中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自然也進不來。但是這么簡單的道理我卻不愿對白美人講,我將話題岔開,問道:“妹妹為什么一直想見我呢?”
白美人抬起臉,大眼盈盈地望著我道:“那天,我忽然好想吃姐姐這里的點心,便過來找姐姐,誰知在莊宜殿門口就被一個女官很兇地罵回去了……人家只不過是想吃點心,為什么這么兇地罵我?”
我頓時有點哭笑不得,那個女官固然有不對,但是白美人……我只好勸道:“那妹妹可以改日再來呀,沒有必要和那種人一般見識?!?br/>
誰知白美人櫻桃小嘴一扁,帶著哭音道:“我第二天、第三天……都來過,可是次次都不讓我進。好不容易今天眼瞅著門口沒人站著了,才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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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美人倒是執(zhí)著。
我正琢磨著要說點什么,白美人眼巴巴地瞅著我,小聲道:“姐姐,她們?yōu)槭裁床蛔屛疫M來看你?是不是你哪兒得罪她們了?”
我看著白美人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表情,忍不住嘆了一聲:原來她也不是全然沒有心眼,只是她的心眼被單純包裹著。
我道:“姐姐沒有得罪她們,只是……”說到這里,我眼望著沈秋笛回來了,便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