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十萬劍衛(wèi)踏云來!千軍萬馬奔騰至!
靈隱山劍池。
靈山劍老盤坐于此,已有三天三夜了!
劍池之外,皆是一名名身著黑衣,背上背負著一把長劍的劍衛(wèi)們!
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黑壓壓的一大片!
至少也有三千劍衛(wèi)聚集于此了!
“師叔祖到底在劍池之中,和師尊說了些什么啊?!?br/>
“這都已經(jīng)三天三夜,師尊身形未動了??!”
黑煞神情煩躁,焦灼的在原地不斷走來走去。
這幾日,靈山秘境,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居然打不開了!現(xiàn)在就等劍老醒來,統(tǒng)籌大局呢!
結果,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轟!
剎那間,一聲宛若雷鳴的震動,在靈隱山山巔之上響起。
諸多劍衛(wèi)紛紛色變,就連黑煞也不例外。
這時,他們方才發(fā)覺,這場雷鳴之音,是來自于劍老的身上!
“劍醒,若雷鳴!”
“難不成是師尊終于有所領悟,跨出了那一道門檻?”
黑煞神色大變,眼中帶滿了狂喜之色。
若真是如此的話,這九岳國第一強者,必然是他師尊的囊中之物了!
劍醒之后!
可遙望傳說當中的劍道尊者之境!
他師尊劍亦痕,困守于靈隱山劍池數(shù)百年,為了就是踏足這一步!
如今,恐怕是終于踏出去了!
“原來,這才是我該走的劍道!”
“著相了??!”
“師叔當真不是凡人,必然是我斬神劍宗一脈,極為嫡系,極為杰出的那一脈!”
劍老已然不在靈山劍池之中了。
他此刻,身形傲立于天穹之上,徐徐伸出了右手,右手手掌心之上,恐怖無比的劍勢凝現(xiàn)而出!
一道袖珍小劍氣,在靈山劍老的手上形成!
“斬!”
剎那間,袖珍小劍氣迎風就漲,呼嘯斬出。
靈隱山山巔之上,所環(huán)繞著的萬千彩云,當即被一劍斬開!
天穹之上,徐徐浮現(xiàn)而出了一道巨大的劍痕,就宛若是被利劍斬開了天一般!
以意凝神,以神化劍,劍斬三千里天穹!
足足跨越了三大郡之地,將整個九岳國的天穹分成了兩半!
“怎么回事?”
“發(fā)生了什么!”
“好恐怖的劍氣,一劍橫跨三千里,此人是誰?這般實力,至少也可入地榜前三之列了吧!”
三大郡之地,無數(shù)武道強者紛紛大驚失色,仰望頭頂天穹之上的這道劍痕,神情震動,嘩然到了極點!
強!
強到了極點!
斬出此劍之修,莫說地榜前三甲了,就連沖擊地榜第一名位,都夠資格了!
云煙郡之地,一處偏遠城池的酒樓之中。
有一名邋遢男子,神情瘋癲,提起酒壇,對自己猛灌,口中還不斷念叨著。
“世間一切多為妄虛,唯有武道永恒不變!”
“我沒錯!”
“我追求的武道,沒有錯,錯的是這世間的凡俗!”
“酒,當真是極好之物!妙極!”
待到那天穹之上的劍痕蔓延而至此地之時,這邋遢男子眼中的瘋癲之色,瞬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眼中,那宛若劍鋒一般銳利的神光。
“這股劍意氣息是……”
嗡!
邋遢男子消失不見,再出現(xiàn)時,已然位于天穹之上。
遙遙相望,這道殘留在天空之上的劍痕,邋遢男子喃喃低語。
“一劍三千里,斬云,斬天,斬劍道!”
“靈隱山之地,那位劍亦痕,終于和我一樣明悟了自己的劍道了嗎?哈哈哈,有趣……”
這位抱著酒壇的邋遢男子,赫然就是九岳國第一強者,名列地榜第一名位!
七年前,以一己之力屠滅自己出身的那方權貴世家,于玄京之外硬撼皇族三十萬甲,玄京城之內(nèi)決戰(zhàn)十數(shù)位武道君上,從容勝之而走!
酒劍魔——夜狂生!
另一處地方。
南陽郡,輕風鎮(zhèn)。
滿是荒蕪的一座墳包之前,楚云川靜靜的處理著雜草,口中還時不時的念叨著什么。
“心中有座墳,葬著未亡人!”
“不知,何時我才能有機會再見到你啊。楓兒已經(jīng)長大了,武道他雖不行,但誰曾想,丹道資質(zhì)卻恐怖到了極點!”
“十七歲之齡,丹道大師之境,縱然在你丹王殿之中,怕也是驚世駭俗,妖孽級別的驕子吧!楓兒他這一身恐怖丹道天資,恐怕是繼承了你的妖孽丹道天賦了吧……”
楚云川一陣失神,精氣神越發(fā)老邁。
只是手上動作未停,仍在不斷的清理著墳包上的雜草!
而就在此時,頭頂天穹之上,一道鋒銳的劍氣橫空而至,跨越三千里,欲要繼續(xù)衍生行至其他地界之中。
“孤陽劍斷,世間再無楚天陽,莫要再打攪此地安寧了!”
楚云川低語。
話音剛落!
便有一股深沉恐怖到極點的劍意,在三千丈天穹之上憑空凝現(xiàn)而出,硬生生攪碎了這輕風鎮(zhèn)上空所有的云彩!
天穹之上,那道貫穿三千里的劍痕,硬生生的在輕風鎮(zhèn)這里停歇住了延伸的腳步。
因為,他被另外一道劍氣斬斷了!
“孤陽劍斷,世間再無孤傲絕世楚天陽!”
“唯獨只剩下,輕風鎮(zhèn)之中,垂垂老矣,靜靜等死的楚云川了!”
嘆息一聲,楚云川漸行漸遠。
……
靈山劍池。
以黑煞為首,靈隱山山巔,十萬劍衛(wèi)齊聚,皆是跪伏于地,揚聲高呼道。
“恭喜師尊,劍道有成,劍道造詣遙望尊者之境!”
“恭喜劍主修為大成!”
十萬武修齊齊吶喊是何等場面?
靈隱山一眾俊杰以往不知,但現(xiàn)如今,看著這一幕,他們確實知曉了!
一個個的,皆是震撼當場,久久難以回過神來!
“丹道盛會?”
“難不成是師叔被那群煉丹師給扣押了?”
劍老眉頭緊鎖,遙遙相望著丹道盛會的方向,眼眸當中隱有煞氣凝現(xiàn)。
“楚師叔,乃我劍亦痕的師叔長輩!”
“敢動我?guī)熓澹偷韧诤臀艺麄€靈山劍脈結成死敵,永為敵寇!”
嘭!
衣袍一甩,如同潮水一般的神識之力,席卷整個靈隱山山巔四處。
一座座巨大的武道飛舟呼嘯而來!
其上沒有半個人影存在,完全是被劍老以自身神識之力,抓取而來。
“靈山劍脈所屬!十萬劍衛(wèi)何在?”
劍老踏空而立,身形挺拔,身軀之上劍意清鳴,隱隱有無比之強烈的鋒芒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我等在!”
十萬劍衛(wèi)齊齊上前一步,身上武道氣息狂涌,長嘯出聲。
話音整齊如一!
其聲威震蕩九霄,響徹四方天穹!
諸多劍衛(wèi)皆是知曉,劍老如此這般舉動,是有人招惹了他!
劍老怒了!
自從退隱山數(shù)百年,九岳國眾多武修生靈,怕是已然忘記了劍老在地榜之上的封號,乃是修羅劍君!
“黑煞留守靈隱山!”
“其余者,隨我趕往丹道盛會天鷹谷!殺敵!”
腳踏天穹,劍老長喝出聲,目光銳利,如刀似劍,滿是森然。
轟!
靈隱山震動!
“殺敵!殺敵!”
十萬黑衣劍衛(wèi)紛紛大吼,兵甲附身,背負長劍,魚貫跨入那一座座武道飛舟之上!
其聲威越發(fā)浩大,震駭四方!
近百座武道飛舟疾馳于天穹之上,每一座武道飛舟之上,皆有一道道黑衣鐵甲,背負長劍的身影。
靈山劍脈的底蘊!
十萬劍衛(wèi)踏云而行,緊隨劍老身后,殺敵!
路徑所過之城池,無數(shù)勢力,無數(shù)武道強者,紛紛臉色大變,驚恐到了極點!
“怎么回事?”
“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靈山劍衛(wèi),至少八九萬之數(shù),并且連歸隱靈隱山多年的靈山劍老,劍亦痕都出動了!”
“天吶!到底是什么人招惹了靈隱山??!”
小半個時辰過去了。
南陽郡諸多城池,各方武道勢力首腦,紛紛各自齊聚,互相商議著。
他們有的是武道宗師,一家之主,有的是門派代言人,核心長老,還有的是一城之主,手握重權!
但此時此刻。
他們皆是神情不安,隱隱還有些許惶恐的意味。
“諸位!”
“你們可知道,靈隱山如此異變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一位城池城主的話音才剛剛落下,整座城池便不停的搖晃了起來。
不!
并非是城池在搖晃!
而是地面在不斷的顫動著,就好似……
就好似,城池附近有千軍萬馬在奔騰而行軍一般!
“殺!”
“護衛(wèi)殿主安危!”
“天鷹谷之外,斬殺皇族軍衛(wèi)一名者,賞金百兩,靈石十塊!”
嘭!
至少相隔有數(shù)里之地,但這道話音,仍舊回蕩入城主府之內(nèi),乃至是更遠的地方!
武道君上!
而且,絕非是尋常武道君上!
極可能,在武道君上之列當中,都屬于老牌,極強的那種!
“報!”
一名城主府的兵衛(wèi),跌跌撞撞,身軀顫抖不停的跑進的大殿之中,話音顫抖,帶滿惶恐之意。
“兵馬!”
“外面全然都是兵馬!”
“千里奔馳,一望無邊無際,少數(shù)也有十幾萬之數(shù)!”
轟!
大殿之內(nèi),氣氛轟然炸開。
十幾萬的兵馬,疾馳而行,這怎么可能?
超乎十萬以上的兵衛(wèi),在九岳國,也唯有邊境幾位大將軍方才可以擁有吧!
“不可能!”
“邊境那幾位大將軍,怎么可能叛亂?”
“城池之外,那十幾萬的兵馬打的旗幟是什么!”
那位兵衛(wèi)細想了一番,顫聲回應道。
“是一尊九道銀紋的丹爐!”
轟!
這一下,大殿之內(nèi),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更有不少人,被這條消息沖擊,久久回不來神。
九道銀紋丹爐!
這個印記,乃是丹殿獨屬!
十幾萬兵馬?
不好意思,那是整整三十萬訓練有序,精銳一場的丹武衛(wèi)!
上一任丹殿殿主,一手組建而成的,一舉成名之日,便是那日沖擊玄京皇都之時!
“不可能!”
“納蘭凌風,為三十萬丹武衛(wèi)統(tǒng)領!他遵循上任丹殿殿主的遺言,只遵從下任丹殿殿主的命令才是??!”
“不對!丹殿殿主被任命出來了?”
場面沸騰。
這個消息比三十萬丹武衛(wèi)疾馳行軍,更為勁爆!
給予他們的沖擊更大!
丹殿殿主,單憑這個身份,就足以站在九岳國權勢頂尖之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