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銀色的飛行器剛剛落下,費朗琛就從飛行器里沖了出來,薇蕓組合的五姐妹四人已有了下落,唯獨宇薇姑娘消失的無影無蹤。
費朗琛急步走到歐陽岑的身旁,滿臉焦急的問道:“歐陽將軍,找到宇薇姑娘的下落了嗎?”
歐陽岑搖了搖頭,他帶隊負責(zé)追趕的黑衣人已跳入山崖,這處山崖陡峭,且大霧彌漫,他幾次想帶人下去搜尋,都讓林悅攔了下來。
他站在崖邊,任由著刺骨的寒風(fēng)將他的大氅揚起,他剛剛接到另一隊的報告,那個逃跑的黑衣人已進入了冰御峽谷。
又是冰御峽谷,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榮玉和黑衣人先后逃進了冰御峽谷,不死也要脫層皮,現(xiàn)在找到宇薇姑娘才是重中之重,可是他卻又失去了尋找宇薇的線索,這可讓他如何是好?
他抬起頭,望著云層密布的蒼穹,幾顆星星時隱時現(xiàn)的眨著眼睛,又是一個暴風(fēng)雪將要來臨時的子夜,如果他不能在今夜發(fā)現(xiàn)宇薇姑娘逃走的蹤跡,等明日大雪飄飛就更加無跡可尋了。
“報告歐陽將軍!”負責(zé)地面搜索的分隊長劉青從飛馳而來的雪地車上跳下來,“西南方向發(fā)現(xiàn)雪地車快速行駛的痕跡?!?br/>
“西南方向?”歐陽岑拿起手里的望遠鏡向西南方向望去,一座高聳入云的雪山映入他的眼簾,這可是聞名遐邇的塔姆雪山,雪山的另一側(cè)就是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鬼域門。
歐陽岑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如果爾多尼大世子帶著宇薇姑娘逃到了鬼域門,那無疑是走進了一條萬劫不復(fù)的不歸路。
“歐陽將軍,還不下令去尋找宇薇姑娘?”站在一旁的費朗琛看著歐陽岑變幻不定的眼神著急地問道。
歐陽岑聽聞暗暗嘆了口氣,但愿宇薇姑娘不要和鬼域門有著什么牽扯,塔姆雪山終年飄雪,暗窟溝壑,冰林密布,稍不留神就會引發(fā)大規(guī)模的雪崩,侍衛(wèi)軍在夜里進行搜山實在是危險重重。
他沉思了片刻,對著侍衛(wèi)沉聲說道:“侍衛(wèi)軍聽令!”
“在!”
“立即封鎖塔姆雪山,明日清晨進山尋找宇薇姑娘的行蹤!”
“遵命!”
……
“星離哥哥!”爾多麗郡主深情款款的向星離走過來,“我今天叫繡莊的裁縫來給我們訂制訂婚的禮服,這回星離哥哥可千萬不能再溜了!”
坐在靠背椅里的星離揉了揉眉頭,昨夜他一直坐立不安,他本欲駕飛行器飛往北國,但是他已經(jīng)被王上監(jiān)視的死死的,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隨手將窗戶推開,一股裹著芳草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這都是宇薇喜歡的花草,他叫離悅搜集起來,以便下次送往北國。
一想起宇薇那清麗嬌小的面容,他的心就忍不住一痛,由于自己的使命已給宇薇帶來了太多的苦難,自己以后一定會好好的呵護她!
“星離哥哥!”爾多麗看到星離眼里的溫柔,情不自禁的走上前挽住星離。
星離忍住心里的厭惡,為了盡快與郡主訂婚完成自己的計劃,他現(xiàn)在只能一忍再忍。
“星離哥哥!”爾多麗嬌媚的又喊了一聲,將自己的身體靠在星離的身上。
“將軍!”離悅突然出現(xiàn)在書房的門口,沖著星離大聲說道:“報告將軍,今年新招入伍的河流守備軍已在庭院里集結(jié),等待將軍訓(xùn)斥!”
星離聽聞便甩開了爾多麗的手,挺直腰板向著門口走了出去。
爾多麗惡狠狠的看著離悅的身影,一跺腳跟了出來,每次她和星離哥哥親熱,離悅都沒來由的插上一腳,等自己成了名正言順的將軍夫人,她一定會狠狠的整治他。
“郡主殿下!”站在門口的付瀚江把爾多麗攔了下來,“將軍處理公務(wù),還是請郡主殿下在這里等待!”
“等待?”爾多麗臉一沉,憤然的問道:“若是本郡主一會找不到將軍訂制禮服,你擔(dān)待的起嗎?”
“郡主殿下折煞小人了!”付瀚江滿臉惶恐的說道:“郡主殿下和將軍的訂婚大典是爾多族舉族上下的大事,小人如何擔(dān)待!”
“那還不讓開!”爾多麗昂著頭,蔑視的說道。
“將軍吩咐,軍務(wù)大事不許閑雜人等旁觀,小人也只是謹(jǐn)遵將軍的命令!”
“本郡主又不是閑雜人等!”爾多麗看著付瀚江文文縐縐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在將軍府住著的時候,她和離悅就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跟她作對,現(xiàn)在父王已經(jīng)下旨賜婚,但是他們還在故意刁難。
“只要不是從軍之人就都是閑雜人等!”付瀚江滿臉堆笑,但是語氣中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爾多麗指著付瀚江,一張粉臉漲的通紅,她惱怒的瞪了付瀚江一眼,一扭小蠻腰走了回去。
“將軍!”已走到門口的離悅回頭望了一眼,“剛剛屬下聯(lián)系歐陽將軍詢問宇薇姑娘的近況,歐陽將軍言辭閃爍,屬下總覺得有什么事情發(fā)生?!?br/>
“嗯?”星離只覺得胸口一悶,從把宇薇送去南國,宇薇就狀況頻出,難道母親就保護不了一個女人?
“將軍怎么辦?”離悅看著沉默不語的星離問道。
過了半晌,星離才緩緩的走到門口的臺階上,伸手將衣服最上面的紐扣解開喘了口大氣,從宇薇被送到北國,宇薇就不停的遭遇磨難,北國的世子妃之爭愈演愈烈,他實在不想讓宇薇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郡主殿下在哪?”星離將擋在額前的頭發(fā)朝后捋了捋。
“在將軍的書房等候!”離悅趕緊答道。
“好!”星離點了點頭,“不要讓她離開!”
“將軍的意思是……”離悅試探的問道。
“一切等我聯(lián)系完歐陽岑再做決定,留下她以備不時之需!”星離說完便大踏步的向臥室走去,只有臥室里的密室才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屬下遵命!”離悅應(yīng)了一聲,便急忙跑到星離的前面,書房和臥室相距不遠,他不能讓郡主看見將軍。
星離快速走進密室,翻來衣領(lǐng)處的遠紅外傳聲器點了一下。
“泓世子殿下!”歐陽岑略帶疲憊的聲音隨即傳了出來。
“出了什么事?”星離聽著歐陽岑的聲音,一顆心緊跟著提了起來。
歐陽岑略一沉默,費勁的說道:“宇薇姑娘失蹤了?!?br/>
“失蹤?”星離只覺心里一刺,剛剛從死神手里逃離的宇薇怎么可能失蹤?
“泓世子殿下莫急!”歐陽岑緊接著說道:“屬下推斷是爾多尼殿下救走了宇薇姑娘,屬下正在組織侍衛(wèi)軍全面搜尋!”
“王府戒備的如鐵桶一般,爾多尼世子怎么可能把宇薇救走?”星離的聲音里透著掩不住的驚訝,如果爾多尼世子將宇薇成功帶回南國,他恐怕再也沒有與宇薇相聚的機會了。
“是榮玉設(shè)計將宇薇姑娘劫持的,等屬下趕到的時候,宇薇姑娘已經(jīng)不見了。”
“榮玉?”星離不禁蹙起了眉,厲聲問道:“你是如何保護宇薇的?”
“屬下知罪!”
“現(xiàn)在可有線索?”星離的聲音里布滿了寒冰,他將宇薇交給歐陽岑和康神醫(yī)保護,可是宇薇仍舊一次次的陷入險境。
“屬下無能!”歐陽岑硬著頭皮說道,侍衛(wèi)軍已經(jīng)上山搜索,可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的消息。
“將你的方位發(fā)給我!”星離說完就立起衣領(lǐng)向門外走去,冰天雪地的北國處處隱藏著危險,萬一爾多尼殿下鋌而走險,那宇薇豈不是危在旦夕。
“星離哥哥!”剛走進門廊,一個嬌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繡莊的裁縫來了,就等著給星離哥哥量衣了?!?br/>
星離看了眼嬌滴滴的爾多麗,耐著性子跟著她走到前廳,一個年約四十歲的男人正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
“將軍!”笑容可掬的男人向星離深深一揖,拎著幾件成衣笑著說道:“請將軍挑選禮服的樣式!”
“就那件吧!”星離指著裁縫右手拿的那件敷衍道。
“將軍真是好眼力!”裁縫豎起大拇指夸贊道:“這件是本莊為將軍特意設(shè)計的新樣式,沒想到與將軍倒是心有靈犀!”
“既然這樣,本將軍就不奉陪了!”星離說完向付瀚江說道:“將本將軍的外套拿來,交給這位師傅,本將軍這就啟程帶郡主殿下去深海游玩。”
“真的!”坐在一旁的爾多麗聽聞跳了起來,從上次在西太平洋回來,她就吵著星離帶她再去游玩,可是,星離以軍務(wù)為由果斷的拒絕了,沒想到清晨還對她冷淡的星離哥哥竟然有了這樣的興致,難道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嗎?
星離望著眼泛星星的爾多麗,假作溫柔的說道:“郡主殿下說過,喜歡在海底散步,本將軍這次就陪郡主殿下去走一走!”
“??!”爾多麗驚的張大了嘴巴,能跟自己心愛的星離哥哥在海地漫步這簡直太美妙了。
“還不快去準(zhǔn)備!”星離的聲音里充滿了難得的溫柔。
爾多麗快速跑到星離的身邊,踮起腳快速的吻了他一下,便風(fēng)也似的跑了出去。
星離看著爾多麗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快速的走向后院,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回費朗族,他要盡一切力量找到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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