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從食堂老板那里得到有關(guān)于李夢雅的消息。
不過,楚磊也知足了。好歹喂飽了肚子,又得到了一口拍鬼的鍋。
走出胡同,楚磊正要上車,突然看見有一只鬼正蹲在車頭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胡同口。
楚磊好奇的走了過去,坐在那鬼身邊,點(diǎn)了一根煙。
“哥們,來一根?!背诎褵熯f過去。
那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往外飄散的煙霧,頓時(shí)沒入了他的鼻子里。
至于楚磊手里這根,雖然沒什么變化,楚磊卻還是彈了出去。
有蛤蟆兄的前車之鑒,楚磊可不想在扎一次心。
“剛才跟我傳音的,是你吧!”這雖然是問句,說話的語氣卻很肯定,“我是許文青?!?br/>
楚磊意外的看了許文青一眼。這可是第一個沒說“你怎么看的見我”這樣沒水平話的。
“他剛才說……傳音?”楚磊在揣摩著對方話里的意思。
“難道我跟他聊天,不管是打字還是語音,都是直接在他耳邊響起聲音?”
楚磊的沉默,被許文青看在眼里,他咧嘴一笑,道:“別想著否認(rèn),你一說話,我就聽出來你的聲音了?!?br/>
楚磊暗道一聲:果然!
“你怎么會來?”楚磊問道。
許文青道:“來勸你別進(jìn)去。不過,看樣子我還是來晚了?!?br/>
許文青站起身,道:“我走了,自求多福吧?!?br/>
“等等?!背诮凶×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里面那地方有問題?”
許文青笑了笑,道:“有沒有問題,都晚了。不過,好歹相識一場,等你死了,我會想辦法幫你收尸?!?br/>
“也許,都沒有尸體讓我收?!痹S文青低聲嘟囔了一句,穿過墻,離開了。
許文青來的突兀,走的突然。
但是,卻給楚磊心里留下了一個疙瘩。
他該相信人,還是相信鬼?
老道士把楚磊的糾結(jié)看在眼里,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甭管是誰,都得防著一手。也包括我!”
楚磊目光一閃,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地下活尸那次,我跟和尚差點(diǎn)就殺了你!”老道士有些慚愧的說道,“當(dāng)時(shí)我們雖然失去了意識,事后卻都想起來了。你是留了手的?!?br/>
“以后,保不齊還會出現(xiàn)這種事,別手軟。你還年輕,有大把時(shí)間可活,別一時(shí)猶豫,葬送自己的小命?!?br/>
老道士的肺腑之言,讓楚磊聽的極為感動。
楚磊深吸了一口氣,道:“放心,再有這種情況,我一定不會留手?!?br/>
老道士:“……”
其實(shí)我只是隨口一說……
“走吧。去找那女鬼?!背诘?。
“還去學(xué)校?”老道士問道。
“當(dāng)然。順便在查查,那個馬程程是什么路數(shù)?!背诘馈?br/>
老道士道:“我可不想在濕身了,我在外面等你?!?br/>
這一次,楚磊打算混進(jìn)男生宿舍,老道士跟過去,反而扎眼。
“行?!?br/>
學(xué)校圍墻外。
楚磊再次翻墻而入。
警方已經(jīng)撤了,尸體也被帶走了。但現(xiàn)場還拉著封鎖線,有一個警察在舞蹈室外面守著。
楚磊在外面掃了一眼,沒看到陰氣存在,就悄然離開了。
或許是出了人命案子,校園里越發(fā)冷清。
這一路上,楚磊一個人都沒看見。
不過,當(dāng)他經(jīng)過一片小樹林的時(shí)候,人影晃動,有一男一女從里面鉆了出來。
女生的臉色有些潮紅,眼睛水汪汪的。
男生的手摟著女生的腰,不規(guī)矩的移動著。
看到楚磊,男生皺了皺眉,哼了一聲,摟著女生要走。
楚磊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身后。
沒辦法,他不認(rèn)識男生宿舍,也找不到人打聽,只好跟在這男生后面。
他就不信,這男生敢進(jìn)女生宿舍留宿!
雙方一前一后走了沒多久,那女生拍掉了男生亂摸的手,示意他,后面有人。
男生一臉不爽的轉(zhuǎn)過身,對楚磊道:“哥們,看夠沒有?還一直跟著?”
楚磊聳了聳肩,道:“大家都是回宿舍,你怎么說我跟著你呢?”
男生怒極而笑,“你特么當(dāng)我傻?這條路是女生宿舍,那條路才是男生宿舍!”
楚磊恍然。這家伙不敢在女生宿舍留宿,卻會把女朋友先送回去!
所以,這就是單身狗的無知么?
“不好意思,走錯了。”楚磊說了一句,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神經(jīng)?。 蹦猩诘谋秤傲R了一句。
楚磊也很無奈。他又沒有女朋友,也不用送人到宿舍樓下,他哪知道?
宿舍沒有鎖門,楚磊輕易的就混了進(jìn)去,隨便進(jìn)了一間宿舍,問道:“哥幾個,問一下,舞蹈系住哪個屋?”
宿舍里的幾個人正在組隊(duì)吃雞,靠近門口的那一個男生被人一槍爆頭,郁悶的摔了鼠標(biāo)。
“你找舞蹈系的干什么?”男生問道。
“我聽說死的那兩個女生是舞蹈系的,好奇問問?!?br/>
“那兩個是大三的,我們不太熟,你去108,109問問吧?!?br/>
“那你們是?”
“大二舞蹈系?!?br/>
楚磊:“……”
這么巧的么……
“李夢雅,你認(rèn)識吧?”
“認(rèn)識,前段時(shí)間跳樓死了。說起來挺可惜的,她在預(yù)選賽的時(shí)候沒有發(fā)揮好,被馬程程得了第一?!?br/>
“她和馬程程的關(guān)系怎么樣?”
“別看兩個人是同一間宿舍的,關(guān)系真不咋地。尤其是馬程程傍上大款之后,關(guān)系就更惡劣了。不止是李夢雅,她把班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好像她成了飛上枝頭的鳳凰!等哪天被那個大款玩膩了,我看她怎么辦!”
“你對她怨念挺大?。 ?br/>
“我是她前男友,她認(rèn)識那個大款之后,把我踢了!”
楚磊:“……”
這種感覺,比被人一槍爆頭還扎心吧!
“那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么?還住宿舍么?”
“你問這個干什么?”
面對男生警惕的眼神,楚磊想了想,誠懇道:“其實(shí)我是一個解愿師,李夢雅變成厲鬼,要對馬程程索命。我想阻止她。”
男生頓時(shí)笑了,看向楚磊的眼神,充滿關(guān)切——那是一種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
“傍上大款之后,她就搬到了金帝花園,哪棟樓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找找大款的車牌號。886xxx。祝你好運(yùn),解愿師!”
“謝了?!背诘懒寺曋x,離開了這里。
有時(shí)候,真話往往比謊話,更像是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