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曉曉喊完令狐卿安,急急忙忙的起身。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急什么,反正就是匆忙之中抓住了即將走出房門的令狐卿安的衣角。
只是輕輕地向后一拽,他居然就控制不住的向后倒了下去。匆忙之中似乎接收到了什么信號,趕快護(hù)住了他的后腦勺。
“令狐卿安?”令狐曉曉也是驚了,蹲在他旁邊的地上,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摔倒了在努力爬起來的人。
心道他什么時候這么柔弱了?這簡直是一碰就倒的?
“抱歉…”令狐卿安本來是想站起來的,但是胃里翻江倒海的疼痛,幾乎讓他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
一句抱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不得不抿唇止住了聲音。依靠著有些硌后背的床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掐進(jìn)胃里,難得展現(xiàn)出痛苦的神色。
“你怎么了?”令狐曉曉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自然是有些慌了,彎腰就想把半倒在地上的令狐卿安扶起來。才微微用力,就聽見了他痛苦的呻吟聲。令狐曉曉自然被嚇得不敢再亂動了,握著他的手,只是在他旁邊輕聲啜泣。
令狐卿安向來是那么能忍耐的人,這得是有多痛,才能叫他連動一下都困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令狐曉曉聽見地上的令狐卿安,喘息聲稍微輕了一些。才連忙停止了哭泣,抬手擦了擦眼淚,理智也似乎隨著哭泣的停止一并回到了她的小腦袋里。
望著令狐卿安好看的雙眸,小聲說著:“令狐卿安?你是不是很痛?需不需要喊凌醫(yī)生過來看看?”
“不…不用麻煩她了…”令狐卿安微微頓了一下,吸了一口氣,像是積攢了一些力氣,才繼續(xù)虛弱地說道:“麻煩小姐…幫我拿一下右面口袋里的藥…”
令狐曉曉趕快把手伸到他休閑褲口袋里去拿藥,好像摸到了什么手感奇怪的東西似的。令狐卿安也是微微一顫,她卻以為是痛極,趕快將藥瓶拿了出來。腦海里一閃而過原著的畫面,卻很快拋在腦后。
令狐曉曉將藥瓶拿在手里,還沒來得及看到底是怎么個吃法,就見令狐卿安顫抖著手拿了過去。有些費(fèi)力的擰開,倒出來了好幾粒,就這么直接放進(jìn)嘴里。她甚至能聽見嚼碎藥片的咯吱咯吱聲,他卻就這么咽了下去。
等了一會,應(yīng)該是藥效發(fā)作了,見令狐卿安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令狐曉曉才小心的將他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莫名的感覺心臟像塌了一塊似的,有些疼。
她想,令狐卿安前一天還因?yàn)槲赋鲅?,那么虛弱的躺在病床上。就為了追自己而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你真是個糊涂人啊令狐卿安,叫我怎么辦才好。
正這么想著,身旁的令狐卿安應(yīng)該是感覺胃里的疼痛緩和了許多。當(dāng)著她的面直起了身子,依舊那么彬彬有禮而又溫和的對她笑著。
她聽見他像往常一樣溫柔的聲音:“抱歉小姐,是卿安失禮了?!?br/>
令狐曉曉這時哪里還會在意那些虛頭巴腦的禮儀,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在乎,語氣擔(dān)憂的問:“令狐卿安,你還痛不痛?用不用叫凌醫(yī)生過來看看?”
“不用?!绷詈浒沧旖巧蠐P(yáng),卻默默的算計(jì)著剛剛吃的止痛藥,能堅(jiān)持多久的藥效,隨后接著說道:“小姐應(yīng)該餓了吧,我去做早飯。”
“等一下!”令狐曉曉開口叫住了令狐卿安,見那人停下腳步,才繼續(xù)說道:“我去做?!?br/>
心道:那里還是舍得讓你辛苦呀,你好好休息就好了。
隨后又是細(xì)細(xì)的叮囑道:“令狐卿安,你先休息一下,做好了我叫你?!?br/>
“那就有勞小姐了。”令狐卿安也沒在堅(jiān)持,倒在自家小姐的床上,或許,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