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他們?nèi)巳フ{(diào)查侯爵兒子的事情。
龔正一個人坐在病床看著窗戶,緊皺眉頭,侯爵到底想要向我傳達什么?
安排人沖撞警方,單獨和自己聊天,一個不知道被誰放在鞋盒子里的電話?對,電話是誰放進去的?難道......
想到這里他從枕頭下面掏出手機,撥通了剛剛離開不久的李茂電話。
“侯爵那邊的人都抓住了吧?”問道。
“除了剛開始的那幾個其他全都活著,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提取他們所有人的指紋包括死掉的那三個,然后和那部手機對比,有結(jié)果了通知我。”龔正沒有跟他做任何解釋,說完便掛斷電話,繼續(xù)自己的推理。
李茂被搞得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按照他的提示去做了這件事。
晚上七點鐘病房門被推開,龔正以為是李茂他們,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陸濤拎著一袋子零食出現(xiàn)在門口。
龔正急忙從床上跑下來,迎上去:“師傅。”喊了一句。
陸濤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一番:“看樣子你小子還能動。”半開著玩笑說道。
“要不是支隊長和局長命令,我都可以出院了?!?br/>
“哈哈,你打算就這么讓我拎著東西站在門口聊?”
“哎呀,哎呀,師傅快請進,請坐,我給你倒杯水去吧。”
陸濤攔住他:“我來看你,不是你看我,先坐下?!?br/>
“當(dāng)時怎么想的?”
龔正咬著牙現(xiàn)在想想還是有點后怕,嘴角露出苦笑:“想著怎么活下去。”
陸濤對于他的答復(fù)很滿意。
“肖紅她們聽說了你的事情都想過來看看,不過咱們刑警隊最近有兩起案子,所以大家就委托我過來看看你,這里面都是大家的心意。”陸濤說著用手拍了拍那一大袋子的零食。
龔正眼睛有些酸澀,抿著嘴用力點點頭。
“師傅,強子目前......”
“他很好,每天都可以陪著父母看日出日落,可以陪著父母安心吃飯,好好生活。”陸濤換了一種說法,“我現(xiàn)在比較擔(dān)心你小子,經(jīng)過這次事情對警察是不是有了新的認識?”
城北刑警隊劉剛辭職了,杜強辭職了,而自己也來到了市局,讓原本人手不足的那里會不會更加忙碌?
龔正看著鬢角發(fā)白的陸濤,黑眼袋極其嚴(yán)重的陸濤,皮膚貌似更黑了兩度的陸濤,莫名的想要流淚。
自己第一次去城北刑警隊時大家都把自己當(dāng)寶貝唯獨他沒有,當(dāng)劉剛辭職離開的那一夜大家都為他歡送唯獨他一個人躲在辦公室,杜強辭職時估計他也很心痛吧......
“師傅,如果這個案子結(jié)束了,我想申請回城北刑警隊?!饼徴苷J真的說道。
陸濤猛然一愣,身體不由自主的坐直看向龔正。
“你別這么看我呀,我說真的呢,我不是害怕在遇到這樣事情,只是我們城北刑警隊離開了一個又一個警員......”
龔正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濤就已經(jīng)從椅子上站起來。
“龔正我來看你并不想聽到你說這句話,城北刑警隊雖然又少了一名警察,但我們依然可以破案,依然可以完成任務(wù),你張嘴閉嘴就跟我說回去是什么意思?你是同情我還是跟我玩煽情?”
陸濤要不是看在他受傷住院,無敵腿早就飛過去了。
龔正注意到他真的在生氣,趕忙道歉解釋。
陸濤長呼一口氣,把手一甩:“好好養(yǎng)身體,養(yǎng)好了該干嘛干嘛去,城北刑警隊不需要你回去,我先走了。”
“師傅,師傅?!?br/>
“記得我是你師傅就好?!?br/>
咣當(dāng),伴隨著陸濤關(guān)閉房門,腳步聲漸行漸遠,周圍的一切又恢復(fù)安靜。
龔正呆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的墻壁,腦子一片空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晚上十點左右龔正收到了李茂打來電話,兩條消息一個是關(guān)于指紋對比,根據(jù)龔正提示確定了其中一人的指紋和手機上殘留指紋相同。
還有一個是關(guān)于U盤,侯爵設(shè)定的U盤只能輸入三次密碼,密碼錯誤U盤將會徹底被格式化,技術(shù)員目前還沒辦法搞定這件事,所以需要更多時間來破解。
“那個指紋對比上的人還活著吧?”
“活著?!?br/>
“他就是老板安排在侯爵身邊的人?!饼徴龍远ǖ恼f道。
“調(diào)查清楚他,應(yīng)該就可以找到背后老板?!?br/>
“你的意思是那條大魚一直都在派人監(jiān)督侯爵?”
“對,他不可能百分之百信任侯爵,不管他多么厲害,侯爵自己都說過人要是沒有私心,總有一天會死在某一個人手中?!?br/>
“U盤的密碼你知道嗎?”李茂繼續(xù)問道。
“不知道,他只是告訴我U盤位置,沒有說密碼,不過我想他可能已經(jīng)通過其他方式告訴了我,給我點時間讓我想一想吧?!?br/>
“好,你想到了隨時聯(lián)系我,早點休息?!?br/>
夜晚很安靜,很適合思考,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絞盡腦汁的去想侯爵所說的每一個字,企圖從中獲取到有價值線索。
到底是哪句話?
密碼到底是什么?
想著想著就有些抓狂,一抓狂腦子就有些疼痛,龔正抱著腦子蜷伏在床上臉上寫滿痛苦,額頭滲出汗水,可他并沒有停止思考,這關(guān)系到不僅僅是一條大魚問題,還有一個甚至多個無辜生命。
手機號,生日等這些弱爆的密碼他肯定不會用,密碼一定和他的兒子有關(guān)。
這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眠,從月上樹梢想到日出東方也沒有找到一丁點的頭緒。
龔正徹底的崩潰了。
噠噠噠,樓道內(nèi)傳來輕微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自己病房門口。
咚咚咚,片刻后便是一陣很小的敲門聲。
“進來吧?!饼徴行┢獾恼f道。
房門被推開,韓雨欣拎著早餐站在門口。
龔正眼珠子斜視一眼后立馬收氣拉攏的臉,變成了一副開心模樣。
“你肯定剛剛下班吧?!泵髦蕟柕馈?br/>
“我還以為你沒醒呢?!?br/>
“你說也怪,平常天天辦案特別想好好睡一覺就是沒機會,現(xiàn)在有機會了反而還睡不著,哎?!饼徴嫘Φ?。
韓雨欣看到他的樣子后很心疼,又不想表現(xiàn)出來,只能附和著強顏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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