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淇淇聽到這么一問,沉默思考了一下,緩緩說道:“證據(jù)肯定要去找的,不過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向法庭提出上訴申請,以量刑不當為理由讓法庭重新審理此案。”
聽到司馬淇淇的回答,嘴巴張得老大,一臉詫異地看著司馬淇淇。
“干嘛這么詫異呀,我說錯什么了嗎?”
“不是,淇淇,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是那小子說謊,就為了自己不要這么快被判死刑,他也許就是在把你哦不是把我們當猴耍呢?”
司馬淇淇看著,微微笑了笑說道:“你這么說也有可能,但是我也認為,那個男人可能是真的被人指使,殺害了一個無辜的人,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原因,現(xiàn)在我感興趣的是這件案子,如果是你剛剛說的那種,那么這個男人的演技是影帝級別了,再說,有這么好的演技,我就當看戲好了,也不虧。但是如果真的是第二種原因,那么我們很有可能救一條命?!?br/>
聽到司馬淇淇說的如此鄭重,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司馬淇淇看著小嚴說道:“小嚴,麻煩你,準備上訴材料,向法院提出上訴申請,理由就是我剛剛說的,量刑不當,請求法庭重新審理此案,一定要快。因為這件案子證據(jù)確鑿,如果我們慢了些許,很有可能這件案子就蓋棺定論,到時候恐怕我們都回天無術(shù)了。”
小嚴記下司馬淇淇說的話,連忙走出辦公室,司馬淇淇這時回頭看著,還在思考這件案子的得失,突然意識到司馬淇淇正盯著自己,尷尬地笑了笑問道:“怎么了,淇淇,干嘛看著我,是因為我變帥了嗎?”
司馬淇淇搖了搖頭說道:“麻煩你,重新調(diào)查一下,既然被告說他是酒后說的胡話,那么麻煩你去他經(jīng)常去的酒吧調(diào)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記得被告說的胡話,或者記得陌生人接觸過被告。”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個難度可不小呀!”
從司馬淇淇那邊得到的資料,發(fā)現(xiàn)被告經(jīng)常去的一家酒吧也是沙羽經(jīng)常去的,在這種情況下直接把沙羽叫上,畢竟沙羽是酒吧老主顧,問起東西來酒吧的工作人員也會給沙羽幾分面子,成功的幾率也大一些。
兩人來到酒吧門口,沙羽一臉隨意的表情說道:“哥們,不是我說你,我還以為你這么好在上班時間叫我出來喝酒,原來是為了調(diào)查案子,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面,你想在這里調(diào)查出什么東西,我勸你不要抱太大希望?!?br/>
一臉疑惑地看了看沙羽,沙羽也沒把話說清楚,聳了聳肩走進酒吧,滿腹疑慮地跟著沙羽走了進去。
一進入酒吧,的嘴巴張得老大,沙羽看到的樣子提醒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失態(tài),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但是酒吧里面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
一臉詫異地看著沙羽,沙羽笑著說道:“早就給你說過了,這個酒吧只要一開門,絕對是人滿為患,所以你認為這么多客人,酒吧的工作
人員會記得一個失意的男人嗎,而且這么吵,就算你說的那個男人說了胡話要殺誰,我估計也沒人聽到?!?br/>
想了想,打了下響指,緩緩說道:“不用擔心,先問問,萬一柳暗花明呢!”
沙羽聳了聳肩沒有直接回答,兩人來到吧臺,沙羽一坐下酒保一眼就認出了沙羽,堆起笑臉說道:“沙先生來了,今天這么早呀,還是老規(guī)矩嗎?”
沙羽微微點了點頭,這時酒保注意到坐在沙羽旁邊的,酒保憑借工作鍛煉出來的看人技術(shù),知道也不能怠慢,連忙笑著問道:“這位先生是沙先生的朋友吧,第一次見呀,不知道你想喝什么呢?”
聽到酒保這么說,故意說道:“什么第一次見,我來了很多次,是不是因為我長著一副大眾臉,你沒有印象呀!”
酒保聽到這么說先是一愣,重新打量了下笑著說道:“這位先生,我對我的記憶還是很有自信的,我是真的沒有見過你,還有先生,如果你是老主顧的話,你一定會像沙先生那樣?!?br/>
酒保說著,指了指沙羽,順著酒保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fā)現(xiàn)沙羽不知何時將一張杯墊翻了過來??吹揭荒樢苫蟮臉幼樱票Pχf道。
“這位先生,杯墊翻過來,意味著需要服務(wù),您坐下后根本沒有動杯墊,所以你肯定不知道規(guī)矩,我才會說你是第一次來。”
聽到酒保這么說,拿起杯墊看了看露出笑容,看著酒保緩緩說道:“哎呀,真是,看來我說謊都不行,既然你記憶這么好,能不能告訴我你記得這個人嗎?”
酒保看到掏出手機,手機上出現(xiàn)了這次案件被告的樣子,酒保表情十分錯愕,一臉疑惑地看著問道:“先生,你是做什么的,干嘛打聽這位客人的事?”
聽到酒保形容這個男人為客人,一下來了興趣,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是警官,我只是想打聽一下這個男人的一些事情,你能不能意思意思告訴我?!?br/>
酒保聽到這么說,摸了摸額頭,表情十分復(fù)雜地說道:“這個,畢竟是客人的隱私,直接告訴其他人不太好吧?!?br/>
聽到酒保這么說,拿出錢包在酒保面前晃了晃說道:“我這個人就愛問問題,當然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給你一張。”
說著,將錢包打開,酒??戳搜鄣腻X包,連忙堆起笑臉說道:“哦,我這人最愛回答客人的問題了,我是出了名的有問必答,那么這位先生你想知道這位客人什么事呢?”
詢問了幾個問題,前面酒保都還能回答出來,原來這個被告真的經(jīng)常來這家酒吧,而酒保對這個被告有印象,就是因為這個被告每次喝酒都會抱怨自己的老板,偶爾還會說要是女老板死了就好了。不過酒保也就當一句胡話,聽過就沒下文了。
當詢問有沒有人對被告說的胡話感興趣主動接觸被告的時候,酒保這下可愣住了,想了想回答道:“這位先生,你說笑了,這喝醉酒的人說話,誰會當真呀,那可不是什么玩笑話,他喝醉了說出來的話可是要殺死某人,這來酒吧都是放松的,誰會對這個內(nèi)容感興趣呀!”
眼見沒有問出自己想要的,一臉失望,這時沙羽拍了拍的肩,指了指頭頂,順著沙羽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fā)現(xiàn)有一個紅點正在閃爍,眼中立刻閃過一絲亮光,叫住酒保。
“誒,等等,我頭上那個攝像頭是擺設(shè)還是真的在工作?”
酒保抬頭看了眼攝像頭笑著說道:“當然不是擺設(shè)了,對了客人那個你剛剛詢問的男人坐的位置就在攝像頭可以拍到的地方,不過......”
酒保說著,伸出一只手動了動手指,勉強擠出笑容說倒:“自己拿!”
酒保聽到這么說,拿起的錢包從里面抽出一疊錢,重新接過錢包瞬間感覺厚度少了許多,心里暗罵。
酒保笑著說道:“請等等,我把攝像拿給你們看?!?br/>
等酒保離開,轉(zhuǎn)頭一臉冷漠地看著沙羽說道:“你小子早知道上面有攝像頭,你不早點告訴我,讓我損失這么多。”
沙羽聳了聳肩說道:“我看你問得這么開心,不好意思打擾你呀!”
聽到沙羽這么說,氣得七竅生煙,這時,酒保端來一臺筆記本電腦說道:“吶,先生,你自己找你感興趣的內(nèi)容吧,對了,要不要喝點什么?”
聽到酒保這么問,想了想一臉壞笑地說道:“有,你們這里最貴的威士忌來一瓶。”
酒保聽到這么說,臉上露出尷尬地笑容說道:“這位先生,我們這里最貴的威士忌按杯計算的,一杯三萬!”
聽到酒保這么說,連忙說道:“哇,那先給我來一杯,純的,記他賬上?!?br/>
沙羽聽到這么說,本來正喝著酒一下給噴了出來,一臉詫異地看著,可不理沙羽的視線,拿著酒杯開始觀看著筆記本上的錄像。
離開酒吧,意猶未盡地回憶著剛剛那三萬一杯的威士忌,沙羽一臉無奈地看了看自己的錢包,發(fā)現(xiàn)光靠自己一個人不可能看完那些錄像,于是將錄像重新拷了一份,說到計算機,認識的人里除了謝君杰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能夠幫到
沙羽也知道拷走錄像接下來會去找誰,沙羽沒什么事,而且很久沒見了,所以跟著來到謝君杰的家里。
謝君杰看到跟沙羽,本來就一副沒睡醒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嫌棄的表情。
“哎喲,我說大神,你不要看到我就這幅表情,這次你的工作輕松,幫我從錄像里面找個人吧。”
說著拿起U盤在謝君杰面前晃了晃,謝君杰照常叼著一根煙緩緩點燃說道:“好說,先給錢?!?br/>
謝君杰說著伸出左手,站在一旁的沙羽一臉詫異地說道:“啊,原來不是免費是要給錢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