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妙伊每日學(xué)習(xí)各種禮儀就是,還跟著阿瑪找來的傳教士學(xué)習(xí)一些西洋知識,阿瑪不知道在哪里打聽的,說九阿哥和洋人交朋友,對西洋的東西也有所偏愛……
所以董鄂妙伊便進入了水深火熱的臨時抱佛腳狀態(tài),好在她對于美好事物以及能給自己帶來方便的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強,像識表、吃西餐時的禮節(jié)她之前就了解了不少……
但是面對數(shù)學(xué)、天文,董鄂妙伊學(xué)會了最基本的之后,就滿臉迷糊的看著傳教士。
兩人大眼對小眼幾天,傳教士便對董鄂齊世道:“三格格天賦非凡,作為一女子,有如此慧心已經(jīng)不錯了?!?br/>
董鄂齊世其實還不如董鄂妙伊,喝著那紅艷艷的葡萄酒,他就想吐,也想到九阿哥是娶福晉,不是找個老師,因此董鄂妙伊才終于解脫了,這時候已經(jīng)是三月底了。
這一日清晨,鸚歌拿著一支箋子呈給董鄂妙伊,董鄂妙伊奇怪的看向鸚歌,自從她的指婚圣旨下來后,是有不少的箋子帖子送進府來,有熟的有不熟的,能送到她手里的不是重要的就是親近的,她會再每日傍晚五點到六點之間處理,怎么今日一大早就送來了。
鸚歌屈膝,回道:“格格,這是二格格送來的箋子?!?br/>
二姐姐?
她與董鄂繼伊的各種內(nèi)斗舉不勝數(shù),但是兩人多次對戰(zhàn)的結(jié)果都是平分秋色,當(dāng)然,現(xiàn)在以她嫁入皇家更勝一籌。只是,董鄂繼伊輸也輸在了出身,不然的以董鄂繼伊的樣貌才氣沉穩(wěn)勁,肯定能討主子的歡心,董鄂妙伊也覺得勝之不武,因此這段時間盡量少接觸董鄂繼伊,免得刺到董鄂繼伊的心。
董鄂妙伊邊想著邊抽出信箋,咦?這是描金染黃臘箋,淡黃色的紙上用泥金描繪花鳥,看著很是精致,手感更是光滑,這種紙多是宮里人用于書寫帖子詩詞,不知道董鄂繼伊是從哪得來的。
在看上面的字跡,墨色黑亮如漆,字跡如美女簪花,一看便知信箋的主人是位掃眉才女。
董鄂妙伊撇撇嘴,不過是邀她明日一起賞春喝茶罷了,何必弄的這么玄乎,董鄂妙伊摸了摸這信箋,道:“收起來吧,別弄臟了。”想了下,董鄂妙伊喚來鸝語,問道:“最近二格格都在干什么?”
鸝語微微想了下,便輕聲道:“二格格前一段時間也覺得西洋的東西有意思,說要跟著學(xué),老爺應(yīng)下了?!?br/>
董鄂妙伊點點頭,這個倒是正常,她二人都是這性子,見不得對方有自己沒有的。
鸝語繼續(xù)道:“之后二格格更喜歡什么天文和醫(yī)術(shù),老爺就讓高太醫(yī)進府教二格格……”
董鄂妙伊揮揮手讓鸝語出去,冷哼了下,這個董鄂繼伊就知道和她頂著干,從小就這樣,她女紅差,董鄂繼伊就專學(xué)女紅,她對詩詞歌賦不感興趣,董鄂繼伊就埋頭鉆研,虧她還擔(dān)心董鄂繼伊傷心呢。
罷了,誰讓董鄂繼伊的婚事現(xiàn)在都沒有著落呢,她倒是向阿瑪暗中打探過,偏偏阿瑪叫她不要管這些。
明日且看看那董鄂繼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吧,反正大好的春光已經(jīng)過半,她突然閑下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陪著董鄂繼伊玩會吧。
第二日,董鄂妙伊便如約去了尚春閣赴宴。
這尚春閣說起來還是董鄂齊世為她額娘蓋的,完全的江南風(fēng)格,精巧華美,這是董鄂妙伊最喜歡來的地方,董鄂繼伊卻嫌棄這里小氣,這次定在這想必是董鄂繼伊有事相求吧。
一進大堂,就見中央擺著一個紫檀卷草紋圓桌,上鋪了一塊月白色暗紋綢緞,四個角綴著金色蝙蝠結(jié),桌上擺著一套方肚琺瑯瓷繪折枝大朵花卉的茶壺,兩對同樣花紋的茶杯、杯碟、小湯匙。
董鄂妙伊挑了下眉,這可是洋人的東西。
董鄂繼伊已經(jīng)在堂中等著她,見到她,屈膝行禮笑道:“貴人安好?!?br/>
董鄂妙伊見董鄂繼伊甘愿屈膝,心中還是有些驕傲的,連忙道:“姐姐不必如此,不過虛文俗禮,你我姐妹何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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