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個黃昏,女留學(xué)生匡曉蘭突然找到我,說邢亮吃過飯沒有,咱倆一起出去散散步?
我很驚奇的看著她,覺得這個女人很奇怪,為何突然叫我出去散步?
但人家張開口了,我哪里好意思否決。畢竟我們都是一起從國內(nèi)來的,大家關(guān)系還處得不錯。經(jīng)常有留學(xué)生過生日都能聚在一起。
我覺得有時候男人就得拿出一個大方樣,像女人那樣羞羞答答就稱不上好男人。
最√新¤~章7節(jié)◇上M…N網(wǎng)O)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就出去了。
當(dāng)然留學(xué)生見面話題有很多,大多都是講述自己來日本的感受。甚至把在這里受到的氣發(fā)泄一番。跟日本人沒法發(fā)泄,只能找留學(xué)生。
不僅是匡曉蘭有這種感受,我自己也有。有時候郁悶的時候也是特別想找一位國內(nèi)的同學(xué)一同聊聊,敘述一番心里的寂寞,或難言。
匡曉蘭在留學(xué)生里也算長得有幾分姿色,我就納悶,女留學(xué)生里好像沒有一個丑的,就像在國內(nèi)來之前都經(jīng)過篩選一樣。各個身高在一米六五以上,且長得都那么順眼,哪個看完后都不覺得別扭,也跳不出毛病。
包括胖子以前搞得那位美女夢怡,還有虎哥搞得那么辛芳,都是那么的出類拔萃。
我倆一邊說著話,一邊悠閑的在向前走。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名川千美。
“親愛的,你好!”我客氣道。
“你好,吃過飯沒有?現(xiàn)在干嘛呢?”名川問。
“吃過了,和同學(xué)在一起散步,怎么?想跟我見面了?”我很隨意的說。
“是的,你現(xiàn)在能過來嗎?我目前在學(xué)校。”
“現(xiàn)在不行,待會兒我去找你好不好?”
名川千美也沒有說什么就壓了電話,可能是有點不高興。我旁邊有匡曉蘭哪兒把人家放涼,自己去見名川千美,那樣做事以后沒有人搭理我了。
我做人還是有分寸的,對別人尊敬也是在增長自己的威信,美化自己的人格。也絕對不可能過分自私把人家匡曉蘭曬了豆腐,自己卻一走了之。
匡曉蘭很聰明,她好像知道了我在和誰打電話,開始說我最討厭日本女孩兒,各個都是那么唯舞獨尊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她們天生就不會交朋友,我覺得那是死板。還是華夏女孩兒優(yōu)秀,最起碼坦誠,好接觸,懂得感恩。
匡曉蘭這樣譏諷日本女孩兒,其實我聽出來了,就是在嘲笑我找了一位日本女孩。
我趕忙解釋說那是你個人的觀點,日本女孩兒在全世界都出名,溫柔賢惠是她們身上一大優(yōu)點。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匡曉蘭擺了擺頭,還是固執(zhí)的認為我的觀點不對。但她不好意思跟我較真。便表示沉默了。
我們大約走了半個小時,看到一個很大的工廠,我跟著匡曉蘭的感覺沿著廠區(qū)外繞到廠子的后面,眼前馬上出現(xiàn)一大片空地。
這里很偏僻,是個死角,幾乎沒有人來。但匡曉蘭把我領(lǐng)到了這里。
我在這里讀了這么久書,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里,這是第一次。
真不知道繁華的街面背后還有這樣一片空地,我有點不解,問你為什么要把我領(lǐng)到這么偏僻的地方?
匡曉蘭說這里沒有人打擾,只屬于我們兩,想跟你靜靜的聊聊,害怕嗎?
“你想說什么直說吧?還用得著這么費事嗎?”我有點不高興的說。
匡曉蘭突然停在那里,用一種癡癡地眼神看著我,嘴角還帶出一種撒嬌的神情。
我不由得有點心慌,這是干什么?她為何要這樣看我?難道……
就在我十分不解的時候,她突然冷不丁將雙手大膽的搭在我的肩膀上,雙眸深深的望著我。像是要用眼神征服我。
我先是緊張了一下,但馬上冷靜下來。眼前這個人畢竟是個女人,我還能懦弱在一個女人的面前嗎?豈有此理。
于是我看到她古怪而渴望的眼神,并沒有膽怯,而是迎戰(zhàn)她這樣的眼神,跟她對望。
我兩的眼神就這樣足足持續(xù)了三分鐘,誰也不說話就那么對視著。
此刻,我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一些她的意圖,她想用突兀的方式跟我戀愛。想把我從名川千美手里奪走。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喜歡名川千美已經(jīng)那么久,而且我們倆的情感已經(jīng)上了枷鎖,任何人打不開的。
另外,眼前這個匡曉蘭跟我從沒有提示過有喜歡我的想法,現(xiàn)在突然搞出一個這樣的話題,我不會接受的。任何男人都不會接受的。因為太快、太冒失,根本沒有任何情感基礎(chǔ),是站不住腳的。
我相信匡曉蘭也不傻,她為何就不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跟我接觸?反而用這樣強制性的方法跟我接觸?我當(dāng)時很生氣。
這時,周圍也靜的離奇,連昆蟲的飛舞聲都聽得一清二楚。一秒鐘不到,匡曉蘭直接將嘴貼過來親吻我。
我一下慌了,一把將她的臉撥開。
我長這么大哪里被一個普通關(guān)系的女人主動親吻過?也不可能接受這種莫名的親吻,覺得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匡曉蘭畢竟是個女的,她的力氣太小了,肯定無法阻擋住一個粗壯漢子的反抗。
被我拒絕,她當(dāng)時很絕望,也很惱火,靈機一動,右膝蓋忽然變成兇器,猛地向上一提,正好重重的頂在我的襠上。
我哎喲一聲,疼得一下捂住下面半蹲在地上,表情要死要活的。真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兒會施展這樣一招將我制服。
當(dāng)時我也在疼痛中也是憤怒,竟然被一個女孩欺凌,這是什么事?當(dāng)時,我真是哭笑不得。
這個女人傷了我后,怒視著我,嘴里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離去了。
這個母夜叉,等我緩過來點,想追她都追不了。她已經(jīng)跟我拉開了距離。
最后我憤憤不平的罵道,“小妖精,竟然敢用膝蓋襲擊我,我不會被你輕易占便宜的,到學(xué)校我還會找你的。”
我從小長大都是在打別人,從沒有被別人打過。這是第一次,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羞辱了一頓,這讓我內(nèi)心十分不服。立刻有種慚愧感,也有種被羞辱感,心情頓時糟糕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