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又到了群臣議事的時候了,劉章早早地就醒了,吻別因為勞累還酣睡在床的吳夫人,由云墜服侍著他洗漱一番后,便自己輕車熟路地走去了議事的大廳。
進了大廳,大家也還都是那副老樣子。劉章緩緩坐定,待眾人安靜后,開口道:“諸位愛卿,有什么事可以上稟了。”話音剛落,報災的,請糧的,治水的,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地跑來報告,劉章倒也應付自如?;死习胩鞎r間,總算是把這些瑣事全部解決完了。
一旁的張松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跳出來道:“主公,微臣上次所提起的出使劉使君之事,不知主公可有決定?”“噢,這個事情啊,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依上次所議乃是安排法校尉出使。孝直,你可愿出使?。俊?br/>
“臣本應為君分憂,無奈最近偶感風寒,身體抱恙,恐有負君托。還望主公能另擇一人出使?!狈ㄕ笆值??!斑@樣啊,孝直以后可要多注意身體啊,看來張別駕得另選一人出使了?!?br/>
張松聽了,急得朝法正直使眼色,奈何法正低著頭也不理他,只好在心里暗嘆了一口氣,言道:“既然如此,此等大事交于他人實為不妥,微臣不才,愿親往說服劉使君與主公共抗強敵?!薄皬垊e駕真是忠心可嘉啊!若眾人皆能像張別駕一樣為吾分憂,何愁諸事不寧。不過此去路途險阻,別駕可有什么要求?吾一定滿足。”“臣沒有其它要求,只希望能派孟達孟子度為吾副使,另遣其部曲護送微臣前往荊州?!薄靶?!那么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吧,茲任命張松為正使,孟達為副使,前往謁見劉玄德,邀其共力抗衡張魯。諸位可還有其它事情?”
見眾人都沒有反應,劉章接著道:“那么,我就來說兩件事吧,諸位看看是否有不妥之處。這第一件事嘛,我準備改變一下州府的運作模式,擬增設戶部,兵部,吏部三個部門。其中,戶部掌管州府的田地,戶籍,賦稅,俸餉及一切財政事宜;兵部掌管選用武官,兵籍,軍械,軍令等;吏部掌管全國官吏的任免,考核,升降,調動等事務。三部門人員由現(xiàn)有官吏充任,與此三個部門有職能重疊的司曹都會逐步的被消除,并入三部。從而達到明確職能,精簡政事,提高效率的目的。諸位以為如何?”
這可是個重磅消息,一時下面眾人是爭論不休,莫衷一是,事關個人切身利益,自然緊張萬分,有些一直混得不得意的人覺得機會來了,不過更多的人覺得自己的利益被損害了。他們推舉了一個老臣發(fā)言:“主公,臣以為不妥啊,目前州府運轉穩(wěn)定,諸位大人也都習慣了自己的崗位,陡然更改,恐造成混亂?。 薄胺且卜且?,吾之所以更改正是為了運轉更加通暢,諸位能更好的工作,怎么會造成混亂呢?”劉章辯解道。
于是,下面眾人又開始了討論,老半天也沒整個結果出來。劉章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開口道,“既然大家也沒有什么具體的意見,那么就先實行看看,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再慢慢解決?!北娙艘矡o法反駁,只好應是。
“這第二件事嘛,既然部門已經(jīng)有了,自然要有人掌管,我個人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打算,大家聽聽,沒人反對的話,就通過了吧。戶部主管民事,就由黃公衡黃主簿主持,黃主簿一向主管州府財政,想來沒有問題。兵部就由張任張從事掌管,張將軍兵馬嫻熟,精通陣法,應該也可以勝任。至于吏部嘛,所涉事大,交于旁人難免會有疏忽,就由我兼任了,大家可有意見啊?”
聽劉章這么一說,誰還敢不識時務地發(fā)表意見,一起拜道:“主公英明,臣等贊同?!?br/>
于是,這次議事在經(jīng)過大半天的時間之后,總算是結束了。最終結果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劉章因為自己的提議得到通過而高興,雖然方法不太民主,而諸位大人卻要因為改組政務之事而愁破腦袋了。不過,現(xiàn)在最發(fā)愁的當屬我們的張松張別駕了。
議事結束,剛剛出了州府大門,張別駕就急不可耐地拉著法正,去了他們上次去的醉仙樓。不過這次既不喝酒也不聽曲兒了,侍女剛剛把小菜端上來就被張別駕趕出了房間。張松回到座位后直奔主題:“孝直,你搞什么鬼啊?上次不是說好了你會答應去見劉使君的嗎?怎么又臨時變卦了呢?”“子喬,你有所不知啊,那次我們別過之后,主公召見了我好幾次,甚至親自登門拜訪我,和我談了許多東西。尤其是對當今益州的認識尤其深刻,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我聽過之后,覺得主公還是很有才能的,并非我們所認識的那樣,可能只是以前安于現(xiàn)狀沒有表現(xiàn)出來,現(xiàn)在主公和我說了,他希望能和你我一起開創(chuàng)一番事業(yè),也爭一爭這天下霸業(yè)!子喬,不如你我一起輔佐主公吧,那什么勞什子劉使君,不見也罷。”
“糊涂啊,孝直!你怎么能因為劉璋小兒三言兩語就改變了注意呢?劉季玉他算個什么東西,也能和劉使君相提并論,一個有如天上皓月,一個好比地上塵埃,有天壤之別。劉使君乃是當世人杰,唯有跟隨他才能成就一番大業(yè),流芳后世?。〗袢漳沐e過了如此良機,日后必定后悔萬分!!”“我不會后悔的,子喬?!?br/>
“哎?。?!”聽到法正如此說,張松氣得袖袍一甩,菜也不吃了,氣呼呼地離席而去。二人的會面就此不歡而散,獨留下法正一人,叫上一壺酒,自飲自酌著。
不幾日,孟達部曲收拾停當,劉章率眾臣親往送別,與張松君臣別過后,使團便浩浩蕩蕩地往荊州出發(fā)了,這一去,少說也要數(shù)月。不過劉章倒也剛好利用這段時間來開展他的改革大業(yè),等到那劉玄德來了,在他面前的只會是鐵板一塊的益州,而不是予取予求的益州!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