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罵我了?!饼R宵涼涼地說道,“并且,你還沒有對此作出解釋。”
葉楚寧往上翹起的嘴角,瞬間往下耷拉了下來,嬌軟著聲音,向齊宵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我罵錯人了!”
“罵錯人了?”冰山齊宵明白了。
敢情楚寧要罵得對象是暴怒齊宵,他剛好撞在槍口上了。
“下次張嘴罵人之前,別再這么冒冒失失的,先把對方的身份給確定了?!饼R宵冷著嗓子,警告著葉楚寧。
“我知道了?!比~楚寧乖乖地認錯,然后揪著齊宵問葉昀戶口的事,“所以……你能夠幫我辦妥當吧。”
“可以!”齊宵爽快地應下了,“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br/>
葉楚寧蹙眉,“什么條件?”
齊宵:“不管去哪里,去干什么,都得要帶上我給你的手機,并且保持電話暢通,不準不接我電話。另外,出于對你安全的考慮,我找了個女性保鏢,她會24小時都守在你的身邊,在沒有我的同意之下,你不準甩開她!離開她的視線范圍內(nèi)!”
“手機,我肯定都帶著的,除非我拍戲,不方便帶在身上,得要丁成明幫我拿著,但保鏢……”葉楚寧有些為難,“不太方便呀,又不是很熟。而且,小昀昀目前都在林姐那里,我拍完戲肯定也會過去。我們娘倆已經(jīng)夠麻煩她了,再把保鏢帶上,這多不好?能不能只讓她在我工作的時間跟著?”
葉楚寧覺得,身邊多了個保鏢,就跟多了移動跟蹤器差不多。
她是人。
自由的個人。
不希望被監(jiān)視,也極需要有個人的自由空間和私密生活。
聞言,齊宵就直接冷著嗓子,態(tài)度強硬地說道:“不要保鏢,那你今后24小時都乖乖待在我的身邊?!比缓笥謪柭暰嬷~楚寧,“別跟我討價還價,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葉楚寧嘟嘴,只能無奈答應,“好吧。”
相比只能待在齊宵身邊,身后跟著保鏢也不是不能接受。
因為在她看來。
齊宵比貼身保鏢還要讓人來得窒息,沒有自由。
“那我現(xiàn)在可以不去公司了嗎?!比~楚寧弱弱地詢問。
冰山齊宵的身上散發(fā)著隱形的壓迫感。
葉楚寧敢對暴怒齊宵發(fā)火,可卻不敢對冰山齊宵亂來。
齊宵:“先過來看看保鏢。”
“嗯……”葉楚寧應得有氣無聲。
掛斷了電話,齊宵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嗓音冷寂地自說自話著,“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每次都是因為搞不定楚寧,才會讓我出來?!?br/>
話音剛落下,暴怒齊宵上線,悠哉悠哉地抓起桌面上的鋼筆,開始在他白凈的手指間,靈活地轉(zhuǎn)動了起來,“那沒辦法呀,誰讓這小東西怕你呢?只要你發(fā)話,她就從來不敢不應?!痹捳Z酸溜溜的,“不像對我的時候,一個不高興,不僅會直接給我擺臉色,還動不動就罵我呢?!?br/>
說到罵,冰山齊宵好奇地問暴怒齊宵,“你又哪里惹到了她?從來不主動打電話,一打,張口就罵。”
暴怒齊宵無辜地攤手,“誰知道呢,大概對我積怨頗深吧。不過,這樣也好,說明她對我是越來越不見外了。”
緩緩從旋轉(zhuǎn)椅上起來,站在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面來往的人流和車流,暴怒齊宵雙眼微瞇,表情陡然變得嚴肅,“我感應到他回來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