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周雅楠便覺得有些不爽。
眼下,婁望舒也得了一個身體,除了楦姐兒要跟著白花娘娘以外,也沒有別的事情了。
可是,周雅楠是不放心楦姐兒跟白花娘娘走的。
開玩笑,白花娘娘可是有名的巫,本事逆天,又不像好人。萬一她將楦姐兒的靈魂處死了,換別的靈魂進去,周雅楠覺得自己是看不出來的。
正因為如此,她絕不允許白花娘娘帶周雅楦離開。
楦姐兒自然對周雅楠很無語。
這是她的選擇,周雅楠為什么要干涉她的事情呢?她心里是想跟著白花娘娘去巫堂,將自己的一身巫力恢復了,要不然,自己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小女孩子,即使被人欺負,也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她和張氏、張氏肚子里的孩子就成了刀俎上的魚肉。她是不相信周雅楠有能力或者有意愿保護她們。在她們最艱難的時候,周雅楠正跟著自己的姐姐周殷在宮中享樂,根本想不到她們母女兩個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見楦姐兒倔得像一頭驢一樣,周雅楠也怒了。她冷冷地問白花娘娘:“我妹妹是一定要去你們巫堂才能恢復力量么?”
白花娘娘不敢接這個話茬,畢竟凌離在旁邊看著。萬一被他聽出自己在扯謊,那就完蛋了。相比周雅楠和凌離是不會放過她的。
白花娘娘眼珠子朝右瞟,半真半假道:“不回巫堂恢復巫力的法子自然是有的,只是……”
周雅楠不耐煩道:“只是什么?你莫不是想說,不回巫堂可以,只不過要付出很大代價,恐怕得不償失,是吧!”
見白花娘娘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周雅楠發(fā)狠道:“若是如此,那么,我們便一齊去巫堂走一趟!蔽业挂纯茨阏f的是不是真的。
白花娘娘只得硬著頭皮道:“巫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楦小姐那是我的徒弟,所以才能進去。并不是我不讓你們進去,要是被那些長老知道了,是不依的。那些老不死的家伙們,一個個本事通天,偏偏又不服我的管理。您也不要太為難我了!
“這哪里有為難你的地方呢?橫豎我也認你當師父好了。反正我的巫力也不能使用。您若是覺得不妥,那我就拜楦姐兒為師,好歹也是一脈出來,自然可以自由進出巫堂。如此,豈不美哉?”
白花娘娘汗水都要流下來了。她沒料到周雅楠如此軟硬不吃,居然想出這樣的歪主意,而且還不容她拒絕。
她嘆了一口氣道:“算了,算了……你們都是稀客,想必那些老家伙也不會在意這種細節(jié)的。”
周雅楠嗤笑出聲:“由此可見,你剛才拿你們巫堂的規(guī)矩說事,是在哄我們呢!”她說罷,朝自己的杯子里添了一點水,自飲一杯。
凌離抬了抬眼,那土地公的頭頭就狠狠推了那看茶的家伙一把:“杵在這里作什么?木頭似的……你沒看見主子渴了要添水么?”一巴掌拍在了看茶家伙的腦袋上。
那家伙提了一個水晶壺去添茶的時候,頭頭嘴里還罵:“愚蠢東西!
白花娘娘根本不敢接周雅楠的這句指責。
她只得拿別的話題去問凌離:“大人,在你這里侍奉的,似乎都是男子?”
白花娘娘看見一位笨拙的小仙差點撞到某人的茶杯,故而有此一問。
“噢,娘娘有何見地?”因周家的兩位姐妹都直呼“白花娘娘”,凌離也跟著她們叫一句,顯得客氣。
可是白花娘娘冷汗都掉下來了。大人叫了自己一句“娘娘”,讓她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好運氣可能就全部用完了……
“大人還是叫妾身本名‘白蘭’吧!”白花娘娘臉上有一絲尷尬,可是很快又正色道:“男子雖好,可是未免笨手笨腳的。巫堂有很多養(yǎng)大的女孩子,又干凈又伶俐,我改天送來給大人可好?”
凌離只不作聲。實際上,周雅楠早就一腳踩在凌離的腳上,還用力碾了碾。
那個倒霉的小仙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多的女人,臉早就紅了。他看見周雅楦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其實楦姐兒是想推算他的面相),腳下似乎被什么東西絆倒了,連壺帶人摔了一跤。好在壺中的茶水已經倒完,并沒有灑出來傷到什么人。
只是凌離臉上未免不好看。他掐了一個訣,那茶水、碎瓷片便消失不見。那位小仙很勉強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走了。甚至不敢看凌離的臉色。
楦姐兒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她發(fā)現,伺候茶水的,居然是一位三千年前便成地仙的人物。
她再也不淡定了。
這時候,她才真正密切地觀察了一下主人的表情。凌離和周雅楠自然是風淡云清(不過,她打心眼里覺得周雅楠是因為知道得少,所以毫無反應);白花娘娘不停地換自己的坐姿,好像她怎么坐都坐不舒服似的;婁望舒則很少說話,只是猛灌茶水,偶爾眼中帶有一絲陰狠之色。楦姐兒認為她是在謀劃自己報仇的事情。
看起來,凌離還真的是很厲害的人物呢!楦姐兒心里自然酸溜溜的,周雅楠這個傻得可愛的姑娘,怎么就攀上了高枝,認識了這樣厲害的男人呢?
為什么自己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呢?還是自己時運不濟,讓周雅楠硬生生把好男人都搶走了呢?
楦姐兒的心里有怨氣。她覺得自己被格局所限制,故而不能認識那些優(yōu)秀青年。
往后,我可要給自己爭取出門的權利。
她在心里默默想道。
此外,若是周雅楠有資源,她并不介意跟在周雅楠身邊,打扮成一個丫頭。這樣,就有可能認識更多的人了。
她開始捉摸,怎么讓周雅楠離不開她,每次出門都帶她。
如果周雅楠需要的是一個乖巧的妹妹,她不介意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楦姐兒愿意為此而改變自己。
不過,她又想,其實周雅楠是不會拒絕帶她出去的。好像自從她回周府以來,她有意無意,好像是想管教妹妹似的,一有機會,就會將楦姐兒帶著,好讓她長一點見識。
那么……從今以后,周雅楠認識厲害的人,我也可以認識了。我一定要做一些事情,鼓勵姐姐帶我出去。
比如說,給她一些良好反饋就很不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