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不能生育
“哦,對呀,你還是封家的少爺?!毕囊魂衔恍Γ指屑さ臉幼?。
她很喜歡封刑,也知道封刑對洛安寧更關(guān)心一點,雖然難受,卻不嫉妒。
“封刑,如果你是安寧姐的丈夫的話,就好了?!毕囊魂习櫚櫭碱^,她特別討厭傅少權(quán),總是欺負洛安寧。
只見封刑的手一頓,他不自然地說道:“為什么這么說?”
“你看呀,自從安寧姐嫁給傅少權(quán),總是受欺負,如果不是傅少權(quán)做的太過分,康康肯定健健康康的?!毕囊魂蠚獾呐淖雷樱堑弥車思娂妼⒛抗廪D(zhuǎn)向兩個人。
“好好吃飯,別人都在看你,還有,以后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封刑道。
頓時,夏一晗疑惑了:“難道你不喜歡安寧姐嗎,我覺得你肯定喜歡她?!?br/>
夏一晗有什么說什么,并不會因為自己喜歡的人喜歡別人而吃醋,因為她的心里一直記著一個理念,如果是她該有的,以后一定會有。如果是她注定得不到的,嫉妒也沒有用。
“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照顧她,讓康康健康起來。”封刑見夏一晗這么坦誠,說道。
花草的香甜氣息傳來,夏一晗的表情有些沉重,但很快又開心起來。
封刑喜歡安寧姐沒有錯,像安寧姐那么好的人,被人喜歡是多正常的事。
不過她的心里的確有些失落,但她忽略不計。
兩人回去的時候,康康睡了,洛安寧也睡著了。
“安寧姐,你去睡吧,我來看一會兒康康?!毕囊魂蠈iT從外面給洛安寧帶了甜點,笑容燦爛,像小太陽。
“恩。”洛安寧放心地將康康交給夏一晗,決定去休息兩個小時。
她剛出門,就迎面撞上封刑。
“終于舍得休息了?”封刑開玩笑道。
“我如果生下來孩子,是不是就能治康康的病了?”洛安寧問他。
“你先去做一個檢查,生孩子的事情,急不得?!?br/>
洛安寧最近情緒起伏過于大了,他擔心她會受到刺激。
“好。”洛安寧立刻答應(yīng)了,只要是有關(guān)孩子的事情,她都會去做。
傅家。
主屋的燈光閃亮,即便人少,也氣勢恢宏。
只是,里面的氣氛卻不太好。
“你說說,洛安寧算什么東西,居然讓少權(quán)為了她和我頂嘴,還有個孩子的樣子沒有?”郭宜萱一回來就沖著傅問天哭訴。
她的舉動讓傅問天皺了皺眉頭,很是反感。
“行了,我們傅家,的確虧欠洛安寧,誤信外面人對她的評價,還差點讓葉其玉害了她的孩子,她恨我們也是應(yīng)該的?!?br/>
對于郭宜萱的哭訴,傅問天給出了中肯的評價,但他的話卻引來了郭宜萱的不滿。
“爸,您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少權(quán)好,就算洛安寧并沒有做過錯事,但她生出來的孩子的確是有病的,我們怎么能容下這樣一個女人?”
經(jīng)歷了在醫(yī)院的事情,郭宜萱覺得很有危機感,無論如何都不打算接受洛安寧。
“夠了,你鬧得還不夠嗎?難道你還想葉其玉的事情再發(fā)生一次?”傅問天大吼道,之后氣喘吁吁。
郭宜萱知道傅問天的威嚴,只好不再跟他對著來。
“對不起爸,我知道了?!闭f完,郭宜萱以身體不適為由,回房休息了。
“老爺,您消消氣,早些休息吧?!辟N身的傭人說道。
“唉,人老了,孩子的事情,管不了了?!备祮柼熘灰娺^洛安寧兩面。
第一次是他大壽的時候,她穿著不合適的衣服被大家奚落,起初他也覺得洛安寧不懂事,直到再一次看到洛安寧。
他可以確定,這個女孩子的確不太容易讓人親近,但是絕對不是個壞人。
他們傅家一向識人清楚,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少權(quán)與宜萱總是被壞人迷惑住雙眼。
“走吧,回去休息?!备祮柼煸趥蛉说臄v扶下回了房間,大廳恢復(fù)寂靜。
監(jiān)獄里,很是荒涼。
與市區(qū)專門種植些植物來掩蓋秋天已經(jīng)到了不同,這里很荒涼,人也是冷的。
讓習(xí)慣了大家夸贊的葉其玉覺得分外不自然。
今天,是她跟雷銀皓約好見面的日子。
“葉其玉,有人要見你。”獄警冰冷的聲音傳來,葉其玉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監(jiān)獄里,雷銀皓因為多付了很多錢,所以總是被破例允許與葉其玉面對面說話。
“最近有什么消息?”葉其玉問道。
“當然有大消息。”雷銀皓的眼睛中滿是激動。
他將最近知道的,傅少權(quán)的孩子有先天性的疾病,洛安寧與傅少權(quán)關(guān)系很僵告訴了葉其玉,頓時引來她的冷笑。
“洛安寧,你以為把我逼進了監(jiān)獄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我是不會讓你那么容易得逞的?!比~其玉冷冷一笑,雷銀皓驚呆地看著葉其玉。
“你都在監(jiān)獄里了,還打算做什么?”雷銀皓皺了皺眉頭,覺得葉其玉跟她的母親一樣多事。
“那洛安寧有沒有找骨髓?”葉其玉問道。
“這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學(xué)醫(yī)的?!崩足y皓皺了皺眉頭,道。
“那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比~其玉將頭湊近了雷銀皓的耳邊,在他的耳朵旁竊竊私語。
等雷銀皓點頭答應(yīng)之后,她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封家。
青色的地毯,家具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顏色。
里面的桌子椅子無一不精致,但他們封家與傅家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不張揚。
實際上,他們家對成為世界一流的集團并不是特別熱衷,只要能穩(wěn)立不到,不必爭得太多。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環(huán)境,封刑才養(yǎng)成這樣的性格。
“小刑,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行李,你明天記著帶上?!备凳|微笑著說道。
“媽,每次都是這樣,我就是出個國,用得著這么緊張嗎?”封刑無奈地說道。
卻見傅蕓無奈一笑,溫柔地瞪了封刑一眼。
“你看看你都幾歲了,少權(quán)比你小連孩子都有了,你總是說不結(jié)婚還早?!备凳|內(nèi)心有些著急。
“媽,那是他的事,少權(quán)血型獨特,我不獨特,所以你不用擔心,何況我還是醫(yī)生。”封刑伸手幫傅蕓按摩,力道不大不小,剛好為傅蕓緩解疲勞。
“這些我也管不著你,不過安寧的事你能不能不攙和了,你舅母強勢,你這么關(guān)心安寧,不是好事?!备凳|對這一切很明白,但就是不愿意封刑插手過多,反而與傅家有隔閡。
封刑伸手給傅蕓拿了水果,道:“媽,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我覺得安寧一個人肯定應(yīng)付不來,而且之前你不是也很喜歡安寧嗎,我們封家的人,不像葉家,也不像傅家,我們家里的人都是相親相愛,不是嗎,所以我覺得安寧受委屈了,幫一把也沒什么?!?br/>
只見傅蕓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喜歡安寧,我也很喜歡,只是你們認識的太晚了,那個女孩子也受了很多苦,如果在之前知道她的話,我肯定會讓這么好的孩子嫁給你,但是現(xiàn)在晚了?!?br/>
雖然她通事理,卻不愿意讓封刑一輩子這么下去。
“我知道,我對安寧,只是像朋友一樣照顧的,你放心,絕對不會辦錯事,你還不相信我嗎?”封刑皺皺眉頭道。
“那好吧,就算我不催你,你爸也會催你的,再不結(jié)婚,指不定你爸爸急了,就讓你商業(yè)聯(lián)姻去了?!备凳|佯裝生氣威脅道。
“你放心吧,等我處理好安寧的事情,就好好考慮結(jié)婚的事,媽,不早了,你早點兒睡?!闭f完,封刑提著行李上了樓。
傅蕓看著他,眼睛中都是驕傲,封家勢力雖然不必傅家,但他的孩子,卻是她最大的驕傲。
就算傅少權(quán)是傳奇,但在她的眼里,還是更喜歡封刑的有情有義。
清晨涼風吹著,洛安寧坐在長廊旁邊,灰色的織針毛衣將她纖瘦的身體包裹起來。
她的身后一排排綠色的植物作為背景,將她發(fā)呆時的眼神置于一片蒼綠之中,有些迷離。
她的目光看著遠方,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但她的身后,有人給她披上了衣服,頓時喚回了她的意識。
“你來做什么?除了上床的時候,我不想看見你?!甭灏矊幚淠卣f道。
其實一想到要跟傅少權(quán)有身體上的接觸,洛安寧就覺得惡心,但是她不得不這樣。
頓時,傅少權(quán)的手頓住了。
在他心里覺得這果然是因果報應(yīng),自己曾經(jīng)送給洛安寧的痛苦,一點一點的,全部都被還了回來。
“我只是怕你冷,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备瞪贆?quán)皺了皺眉頭,故作不在意,用冷漠的聲音說道。
“那你走吧?!甭灏矊幨种甘站o,在她傷害傅少權(quán)的時候,她心里也很難過。
她們從一開始就錯了,喜歡是錯的,如果當時不是為了在他身邊,今天孩子就不會受苦。
如果以后生下了孩子,她會帶著孩子,離開傅少權(quán)。
“恩。”傅少權(quán)的心已經(jīng)被洛安寧狠狠地戳痛了,但他依舊高傲。
傷害傅少權(quán)的時候,她的心也會痛,但洛安寧總會這樣告訴自己。
“洛安寧,你送給他的痛苦,還不及你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