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丟!滴丟!滴丟!
救護車呼嘯而去。
將二次暈厥過去的方俊給拉走。
女大夫捂著自己的胸口上了車。
這救護車也是女大夫打的,秦夢幽攔都攔不住。
她是真受不了了,這錢掙得太提心吊膽了,她寧愿被方俊趕走,也不想要一分錢拿不到。
方俊這老頭要是走了,她是一分錢拿不到。
臨走,剛服下速效救心丸的方俊,還意識模糊的口中念叨著:“春水玉壺,我要春水玉……”
秦夢幽氣的直跺腳。
也幸虧她高跟鞋質(zhì)量好,否則鞋跟非要斷了不可。
只是累了胸,一對椰子蹦啊蹦的,也就粉裙款式保守,不是低胸設(shè)計,否則非要蹦出來,探出個腦袋,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可。
她憤怒的瞪著秦夢卿,低聲怒斥道:
“秦夢卿,你過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以為把我們家老方送醫(yī)院就能如你的意!”
“我告訴你,春水玉壺是我們家老方志在必得的,明著告訴你,我們準(zhǔn)備了二十個億!”
“今天誰也休想打如意算盤,就算我們老方不在,我也必須拿下!”
秦夢卿輕蔑一笑道:
“幽幽,不是堂姐不提點你,你們家老方確定還能過得去今天嗎?”
“就他那個樣子,就算你得到了春水玉壺,你除了偷情還能干什么用,你確定老方扛得住?!?br/>
“當(dāng)年你的手段我是可領(lǐng)教過,我可不信,這會兒你還有心思拍賣一塊古玉?!?br/>
秦夢幽頓時慌了神。
顯然,被秦夢卿刺痛了心病。
連忙拿起電話打給女大夫。
“流云,咱們進去吧!”
秦夢卿瞟了一眼秦夢幽,伸手扶著葉流云的手臂,身姿婀娜的走向秦家宴會廳。
兩人剛到門口,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夢卿小姐,還請證明一下您和這位先生的關(guān)系?”
“這次家族拍賣會,已經(jīng)提前說明,必須是秦家女的丈夫或者未婚夫,或男朋友才能陪同參與?!?br/>
“您好像一直沒有新男友?”
秦夢卿目光冰冷盯著攔路的管事。
冷笑道:
“怎么?我有沒有男朋友要給你說!”
“而且這拍賣規(guī)則不是早就說了嗎?產(chǎn)權(quán)只能轉(zhuǎn)移給秦家女,這還不放心!”
“再說了,結(jié)了婚,還能再離婚!訂了婚也能鬧掰,男女朋友也不過是個名頭。”
管事被懟的鴉雀無聲。
但他就那么死死攔在門口。
非但如此,還擺手招呼四個黑衣保鏢也堵在門口。
秦家當(dāng)代第一美人,秦家的孫小姐,華城翡翠女王,他們可不敢用強。
但作為管事,除了用強之外,他們有的是辦法。
你噴我一臉口水,我受了。
但我盡忠職守,我擋住你這個不服規(guī)則的在外面,我也沒對你怎么地?那我不算犯規(guī)吧!
你哪怕是秦家嫡長女,你難道能殺了我這么一個忠心耿耿的秦家管事。
“你?”
秦夢卿眼看著面前低眉順眼,卻又一步不讓的管事,氣的血氣上涌。
葉流云眼見秦夢卿要失控。
這才上前一把摟住她的纖腰。
秦夢卿剛要掙扎。
葉流云笑著低聲道:
“如果你想要別人知道我們這情侶是假的,我是沒意見?!?br/>
“否則你就聽我的!”
“你不是想要給你未婚夫報仇嗎?再說,我們床單都滾過那么多次了,又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
秦夢卿終于放松身體,不再抗拒。
但她還是感覺精神十分緊繃。
七年了,哪怕她和葉流云有了男女之事,她的心態(tài)始終無法扭轉(zhuǎn)過來,她一直在心里認(rèn)為自己還是當(dāng)初的自己。
直到,葉流云刻意提醒她,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早不是誰的未婚妻。
七年,時光飛逝,逝去的人,除了她在意,其他人早不在乎了。
嗚嗚!
秦夢卿正出神,葉流云突然低頭親吻她的嘴唇。
也許是因為習(xí)慣了葉流云的親近。
秦夢卿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抗。
而是下意識的做出回應(yīng)。
兩人很快當(dāng)著管事的面完成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法式熱吻。
管事原本是低著頭的,但被秦夢卿哼哼唧唧的聲音吸引,一抬頭,差點眼珠子掉一地。
他做夢也沒想到,秦家第一美人,那個為了死去未婚夫守節(jié)到如今的翡翠女王,竟然被一個小奶狗親的臉紅心跳,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發(fā)出了讓人不能直視的聲音。
管事正看的發(fā)懵。
葉流云親完秦夢卿,摟住她細軟的小腰,一把抬起秦夢卿的大腿,扭頭看向管事道:
“大叔,男女朋友證我是沒法開了?!?br/>
“要不我給你整個現(xiàn)場直播!”
“放心,我不收費!”
噗!
管事當(dāng)即捂著自己的心臟,感覺心痛的難受。
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揮手道:
“進去,進去!”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秦家第一美人竟然淪落到如今的地步,簡直不知道自愛!”
葉流云呵呵一笑。
抱著秦夢卿邁步走進宴會廳。
秦夢卿下意識的雙手摟住葉流云的脖子。
進宴會廳的一刻,還親了葉流云的臉頰一下。
“表現(xiàn)不錯,獎勵你的!”
“要我主動當(dāng)著秦家管事來這套,我可做不來這種事!”
“還是你厲害,沒臉沒皮的,我都佩服!”
葉流云無語。
心說,你這是夸我呢!
看來,還是調(diào)教的不到位。
竟然還嘲諷自己。
就在這時,秦夢幽臉黑著走進宴會廳。
她剛進來。
葉流云突然一把扯著她手臂,對門口管事道:
“喂,大叔,她就一個人也能參加拍賣嗎?”
管事一愣。
旋即道:
“哦,幽幽小姐是方夫人,她可以的!”
葉流云卻是笑道:
“那可不一定吧?”
“方俊先生剛剛可是被120了走了,他可都七十多了,你確定他這一去能回得來!”
“這要是古玉拍賣給了一個喪夫的秦家女,你知道這是什么后果嗎?秦家門風(fēng)豈不是就壞了!”
管事頓時有點遲疑。
一時無法作答。
立馬表示聯(lián)系家族長老,確認(rèn)后再說。
管事跟著,一揮手,四個黑衣保鏢上前,直接將秦夢幽給攔住,讓她先在宴會廳外等候。
“葉流云,你該死,你這個窮屌絲,敢壞我好事,我一定饒不了你!”
秦夢幽頓時大怒,一把推開攔住她的保鏢,突然一揮手,手指如同刀鋒一般,直接向葉流云的脖頸抓了過去。
凌厲的破風(fēng)聲,驟然而至。
嚇的靠近葉流云的秦夢卿一跳,剛想提醒,已經(jīng)來不及。
噗!
秦夢幽鋒利的指甲,瞬間刺中葉流云阻擋的手掌皮肉。
流淌而出的血,瞬間化作血霧,就要沒入秦夢幽的體內(nèi)。
但。
這個動作剛開始,秦夢幽駭然發(fā)現(xiàn),非但流入她體內(nèi)的血液,連她體內(nèi)的血液,也在一瞬間,快速的通過兩人相觸碰的手,繼續(xù)流入葉流云體內(nèi)。
“你竟然是血刀門的人?”秦夢幽看向葉流云的眼神,充滿了驚喜之色。
但跟著,又臉色驚恐的連忙催促道:
“快,停下,別吸收我的血氣,我也是血刀門的人,快啊!求你了,放過我,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