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詫異不已,隨后又齊身跪在了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哭泣著喊道:“神靈顯靈,鏟除妖孽,保佑天石鎮(zhèn)永生平安……”
兆赤天追了出門,直到追到天石鎮(zhèn)寬闊的大街上,此時街上的人多了起來,他們很有節(jié)湊的向同一個方向走去,很是詭異,兆赤天在人群中不斷尋找,就連空中他都看了一個遍,仍然還是沒有找到兆穆的身影。
“兆穆——”他在人群中大喊,急得他滿頭大汗,難道真有神靈嗎?就算有,他為什么一定要正對兆穆?
“赤天,我覺的兆穆有可能別人帶去祭祀的地方了,我們快去那里找一找?!弊下遄妨松蟻?,追在他身后說道。
兆赤天沒有再做反應,徑直召喚出自己似狼似豹的靈獸,朝人群走動的方向狂奔而去,他在這段時間與兆穆的相處中,便慢慢感覺他們兩人有太多的相似之處,那是親兄弟間才能存在的默契與和諧,若是親兄弟的話,兆穆有什么三長兩短,他該怎么向自己的父母交代?
風嘯聲在耳邊接連不斷的響起,他的速度太快,一路狂奔過來的途中不知道撞翻了多少個村民,但是他也懶得在意了,再晚一點的話一切都晚了。
當他趕到一塊很大的平地時,抬眼望去便能見到一座刻著兆穆模樣的巨大石尊擺在正中心,不管從哪個方位看去也還是沒有兆穆的身影。
“兆穆——”兆赤天不得不大喊了幾聲,想要兆穆聽到后能給個回應,然而等到的確是一片死亡的寂靜。
兆赤天身后,不知過了多久,那些村民以及穿著奇裝異服的人都已經(jīng)趕到了這里,圍在那石尊周圍搖著鈴跳起了奇異的舞蹈,嘴里還一直念叨著一些咒語。
隨后,所有人又重新退了回來,就站在兆赤天的前端,向著石尊跪下后又磕了幾個響頭,就連額上冒出了血印也還是繼續(xù)那樣。
花臉男子站在最前端,右手揚起,“神靈息怒,保佑蒼生,神靈息怒,保佑蒼生……”他這一喊,帶動著所有的村民都一同高喊了起來。
幾個大漢在村民的一片“熱--情”當中,在石尊側面的一個大洞口處架起了無數(shù)細柴,兆赤天詫異的看著他們的行為,明明兆穆不在這里,他們又為什么要擺上干柴像是要開始祭祀了的樣子?
花臉男人一聲命令,“開始祭祀!”之后,奇裝異服的人又開始圍著石尊轉(zhuǎn)了起來,嘴里發(fā)出的聲音越來越大,聽得人心里有些惶恐不安。
兩個大漢分別拿著一把火把,開始點燃了干柴的一角,既然是干柴,那就說明有足夠的燃燒力。
兆赤天心里有些急切,他不知道兆穆在哪,但是看這些村民的行為感覺像是他們知道他在哪一般。
無奈之際,兆赤天走到石尊側面,從那洞口向內(nèi)看去,這石尊竟然是空心的,他忽然睜大了雙眼,這石尊是空心的?他怎么沒有早些發(fā)現(xiàn)這一點,兆穆肯定是被那個虛無人帶進了這座空心的石尊之內(nèi),所以他才怎樣都找不到他的身影,聽不到他的聲音。
眼看著那些火苗越燒越旺,幾乎快要堵住了石尊側面的洞口,兆赤天不得不猛烈一甩手中靈獸的牽繩,俯下身貼在它的后背,疾速朝那洞口奔去。
直到從燃燒正旺的大火中越過身去,盡管速度很快,他身上的衣物也還是沾上了火花,來不及抬頭看去也來不及施展異術,石尊內(nèi)底面的一層已經(jīng)已經(jīng)全部燃起了火焰。
他不能像韓傲之一樣能夠幻化成金龍飛起,所以兆赤天唯一能做的便是利用自己后背的玄劍刺入石尊內(nèi)壁中,借力好讓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
終于算是逃離開那一層燃燒正旺的火焰,兆赤天只身站在刺入石壁的玄劍上面,用力拍去衣物上的火焰,如果自己都被燒死了,還怎樣去救兆穆。
“赤天哥哥……嗚嗚……你終于來救我了……”兆赤天上端沒有多高的地方,兆穆被綁在了一根竹竿上,竹竿兩端插入兩壁預先弄好的洞內(nèi),所以不管他怎樣動彈都掉不下來。
兆赤天看見兆穆現(xiàn)在還算平安便也安心了下來,正當他要再次向上攀爬而去的時候,洞口一扇鐵門“嘭”的一聲關的緊死。
糟了,連唯一出去的地方都被堵死了。
兆赤天本想施展水形盾,但是能行嗎?水的確可以將火澆滅,但是那樣會產(chǎn)生更多的有毒氣體和一氧化碳,只會讓他們死的更快一點而已。
也許那些村民的本意并不是想真正的燒死他們,而是要他們被活活缺氧至死。
他離兆穆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兆赤天無奈之際,雙手交叉至于胸前,“鬼術——”他施展開來,只見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他身后冉冉升起,逐漸變成巨大的鬼影,直到接觸到兆穆的身體他才停止了上升。
那鬼影就像是代替兆赤天將兆穆綁在竹竿上的繩索解開,但是那鬼影畢竟是虛擬的物質(zhì),做出這種細膩的動作實在是有些緩慢了。
石尊內(nèi),由于洞口被堵上,內(nèi)部的養(yǎng)氣變得極其的少,即使是屏住呼吸好一陣,那眩暈的感覺仍然充斥著自己,并且越在上面會越容易缺氧。
兆穆還未被那鬼影解開繩索便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昏迷了過去,照這種情況來說,沒有多久,就會連兆赤天也將昏迷過去,最終兩人都會命喪于此。
他集中自己所有的精力全身關注與兆穆的繩索之上,此時他已經(jīng)滿身大汗淋漓,頭疼欲裂,就連控制那鬼影的雙手也都顫抖起來。
他不能使用玄劍,因為玄劍在他自己腳下,沒有一個支撐點讓他站穩(wěn)恐怕他就會墜落下去,更別談能夠救出兆穆了,他不能使用自己的獸爪,因為石壁內(nèi)側太光滑而他的獸爪不夠尖銳,即使是用上了,攀爬的速度也會變得很慢。
兆赤天覺得自己眼前一片眩暈和黑暗,視線越來越模糊,但是他的嘴角此時卻勾勒起一絲淡笑,繩索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