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高懸,夜色朦朧。
白家的別墅,就像夜色中的巨獸,巍然屹立,特別扎眼,顯得有點囂張。
不過,確實有囂張的本錢,那時花五百多萬修的鄉(xiāng)村別墅,以現(xiàn)在的物價算,至少也是三四千萬。
這個價位的房子,別說在鄉(xiāng)村,就算在大城市,也是豪宅了。除了一線城市,在若干二三線城市,都可以買豪華別墅了。
別墅門口的荷花池里,幾種顏色的蓮花,競相綻放,花香陣陣,四處彌漫,整個別墅,都充滿了優(yōu)雅的荷花香氣,令人陶醉。
王海風站在別墅門口,聞著淡雅的荷花香氣,總感覺門口那幾輛奔馳車怪怪的,橫七豎八的停著,影響別墅和主人的形像。
他正要試著查探一番,陰小軍和九葉草兩人來了。
上次進城打官司,王海風見過九葉草兩人,知道他們都是初級武者,和他的級別一樣,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沒勇氣動手。
“我沒惡意,也不是來搗亂的,只是問問,雷玉婷三人是不是來過?又是什么時候離開的?”王海風直截了當?shù)恼f明來意。
“來過?!本判≤娎渎曊f。
“已經(jīng)走了?!本湃~草說。
“什么時候走的?”王海風急切的問。
雷玉婷是雷長青的獨女,雷珞兒和雷瓔兒是他的女朋友。她們三人任何一個出事,都沒法向雷長青交代,必須找到她們的下落。
“這兒是白家,不是托兒所。我們沒義務幫你照看孩子。”陰小軍冷聲說。
“你?”王海風用力握著拳頭。
一對一都沒勝算,何況一對二。
更重要的是,當務之急是尋找雷玉婷三人的下落,而不是和這兩個官材臉斗氣。
沒到下午五點,雷玉婷就說要出去走走,他當時有事走不開,就沒陪她們??伤麤]想到,雷玉婷三人出去之后,就沒了消息,電話也打不通。
雷玉婷三人都被困在“黑河七星陣”內,消息被屏蔽了,要是還能打通,那就有鬼了,田家樂的麻煩就大了。
只要胡正顏一個電話,估計老胡立馬拉幾車人到白家,把別墅都包圍了。
“要是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本湃~草冷冷盯著王海風。
“玉婷三人失蹤,最好和田家樂無關。否則,就等著雷家的雷霆報復吧!”王海風冷冷瞪了陰小軍兩人一眼,抬出雷家威脅。
得意洋洋的威脅之后,王海風準備離開,夜色之中,突然響起雷碧芬的聲音:
“海風,別聽這兩個小東西的鬼話,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玉婷三人沒離開白家?!?br/>
聲落,人現(xiàn)。
雷碧芬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是王海風的堂弟,只是普通的散打高手,級別不高,一個六段,一個七段,還不如雷碧芬,只是跑跑腿,壯壯聲勢。
“無知村婦,你們再在這兒胡鬧,我們就不客氣了。”陰小軍臉色一沉,握著拳頭,冷冷盯著雷碧芬。
“海風,你有沒把握拖住那男的?”雷碧芬沉默少頃,靠近王海風,開門見山的說,只要他能拖住男的,利用夜色的掩護,她就能拖住九葉草,讓兩個侄兒進去查看。
“嬸,別冒險了,他們都是武者。你不是她的對手,你出了事,我怎么交代?”王海風用力搖頭,否定了雷碧芬的冒險計劃。
“傻孩子,田家樂是什么東西,你我心里有數(shù),玉婷三人都是女孩子,要是被他毀了,你哭都沒地兒,也沒法向長青代交。無論如何,不能拖,必須盡快找到玉婷三人的下落?!?br/>
雷碧芬冷冷瞪了王海風一眼,眼中浮起了失望之色,難怪珞兒兩個小妮子越來越不滿了。這小子成不了氣候,膽小怕事,又優(yōu)柔寡斷,遇上事兒就瞻前顧后,毫無男子漢氣慨。
“好,我聽嬸的。我主攻,你從旁協(xié)助。海波,海平,你們兩人找機會沖進去,尋找玉婷三人的下落?!蓖鹾oL沉默少頃,采納了雷碧芬的建議,對兩個小堂弟打手勢。
“風哥,你放心吧,我們知道……?。 蓖鹾2ㄟ€沒說完,脖子一緊,身子飛了起來,慘叫著飛到了十幾米之外。
王海平還沒來得及逃跑,脖子一緊,跟著飛了出去。落地之后,正在砸在王海波身上。還沒爬起來的王海波,又重重跌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了。
“就這種垃圾,還想進別墅找人。你們把白家當什么地方了,你家的廚房,或是臥房?滾!再不滾,就廢了你們?!本湃~草施展“幽冥”,眼睛都沒眨下,將王海波兩人扔了出去。
沒了王海波兩人多事,雷碧芬的計劃就流產(chǎn)生了。他們兩人顯然不可能從她和陰小軍手里逃脫,想闖進別墅,簡直是做夢。
“走,我們另想辦法?!崩妆谭乙Я艘а?,一跺腳,含恨而去,連地上的王海波兩人都不管了。
還是王海風,將兩人扶了起來。
……
白小玲的房間,喘息一片。
聽到腳步聲,丁涵韻一驚,急忙松開,跑過去把門關了。
之后,丁涵韻繼續(xù)忙碌了起來。
可是,不是管她如何努力,就是沒貨,腮幫子都酸了,舌頭麻麻的,出了一身香汗,就是不出來。
她和男票經(jīng)常玩,雖然不是大師級的,也不是菜鳥,卻在一個菜鳥身上完敗,所有的招式都用了,卻沒用。
無比的野蠻,就是沒貨。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小家樂練過鎖陽功之類的?”丁涵韻舔著下唇,抓在手里一陣亂掐。
不僅她不明白,現(xiàn)在連田家樂也不知道這個秘密。融在腎經(jīng)內的黑色毫針,有鎖陽功能,沒有田家樂的意識,別說口,就算連御數(shù)女,也不會爆發(fā)。
這一點,連老道也不知道。
所以,他一直叮囑田家樂,必須要進入第四重,成為武者了才能破身。
否則,田家樂也不用憋得這樣辛苦了,美女成群,能看不能吃,奶疼。
此時,田家樂迷迷糊糊的,潛意識里沒想那事兒,更沒爆發(fā)的意思,毫針受了影響,緊鎖陽關,當然毫無動靜。
不甘失敗的丁涵韻,加上酒精作怪,情緒失控,扒了自己,抱起田家樂放在沙發(fā)上,迫不及待的爬了上去。
上下齊手,忙碌不停。
泥馬!
這是逆推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