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頭師公劉癩子,莫名其妙的舉起雙手,翻來覆去的看著。他心里的震駭比那些被他“擊傷”的人還要大很多。自己一生之中從來都是不務(wù)正業(yè),不學無術(shù),哪里會什么法術(shù)了?可是,為毛自己昏昏沉沉的點了幾下,陳三陳四還有羅地主他們就成這樣子了?鬼上身了?劉癩子一臉懵逼的又晃了晃手指,真心想研究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伙人中,還有幾個沒被傷到的,看見劉癩子又舉起手指,并且特么的還比劃了幾下,嚇得是魂飛魄散,全都趴下來,大聲求告:“劉癩,哦不,劉大師啊,神仙啊,我們錯了,不要再點了......”
只有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小伙膽子大,非常好奇的往劉癩子那里越挪越近,他簡直太驚奇了,心里暗自思忖,剛才是不是太草率了捏,看樣子這是個真神仙呢,可得好好近距離膜拜一下。
妖妖靈終于將派出所的協(xié)警叫來了,他們來的時候,正好遇見那幾個人血淋淋的躺在地上,還有幾個人跪著向劉癩子央求,尼瑪,這是血案啊,看那幾個人傷得不輕呢!
沒等幾個協(xié)警搞清狀況,那劉癩子已經(jīng)慢慢向他們走來,邊走邊念叨:“你們幾個傻卵!平時收老子的錢,收老子的煙,老子今天殺了你們!”
協(xié)警們沒見過劉癩子“施法傷人”,自然不怕他。他們幾個平時抓拿騙吃,在劉癩子這里也得了不少好處,見他就這么當著眾人說了出來,不由怒從心起,一窩蜂上去就將劉癩子按到在地,腦袋上嗶嗶啵啵的一頓老拳,敲暈之后再死死的反手銬上。開玩笑,每個人都說他是血案兇犯,不下點狠手,萬一他再行兇怎么辦。
何足道往左右看看,再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我擦,這事竟然如此簡單粗暴的就收場了?好像沒有自己什么事了啊......那還讓二流子來搞毛啊!
正要電話給二流子,讓他不要來了,就見好多輛警車呼嘯而來,警報聲聲震四街,這回是貨真價實全副武裝的警察來了。
因為二流子只聽“道哥”講了古街上有情況,也不知道事情嚴不嚴重,更不敢啰里啰嗦的仔細問,為了保險,便讓他爹身邊的王處長直接通知市局的防暴支隊,將應(yīng)付大場面的陣容直接拉過來了。
所有的人包括那些看熱鬧的,頃刻間就被警察圍上了。不過大家都沒現(xiàn)出驚慌之色,不愧是大都市里的吃瓜戰(zhàn)斗機啊,都具有非常高的圍觀素養(yǎng)。
只有那幾個協(xié)警有些發(fā)呆,有些懷疑,難道自己逮住的是個國際恐怖分子?
有個中年警官從隊伍里走了出來,溫和的向著大家問:“請問,何先生在嗎?”
何足道看了他肩上的杠杠花花跟韓闖闖的一樣,職位不低,應(yīng)該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吧。
“哦,那個,我在這里?!焙巫愕缽膰^群眾中擠了出來,跟那警官打招呼。
“你好,何先生,我是海廈市公安局的蔣偉光,你沒事吧?”蔣偉光微笑著伸出手,跟何足道相握。
“沒事,額,我跟你說說詳細情況。那個被銬上了的不僅是個騙子,還有殺人傾向呢!剛剛差點殺死人!”何足道指著那道士說道。自己沒說謊啊,那少婦的小孩就差點被他“殺”掉了啊。
蔣偉光使勁點頭:“多謝何先生啊,及時的通知了我們!那些受傷的......”
“受傷的幾人是他們咎由自取哦,你得讓人好好錄口供,他們本來就是一伙的,估計是分贓不勻起了內(nèi)訌。那個人才是見義勇為,還被他們打成滿臉花?!焙巫愕烙种钢贿h處揉著臉四處張望的正義小伙子。
“好的好的,我們一定會從重從快處理這起影響惡劣的詐騙、傷人案!”
“還有那個大嫂剛剛被騙了錢,錢在那桌上呢......”
想到小孩,何足道回頭尋找,見那少婦還在看著自己小孩哭泣,便跟蔣偉光說道:“那個大嫂的小寶快不行了,我給他看看,你們請便?!?br/>
這個時候,又有一輛車子疾馳而來,看到人多了才剎住車,聽得有關(guān)門聲,又聽二流子在喊:“道哥!道哥!”
何足道懶得理他,反正他擠進來就能看見自己,只管往那少婦身邊走去。
“大嫂,我?guī)湍憧纯春⒆影?,我抱抱就行?!?br/>
那少婦看著這個戴著口罩的男人,不知怎么的,對他竟是說不出的信任,聽他如此說,便止住了哭聲,將懷里的小孩向何足道遞去。
何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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