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簡覺得對方肯定是找錯地方了。
客戶經(jīng)理笑著說:“我們是一個新創(chuàng)辦的交友平臺,主要就是為一些企業(yè)定提供人脈交往的平臺,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駐的,任何一個會員的能力財力我們都會經(jīng)過全面細致的考察,現(xiàn)在商場上不是講究強強聯(lián)手嗎,我們只是促進這種合作的平臺?!?br/>
“那跟征婚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是我們附贈的一項特殊的優(yōu)惠,誰不想在茫茫人海里尋覓一個完美的知音,像司總這樣的大忙人,交友的圈子雖然廣,但未必有適合的女孩子,我們這也算是互惠嘛。”
她暗付,對方是要拉他作廣告呢,現(xiàn)在這些網(wǎng)站搞營銷,就喜歡找些博人眼球的話題,如果真的搞一個富豪征婚,又都是年輕帥氣的財團公子,哪個少女不會瘋狂,連她都會。
她有種想把對方請走的沖動,回頭想想,她哪有這個資格,福利都是司朝宗的,他要是樂意,誰也攔不住,她知道自己在吃醋,可吃醋又怎么樣,這年頭,就是你不下水,水還撲你,他如果真的擋不住誘惑,她再怎么不樂意也是百搭。
她說:“司總臨時有重要的事出去了,中午之后才會回來。你的事我會跟他匯報的,我讓他跟你再約時間?!?br/>
這位客戶經(jīng)理也不急著走,笑著跟她套近乎:“你們司總有沒有女朋友?!?br/>
她猶豫了一下,說:“有。”
對方的眼睛里明顯有著失望,看來富豪相親的嘉賓要泡湯,頓了一下,依舊不甘心的問:“是哪位世家的千金?”
“看著是個很普通的女孩子,沒世家,也沒千金?!?br/>
對方的表情突然就輕松了,讓她很郁悶,這年頭不是門當(dāng)戶對的感情就不被看好,營銷經(jīng)理的話峰一轉(zhuǎn),問她:“你有沒有男朋友?”
她點頭:“已經(jīng)有了?!?br/>
把對方將要說出的話完全的堵回去了,對方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回頭我再跟司總聯(lián)系。”
艾簡把早上送來的報紙都翻了一遍,并沒有看到關(guān)于何明川的報道,她趕緊給羅國倫打電話,他沒接,過了好一會兒才給她打回來:“姑奶奶,剛才警察來調(diào)查,可忙死我了。”
她趕緊問:“何明川怎么樣了?”
“能怎么樣,當(dāng)場死亡,要不然警察也不會來里里外外的查,哥哥為了你,這份工作都快丟了?!绷_國倫說:“好了,晚點再詳談,我還得應(yīng)付著,你別慌,不會有人知道你來這里的事兒。”
尸檢肯定能檢測出他身體里含有里毒/品和烈酒,警察會找到羅國倫工作的會所去,肯定是那里的派對走露了風(fēng)聲,幾個因素加起來,何家為了顏面,一定是把他車禍身亡的報道公關(guān)掉了。
她的心蹦蹦跑得厲害,一條生命因為她而消逝,仔細想想,依舊讓她后怕。
司朝宗是中午回來的,她只說了玫麗網(wǎng)的營銷經(jīng)理來過,是一個關(guān)于人脈交流的平臺,其他的都忽略,反正那人還會來,免得說她嘴里說出來,顯得小氣。
果然,下午那個玫麗網(wǎng)的營銷經(jīng)理又來了,隔著玻璃墻,她看到司朝宗跟對方相談甚歡,心里升起一種要抓狂的感覺,但很快就平復(fù)下來,她打定主意,如果他真的敢同意對方的邀請,她就直接扇他。
一個小時候后,營銷經(jīng)理笑呤呤的從辦公室里出來,看到她,向她微笑示禮,然后闊步走出了總經(jīng)辦。
她很想去問問,但想著之前說過,在公司不談私事,她只能咽回肚子里。
司朝宗把她叫進辦公室,給了一份資料給她,半個月后要舉行永安新區(qū)建議的奠基儀式,這個儀式由她來負責(zé)。
她拿了資料愣在那里,他看了她一眼:“還有什么事嗎?”
她癟了癟嘴:“沒事?!?br/>
下班后,艾簡去醫(yī)院看恬如,恬如已經(jīng)從icu轉(zhuǎn)到普通病房,醫(yī)生說她的恢復(fù)情況很好,已經(jīng)有很強烈的知覺感,給她按摩能感覺到疼痛。
恬如住院,她的盡心盡力恬如父母是看在眼里的,見她來了,非常的客氣,問她要不要吃飯,他們?nèi)ベI,他們照顧恬如很辛苦,她不想再麻煩他們,只說:“吃過了,我想來陪恬如說會兒話。“
恬如現(xiàn)在可以喂很少的流食,恬如媽媽要去超市買蔬菜來榨汁,見她有悄悄話要跟恬如說,就拉著恬如爸爸一起去。
她坐到恬如的床邊,握著恬如的手:“傻妞,你再躺著不起來,以后可當(dāng)不了模特了,模特可不要只會睡覺的女人!”
玩笑之后,她又傷感起來:“我知道是何明川把你害成這樣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死了,也算是罪有應(yīng)得,為你出了一口氣,你一定要趕緊好起來,因為那個畜生而讓自己的后半輩子頹廢在床上,那才是真正的不值?!?br/>
她聽到有人在敲病房門,打開之后看到是司朝宗,她問:“你怎么來了?”
“你下班后就這幾個地方好來,我就跟過來了?!?br/>
他帶一盆茉莉花放在恬如的床頭,他聽說這種花的香味能刺激活躍神經(jīng),希望對恬如的恢復(fù)有所幫助。
他說:“我通過朋友聯(lián)系了一個美國的教授,他在腦神經(jīng)學(xué)方面很有建樹,我請他過來看看,中西結(jié)合,希望她能快一點好起來?!?br/>
“謝謝?!?br/>
恬如父母買完東西回來,她不方便打擾太久就跟司朝宗一起離開了,他說:“上我那兒去吧?!?br/>
“不去,我要回家?!?br/>
司朝宗一把拽住她的手:“你今天情緒不對,誰惹著你了?!?br/>
“就是你?!?br/>
他莫名:“你什么時候有這種無理取鬧的壞毛病?!?br/>
“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不是有點后悔了?!?br/>
他懶得跟她理論,把她直接抱起來就塞到車里,鎖上車門,上車之后,他大聲的說:“如果不把安全帶系好,我就直接給你捆上?!?br/>
他嚴肅的聲音就像是在發(fā)號施令,嚇得她慎了一下,把安全帶系上了。
車發(fā)動之后,他說:“等會兒回去再收拾你,你就不倔了?!?br/>
“你是想動武?”
“不想我動武就乖乖招來,又在耍什么性子?!?br/>
“下午那個營銷經(jīng)理不是要拉你去富豪相親會嗎,就跟皇帝選妃似的,多舒服?!?br/>
他沒作任何回答,只是很認真的開著車,等車停在他下榻酒店的車庫時,他先下來,然后把她拽下車。
他一直拉著她走,沉默讓艾簡心里蹦蹦直跳,他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她承認,是她在無理取鬧,以對他的了解來說,他并不是個好色花心的男人,連開玩笑都不會,怎么會被那種庸俗的相親會吸引,如果他真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還能找不到嗎!
她說:“我投降了,見有人要跟你介紹女孩子,我就心虛心慌吃醋了,行吧!”
進到房間之后,他把她抱進來直接拋到了沙發(fā)上,他扣著她的手腕:“就這么不相信我?”
她都示弱了,他還這么兇,她沒好氣的說:“像今天下午那個營銷經(jīng)理,你就該打發(fā)她走,我看你們聊得挺歡的?!?br/>
她的小胳膊小腿根本就敵不過他的強悍,他抬起她的腿,沒有半點溫柔,就開始橫沖直撞。
她疼得大叫:“你是不是瘋了!”
“對,被你氣的?!?br/>
他緊緊的抱著她,感覺著她的包容與溫暖,這女人腦袋里到底想些什么,為著一些沒來由的事跟他鬧性子,生氣。
他的每一次起伏都加重了力道,讓她只得求饒:“我要是以后再跟你鬧脾氣,你再收拾我吧,今天實再不行了?!?br/>
他還是抱著她不松開:“過段時間我要回新加坡,到時候帶你去見我爸?!?br/>
一聽要見對方家長,她心里就沒底,她的前兩任都敗在了見家長這一關(guān)上,她不想去,她害怕那是這段愛情最后的期限。
見她發(fā)愣,他說:“你愿意?!?br/>
“怕伯父不喜歡我?!?br/>
“不會的。只要我喜歡的,他們肯定滿意。”
她有見家長恐懼癥,談到這個話題,她就興趣全無,起身開始穿衣服,他問:“你要去哪里?”
“回家。”
他粘上來:“就在這里睡不好嗎?”
“昨天晚上才折騰了一夜,今天又來,我還要不要活了,而且我還沒吃晚飯,想吃點東西就回家?!?br/>
他無奈,只得送她回去,問她想吃什么,她想了想說;“餓得快吃下一頭牛了。”
“那就去吃牛吧?!?br/>
司朝宗帶她去吃烤牛肉,一家她沒聽說過的店,店面還算講究,烤出來的牛肉又香又嫩,沾上微辣的五香粉,非常的爽口,她一直吃到肚子撐不下。
她問:“你才來沒多久,怎么會找到這么好吃的牛肉店。”
“今天那個營銷經(jīng)理推薦的?!?br/>
她正( ̄~ ̄)嚼著牛肉,差點被噎到,放下筷子:“挺會交流的嘛。”
“隨口問的,因為你是個肉食動物嘛,總是叨著要吃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