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覬覦我家男人的錢呢,問我?。磕敲次抑付ú荒艽饝?yīng)啊,畢竟這可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chǎn)呢。”清揚的歌聲中,春三娘的一句話就跟一枚炮彈般炸起驚濤駭浪,把梨子和胡家明等人震得差點跌坐到地上。
你家男人?夫妻?就這貨?
天啊,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梨子幾人滿心震動,之前雖然再想這少年跟春三娘的關(guān)系匪淺,但也覺得僅是朋友關(guān)系,畢竟倆人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都懸殊太大,就算想象力在豐富的人也沒法往這方面想啊,可現(xiàn)在呢?偏偏就是兩口子啊,而且還是春三娘自己情況說的!如果不是真有其事,春三娘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不可思議啊!這貨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嗎?除了有兩個錢以外,要相貌沒相貌要氣質(zhì)沒氣質(zhì),可就是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家伙竟然娶了春三娘?而且還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口公布倆人之間的關(guān)系,這得是愛的有多深才能不顧一切這樣做???
厲害了我的哥,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屌.絲逆襲?
可這逆襲的也太嚇人了吧,這可是一位即將上任的美女市長!南城多少二代摩拳擦掌要追求的對象啊,可就這樣被人截胡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少年給截胡了,這要是傳出去得嚇死多少人???
無法言明的震撼充斥著幾人的心田,嘴里倒吸著氣兒的同時,看向葉三炮的目光也不再敢有半點輕視,反而透著一股濃濃的羨慕和驚為天人之情。
胡家明則是嫉妒的差點發(fā)狂,雙目噴火的盯著葉三炮,臉色幾次變幻冷哼一聲掉頭就走。
看到這一幕梨子幾人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連理都沒理他,紛紛熱情的向葉三炮恭維起來:“兄弟,哥們敬你一杯...”
“行...”葉三炮也不擺譜,跟著幾人談笑著。
左側(cè)角落的兩個人影看到這一幕,眼中也是震驚連連:“沒想到今晚臨時想來喝兩杯,卻能聽到一件這樣的事情,這算不算意外之喜?”
昏暗的墻角處,一個胖子面目陰沉:“喜從何來?我追了春三娘多久?每次她都對我不假辭色,沒成想進入被一個小農(nóng)民被壓兒了!氣得老子肝都疼啊。”
“所以這才是喜事嘛,現(xiàn)在你也不用惦記了,還是好好做生意和練拳術(shù)吧...”一個大漢端著酒杯,瞅了眼葉三炮,厚厚的嘴唇一勾:“話說回來,這家伙還真是一頭猛虎啊,不僅一腳把你踹成重傷,連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女人都被他給睡了,這事情要是傳回四九城怕是得掀起一陣軒然大波咯!”
“鐵哥,能不笑話咱嗎?哥們兒這會正郁悶著呢...”
“你是該郁悶,畢竟努力追了那么久的女人不僅從未跟你說過一句話,甚至還被你的仇人給睡了,這臉打的啪啪響啊...”鐵木錚一口喝干杯中白酒,呲了呲白牙:“才華橫溢的龐家大少接連被一個人打幾次臉,這也真是夠丟人的,傳出去我這做兄弟的也沒面子!那么你覺得我該不該替你出口氣?”
龐王面色青白交替了一會兒,才苦笑道:“怎么出,打還是殺?現(xiàn)在他跟春三娘是男女朋友呢,春三娘這女人的手段你也知道,雖然來南城之后她變得低調(diào)下來,但您別忘了這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而且那邊傳回來的消息,這一次春三娘回京交上了一份劃時代的科技,連上三家的那極為大人物都對她格外重視啊?!?br/>
“你怕了?”鐵木錚雙眼一瞇,猛然睜開之際眼底寒光閃爍:“我們要對付的是那個家伙,而不是春三娘,身份懸殊之下你覺得春家會因為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跟我們兩家廝殺嗎?而春家不出面,僅憑一個春三娘根本奈何不了我們!”
“你說的對,但那卻是以前了...”龐王輕嘆一聲,面懷不甘的掏出手機調(diào)出一份文檔,然后把手機推到鐵木錚面前:“今天早上春三娘帶著葉三炮去了一趟北城的鼓山,然后四九城的那九位就被驚動了,農(nóng)業(yè)之父胡田林辭去一切職務(wù),連同還有六位龍鱗士兵??!”
“他竟然把胡小雪治好了?”文檔上面的字數(shù)并不多,但每一個字體串連起來后卻是一份連鐵木錚都駭然不已的資料:“天才科學家葉三炮,已經(jīng)研發(fā)出的作品有解毒丸、茴香鹵蛇段、修復(fù)星液、超級吸水土...嘶,檔案級別一級,跟一號同一個級別?”
“對...”龐王點點頭:“這是今天歸檔的時候,我從李叔叔那里獲得的,現(xiàn)在再想查他的資料可就難咯!”
“你之前沒有調(diào)查過他?沒有查清楚他的底細之前就跟這樣的一個人結(jié)仇,這不像似你龐王的風格啊!”
面對這種質(zhì)問,龐王心里更為郁悶:“這家伙很邪乎,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除了這些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來的才能以外,我覺得他肯定還掌控著一種更為神奇的技藝,一種連他人氣運都可以借取的神奇本領(lǐng)!”
“借氣運?”
“對,我當初在安縣碰到他的時候,本以為這鱉孫在開玩笑,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把氣運借給他,可你知道我接下來經(jīng)歷嗎?整整一天霉運連連啊,做動車被行李箱砸到頭,喝水被嗆到差點喘不過氣來,下動車被夾斷腿,打車被的士撞飛...一系列倒血霉的事情都在那天發(fā)生了,而且連躲都躲不開啊,整整一天差點讓我對生活都失去了信心啊!要不是我這人命硬,哪能活到現(xiàn)在啊?!?br/>
“這么邪乎啊?”
“就是這么邪乎...”龐王苦笑著點頭,瞅了葉三炮那邊一眼,胖臉既疑惑又驚奇的嘆道:“這貨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之前的一切資料平淡無奇,可近兩個月以來做出的每件事卻都那么驚天動地,不是研究出這個就是研究出那個,而且所出來的東西都屬于那種劃時代的產(chǎn)物,就拿他現(xiàn)在開著的那輛摩托車來說吧,至少得領(lǐng)先當前科技水平五十年?。∧阏f這事情邪乎不?關(guān)鍵還他嗎的無跡可尋啊,哪怕是國家動用再大的力量也查不出他為什么能拿出這些科技,而且每樣產(chǎn)物都還有極為詳細的研究過程記錄,這才是最讓人想不通的一點??!”
“難道這家伙跟外星人認識?”
“哥,您別逗我行不?”龐王翻了翻雙眼。
“那你怎么解釋他拿出來的這些東西?總不能說他突然開竅,然后猶如神助般接二連三的研發(fā)出一樣又一樣的科技吧?這也解釋不通啊!”
“還真就有這個可能!”
“行,這事暫且別論,那你打算怎么辦?難道就這樣算了?可別忘了,他現(xiàn)在可跟春三娘是男女朋友,憑借著解毒丸和茴香鹵蛇段以及超級吸水土,春三娘或者說是整個春家的實力就暴漲了這么多,如果一直有他的科技在背后支持,春家的實力必定就跟坐火箭般蹭蹭往上竄啊!”
“你說的這一點我早就考慮過了啊...”龐王面色一冷:“這樣的人如果不能成為朋友,放任他繼續(xù)成長下去,那遲早會危及到我們!鐵哥,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你有沒有把握將他弄死?”
聞言,鐵木錚陷入了沉默,半響過后才點點頭:“那就要看是在什么地方了,如果是在鬧市那基本不可能,但要是在僻靜之地,我有絕對的自信三招內(nèi)弄死他!”
聽到這番話,龐王目光閃爍,心思斗轉(zhuǎn)了一番面浮一抹狠色:“左海那邊夠僻靜吧?春三娘居住的那片區(qū)域十一點過后就沒幾個人影了呢。鐵哥,咱們這樣...”
倆人在這邊商討著計劃的同時,那邊的葉三炮卻突然感到頭皮發(fā)緊,心頭激靈之際扭頭四處掃量了起來。
“怎么了?”坐在他邊上的春三娘看葉三炮這樣子,不由也跟著轉(zhuǎn)動著腦袋。
“不清楚,突然間覺得好像有些心慌...”葉三炮皺著眉搖搖頭。
“是不是用腦過度的后遺癥還沒好?要不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應(yīng)該吧...”葉三炮想了想點點頭:“行,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先回去。”
春三娘起身溫婉一笑:“秋兒,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我倆就先回去了??!”
“才十一點,你們這么快就要回去?”
“嗯,回了,你是要一起還是?”
“我再待一會兒吧,反正回去也是獨自一人,可不像你有人摟著!”
聽著這帶有一絲幽怨的語氣,春三娘也沒有多想,而葉三炮卻是神經(jīng)都跟著緊繃了起來,不著痕跡的跟武秋對視了一眼,報以一個歉然的微笑,得到她的回應(yīng)后才跟著其他幾人道別,然后牽著春三娘的玉手離開了紅亭...
寒風呼嘯的街道顯得有些冷清,尤其是當摩托飛艇開進左海這片區(qū)域后,路上的行人更沒有幾個,一方面是因為季節(jié),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還有十幾天就過年的緣故,到異地打拼的人這會兒也大部分回了家,這也使得這座城市不再那么擁擠!
進了春三娘的家里后,葉三炮倒了兩杯開水,坐在沙發(fā)上揉了揉太陽穴:“你明天報到?車子和司機都還沒配置吧?賓利給你開太顯眼了,那么摩托飛艇就先留在你這里吧?!?br/>
“也行,那你等下怎么回去?”春三娘站到他背后,伸手幫他按捏起腦袋:“要不晚上在這里住下?”
“還是我媳婦兒賢惠啊...”頭皮傳來的感覺,讓葉三炮一臉舒適的瞇起雙眼:“不了,我還得去倉庫那邊一趟,跟猛哥碰下頭,順道把接下來的計劃整理給他,過兩天也可以放心回安縣!”
“成,那在多待一會兒,讓大姐給你按按?”
“那麻煩你了?!?br/>
“假客氣...”春三娘走到邊上坐下,順勢把他的腦袋摟過來貼在大腿上,然后繼續(xù)給他按捏起來。
后腦勺傳來的柔軟讓葉三炮心中一蕩,加上不斷飄進鼻子里頭的清香,使得血液也跟著燥熱了起來,不過一想到待會兒還要去武秋哪里,只能深吸一口氣按捺下蠢動的心神,故作一副心平氣和的問道:“媳婦兒,武秋今晚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那幾個人的父母都不簡單,那個梨子真名是李子想,她父親是常務(wù)副市長...”春三娘柔聲回道:“想來這些人是聽說了什么,所以才找到武秋,讓她當引路人,同時代表他們的父輩向我表達一些意思吧?!?br/>
“這是要靠向你?”
“應(yīng)該是,不過還要明天之后才能確定,這里頭的條條道道可比商場里要深多了呢!”
“這事我也幫不上,但要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小爺敲他悶棍。”
春三娘手中動作一頓,面帶肅然的告誡著:“這話在我面前說就算了,到了外面可別亂說啊。”
“噯,哪能??!”葉三炮也覺得這事情可大可小,要真是被有心人聽到了,那后果就難以預(yù)料了?。骸皩α耍^年回家不?”
“哪能不回啊,不僅要回去,而且我還打算帶你回去呢?!?br/>
一聽這話,葉三炮立馬直起腰板,扭頭看向春三娘:“你確定?”
“當然,你怕嗎?”春三娘嘴角噙著一抹微笑。
“笑話,去就去誰怕了?。俊比~三炮一挺胸膛,壯志昂揚:“這天底下能讓我葉三炮怕的事情可還沒出現(xiàn)呢?!?br/>
“那就行,等三十那天姐兒再知會你一聲?!?br/>
葉三炮一看她的神色,頓時苦笑道:“三娘,咱以后能不能別這么腹黑啊,連我你都坑?”
“有嗎?”
“沒有嗎?”
“真沒有?!?br/>
“得,我不跟你扯了,先回去了,免得等下打不到車子?!?br/>
“嗯,小心點...”
下了樓之后,葉三炮搓了搓手,腦子里卻一直在回想著春三娘的那些話,直到出了小區(qū)才苦笑一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早晚都要經(jīng)歷的事情,不就提前嘛,也沒有...”
“喲,春三娘都不留你過夜???”
也就在葉三炮苦嘆之間,一道帶著羨慕嫉妒恨的聲音打斷了他,尋聲望去,看到路燈下的那兩張面孔時,葉三炮心頭一跳,兩條眉毛也緊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