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王這時候發(fā)自歇斯底里地喊了句:「你是不是瘋了?她是食人魔,你是人,你放她出來,那就是自取滅亡。你對得起誰?」
「誰對得起我?」我看著仙王說:「不要和我講大道理,我必須放她離開這里。她是我的恩人。」
「你糊涂了嗎?我愿意放你離開?!?br/>
「你愿意放我離開,也是因為有她?!?br/>
黃寅這時候看著仙王呵呵笑了:「我就納悶兒了,你怎么會把這么一個人和我關(guān)在一起呢?現(xiàn)在好玩嘍。我看你怎么收場!」
仙王這時候一伸手打開了鐵柵欄的門,他走了進(jìn)來,到了我面前說:「王律同志,你得有是非觀,你得明白自己的角色。」
我說:「我什么角色?我是下等人,我就是一個牲口,難道不是嗎?」
「你只要肯出去,投靠在我門下,我可以給你一個身份。你不再是下等人,也不是仙奴,你是我的義子?!?br/>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我笑著說:「你認(rèn)我當(dāng)干爹,我還不一定樂意呢。你還真敢開口胡說八道,我堂堂七尺男兒,豈會做三姓家奴?」
「你的想法太偏激了,我可以封你為游歷大仙,享受仙人所有的待遇。」
「我不需要別人的賞賜,一次我都要自己爭取。自己爭取來的,才不會輕易失去。」
「王律同志,我稱呼你同志,就是當(dāng)你是自己人了。」
「有把自己人關(guān)進(jìn)這暗室的嗎?你能不能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我聽了惡心!」
黃寅呵呵笑著說:「神王,你無非就是來奪這把刀的嘛,你何必假惺惺地呢?這小子打不過你,你奪刀易如反掌?!?br/>
仙王看著我嘆口氣說:「我給你機(jī)會,你卻沒有把握住。看來,我也只能奪刀了。」
說著他就撲了上來,速度極快。但我看清了他。
他過來的時候,我揮刀去砍他的面門,他左手一擋,直接拍在了刀身上,我這刀直接就偏了出去,我的身體也跟著偏轉(zhuǎn)了過去。接著,他右手抓住了刀背,用力一拉,我身體跟著過去,斷劍刺向了他的心臟。
他一腳踹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刀脫手,到了他的手里。
仙王身體就像是瞬移一樣,到了柵欄外面,上了鎖,他拎著我的刀看著我說:「你在這里反思一下,要是想做***兒子,隨時喊外面的守衛(wèi)。我是一如既往看好你的,我希望能聽到你的消息?!?br/>
仙王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姜卓云嘆口氣說:「說到底,也只是個下等奴才,和仙人還是沒法比??!」
而我這時候一伸手,一把艷紅色的刀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里。刀收走了不假,但是刀魂還在。刀魂砍人不行,但是對這些所謂的法術(shù)的東西,十分有效。
我不覺得這鎖是什么高級材料,我覺得,這鎖里多半是被灌注了法力,所以才這么難以打開。只要割斷了法力,這鎖一擰也就擰開了。
我一步步走到了黃寅身前,我看看她,再看看銅鼎。我沒急著幫她開鎖,而是先把她的頭發(fā)給削了,然后撕了一塊布條,幫她扎了一個馬尾辮。
「這下順眼多了。」
黃寅看著我說:「你是不是有病?。 ?br/>
我點點頭說:「確實有病?!?br/>
「他放你出去,你為什么不出去,這里是暗室,在這里我能茍延殘喘,你又能堅持多久呢?」
「我和你一樣,我是不會死的,我的肉體即便是腐爛,但我的精神永存?!?br/>
說著,我繼續(xù)嘎吱嘎吱割她的那把鎖,好像是切割的更快了一些。這樣下去,用不了三天就能切割開。
姜卓云看了之
后大聲罵了句:「娘的!這是什么操作!怎么可能會這樣呢?」
黃寅低著頭盯著我說:「你救我出去,我會當(dāng)你是朋友?!?br/>
「不需要,你出去,把我?guī)С鋈ゾ秃?。?br/>
「你怕我連累你嗎?我告訴你,上次我是大意了,才會被青山老祖擒獲,這次只要我謹(jǐn)慎一些,青山老祖也別想再算計我。他太能裝了,竟然假裝和我搞對象,我這才上了他的當(dāng)?!?br/>
我說:「沒聽過一句話嗎?天若有情天亦老!動了情,難免就會失去理智?!?br/>
「今后我要做個無情的人?!?br/>
「你是人嗎?」
「我當(dāng)然是人?!?br/>
「是人為什么要吃人呢?」
「我喜歡吃人啊,不行嗎?」
「你以后吃點別人。比如我,喜歡吃牛肉,但是也不能每天吃牛肉吧,吃吃豬肉也不錯?!?br/>
黃寅說:「我保證以后只吃壞人,我不吃好人就是了?!?br/>
「好人壞人的標(biāo)準(zhǔn)誰來界定?」
「你?!?br/>
我愣了下,抬著頭看著她說:「你能聽我的嗎?」
「你救我出去,你就是我的朋友?!?br/>
「我不喜歡朋友這個稱呼,我更喜歡同志?!?br/>
「只要你救我出去,那么你就是我的同志?!?br/>
我看著她說;「一言為定!」
姜卓云這時候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我聽到外面桄榔桄榔的關(guān)鐵柵子的聲音。
很快,仙王和圣王帶著幾十號仙人來了,到了這里就像是在看動物園里的猛獸一樣盯著我和黃寅在看。
圣王說:「這樣下去,很快那把鎖就斷了。這得想辦法。我們得把他拖出來才行?!?br/>
我說:「誰來我和誰兒玩兒命。」
黃寅這時候呵呵笑了起來,她用那斷了的上肢把我抬了起來,攬住了我的腋窩,讓我背對著她,貼在了她的身上。
黃寅笑著說:「誰來誰死!」
我左手拿著斷劍,右手握著刀魂,我大聲說:「來啊,我看看是誰!」
這時候,走出來一個手里握著長槍的小將,從外表看也就是二十三四歲,看他的言談舉止,年紀(jì)也大不了。不過有一股子威猛的勁頭。
我說:「小子,看來你是活夠了??!看你年紀(jì)不大,我勸你還是退下,那么多人都不出手,就顯你能?!」
仙王大聲說:「小心些,有了黃寅的加持,這小子會有質(zhì)的變化。」
此時,我就覺得從黃寅身體里流淌出來了大量的能量,直接灌注到了我的體內(nèi),是那么的溫和,那么的受用。也許這就是真氣吧,我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