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室內(nèi)的時候,‘水間月‘困惑的睜開了眼睛。
他做起來,驚訝的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伸出手舉到眼前,握拳再張開。驚喜爬上‘水間月‘的面龐,他站了起來,在小小的房間里唱、跳、RA……我是說他又蹦又跳,最后為了不打擾還沒有醒來的上條當麻,他離開房間跑到沙灘上奔跑。
與此同時在‘水間月‘的腦海里,一個急躁的聲音傳來:“這是怎么回事!你又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沒做哦?!甭柭柤?,‘水間月‘用令人有些陌生的語氣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是我們中招了?!?br/>
“中招了?什么意思?”在‘水間月‘腦海中的聲音——真正的水間月問道。
由新手教程控制的‘水間月‘停下跑步,對著海風說道:“反正你暫時出不來,這部分情報就免費提供給你吧?!?br/>
“就在昨天晚上午夜時分,有人制造了一個覆蓋全球的大魔法,[天使墜落],這個魔法的直觀現(xiàn)象是將全世界的人進行靈魂篡位,因為那個時候我們沒有打開幻想殺手,所以我們也中魔法了?!?br/>
“靈魂篡位是什么意思?”
“就好像每個靈魂都有自己的座位,這個魔法發(fā)動之后,每個排排坐的人移動了一次自己的座位,交換了記憶、相貌、身份、性格自然也包括了所屬物品和位置,但是有一種特例是多重人格者,多重人格者中魔法之后會表里人格換位。”
“而我身為系統(tǒng),存在于你的腦海里,占用你一部分運算能力而生的可以獨立思考的存在,某種意義就是你的第二人格,因此我們互換了。”
“記憶、相貌、身份、性格……自然也包括他人的認知?!闭嬲乃g月喃喃自語。
“沒錯,實際上是靈魂的移位而非其他,對于唯物論世界觀來說什么都沒有改變,實際上如果不是我們具有‘主角‘和‘系統(tǒng)‘的特殊性以外,即使發(fā)生了交換我們也察覺不到。”
“我明白了……”水間月的接受能力一如既往的強大:“所以說現(xiàn)在我是‘新手教程‘咯?我可以給你發(fā)布個任務把這件事解決了嗎?”
“如果你可以在發(fā)布任務的同時發(fā)放任務獎勵的話可以,然而實際上,發(fā)放獎勵的權(quán)限、資料庫等東西依然在我這里?!毙率纸坛炭刂频乃g月壞笑道:“畢竟我是系統(tǒng)而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格。”
“所以……”真正水間月在腦海中無語的問道:“我只能看著你拿我的身體搗亂,然后只能當吐槽役?”
“嘛……我把[缺陷電力]的網(wǎng)絡打開,你無聊的話就跟那些孩子聊聊天講講故事吧,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解鎖童話故事資料包?!毙率纸坛踢@樣說道,水間月懷疑這家伙是真的很寵愛那些御坂妹妹。
“……”在默然中,水間月退場,接下來就是新手教程自己的舞臺了。
“水間!”一只精神崩潰邊緣的上條當麻跑了出來:“救命!”
“你沒事吧?!毙率纸坛堂髦蕟枺骸澳憧雌饋韘an值很低……我是說你看起來不太好,明明已經(jīng)免了你的晨練讓你睡個好覺?!?br/>
“一大清早所有人都在跟我開玩笑!”上條當麻哭喪著臉抱怨道:“藍發(fā)耳環(huán)那家伙也來了,而且穿著茵蒂克絲的衣服跟我撒嬌……”
“月!”正說著,一個穿著修道服的身影也跑了過來:“當麻好過分的,用門撞我的頭!”
只是在上條當麻的視角,是藍帆耳環(huán)在用嗲嗲的語氣撒嬌,而在新手教程的視角里,則是正常版本的茵蒂克絲在對自己訴苦,控訴上條當麻的暴行。
“是這樣嗎?”新手教程二話不說就把上條當麻的頭使勁摁進了沙子里去,笑意吟吟的看向茵蒂克絲:“你受傷了嗎?”
茵蒂克絲雖然捂著腦袋,實際上只是心理作用而已,有著移動教會的保護她(或者是他?)自然不會受傷,看到當麻被懲戒了之后,立刻眉開眼笑的放下了手。
從沙坑里拔出腦袋的上條當麻,驚恐的看著水間月和藍發(fā)耳環(huán)的親昵互動。
“水……水間……你也是惡作劇的一員嗎?”上條當麻問這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原因無他,此時在他眼里水間月正在給藍發(fā)耳環(huán)順毛,而藍發(fā)耳環(huán)一臉享受的趴在水間月腿上。“你們這犧牲也太大了吧?”
上條當麻偏過頭去,再看一會怕是要流出血淚來。
“惡作???犧牲?”新手教程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皺眉:“阿上你在說什么?先不說我不可能參與什么無聊的惡作劇,到現(xiàn)在我也沒看見你說的藍發(fā)耳環(huán)。”
“要不你用你的大豬蹄子摸摸小腦瓜,是不是被什么東西影響了感知?!毙率纸坛逃痔嵝训?。
上條當麻抽了抽嘴角,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豬蹄子?我怎么覺得水間你今天說話方式怪怪的?”不過上條當麻還是依言用右手摸了腦袋。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現(xiàn)在在我看來,趴在你腿上的依然是藍發(fā)耳環(huán)?!?br/>
“打擾一下,當麻先生的家人打來電話,他們馬上要到了?!甭灭^主人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上條當麻回頭看到旅館主人,愣住了。
新手教程撇了一眼上條當麻,抬頭對旅館主人——一個和藹的老人致謝:“謝謝,我和同伴馬上就會過去。”
旅館主人走后,上條當麻激動的看著水間月。
“我看到的是一位和藹的老人,在生著病,和昨天見到的一樣?!?br/>
“我見到的是我們都見過的家伙,火魔法師史提爾?!鄙蠗l當麻說道:“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不過確實病懨懨的?!?br/>
“性別、年齡完全的混亂,幻想殺手也不好用?!泵髅髦腊l(fā)生了什么的新手教程,像模像樣的分析道:“也許受到影響的不是你,而是我?以及這里所有的人?”
“可是水間你的外表沒有變化?!鄙蠗l當麻說道。
新手教程早就找好了理由:“這么一說,我昨天晚上好像察覺到了什么魔力,下意識的用了一下幻想殺手,也許因此免于改變外表?”
“那你現(xiàn)在再開啟一次幻想殺手……”上條當麻的提議還沒有說完,就被新手教程拒絕了:“不要,開了會倒霉,況且和你不同,我不能一直維持著幻想殺手。而且……”新手教程看向趴在自己腿上,一臉好奇的茵蒂克絲:“如果我開啟幻想殺手,小修女就變成藍發(fā)耳環(huán)了對吧?!?br/>
“我還很期待那個時候你的表情呢?!鄙蠗l當麻很遺憾的說道,似乎受水間月的習慣影響,聳了下肩膀。
“茵蒂克絲,可以幫我想想有什么魔法可以做到,大范圍改變周圍人的形象和認知嗎?”新手教程把茵蒂克絲提起來放在一邊:“不過我們先前迎接阿上的家人吧?!?br/>
“哦哦哦!”茵蒂克絲似乎對于見到上條當麻的父母很興奮的樣子,難道是因為見家長就相當于宣誓主權(quán)了?新手教程揣測著。
三人走到旅館大門,眺望著道路的盡頭。
“話說阿上,如果這個魔法的范圍足夠大的話,你一會所見到的家人恐怕也不是真實的樣子。”新手教程提醒道:“你最好做最壞的打算,因為性別和年齡都會混亂,也許你爸爸會變成皮卡丘的樣子也說不定,然后你需要管土御門叫媽媽什么的……對了,還有你的一個表妹也會來吧?”
“不要說了,太可怕了……”上條當麻捂住了耳朵。
“有人來了。”水間月這副身體的視力比上條當麻要遠一些,看到有一個小小的人影已經(jīng)朝這邊跑來了。
“當麻!”來人喊到,看來確實是上條當麻的家人。
上條當麻緊張的看著越來越清晰的人影,心里祈禱著千萬不要是被改變的面孔。
結(jié)果等到人影接近之后,上條當麻發(fā)現(xiàn)……那個茶色短發(fā)的少女身影,真的是皮卡丘……不對是御坂美琴。
難道被水間說中了,這是……爸爸?上條當麻恐懼的看著御坂美琴外表的‘爸爸‘,非常興奮的跑近、跑到面前、跳起來把他撲倒。
“快、快起來,爸爸。”大腦死機的上條當麻,非常勉強的說道。
“爸爸?”御坂美琴外表的人趴在上條當麻身上支起身體:“叔叔和嬸嬸在后面哦?!?br/>
上條當麻慌張的偏過頭去——因為從‘爸爸‘的連衣裙里露出了春光乍泄讓他非常不適,然后才聽到御坂美琴外表的人說的話。
上條當麻才想起來,目前來看遇到的外表替換,僅僅是長相替換,而服裝不換,藍發(fā)耳環(huán)模樣的茵蒂克絲依然穿著移動教會,史提爾摸樣的旅館主人也是昨天的打扮。
所以說只要不是因為父親是女裝大佬,那這個穿著連衣裙的嗶哩嗶哩就不會是爸爸了,從她的話里來看,她應該就是表妹了。
“你是我的表妹,龍神乙姬對吧?”
“誒?”嗶哩嗶哩很詫異:“難道當麻哥哥已經(jīng)把乙姬忘了嗎?”看來是了。
“龍神乙姬,你好,我是你阿上哥哥的好朋♂友。”新手教程笑瞇瞇的蹲下來,對龍神乙姬搭話道,而茵蒂克絲躲在他身后,卻對龍神乙姬鼓著包子臉,對于她與當麻非常親密的樣子很吃醋。
“乙姬!跑的太快了?!焙芸?,上條當麻的父母也出現(xiàn)了,而上條當麻已經(jīng)放棄了人生一樣灰白了。
“怎么了?”新手教程噙著笑意偷偷問道。
“媽媽的樣子,在我眼里和茵蒂克絲一模一樣啊……”
“噗……”新手教程很老實的笑了出來:“不過伯母確實很漂亮,而且外表看起來很年輕?!?br/>
“啊……”“撲通?!被仡^看了一眼,還趴在自己背上的嗶哩嗶哩,在看看躲在水間月身后的藍發(fā)耳環(huán),還有站在自己對面的茵蒂克絲,上條當麻終于長嘆一聲,輸給了這個世界。
簡稱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