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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這才是最高調的顯擺
東周營帳,周宇鶴吃著豆鼓,心里頭那股不甘越發(fā)的強烈。
他現(xiàn)在,徘徊在到底要不要殺了北宮逸軒的掙扎之中。
周宇鶴在掙扎,小皇帝也在掙扎。
不行啊,這個女人太有本事了以前覺得,她的花樣也就那些了吧
可是,她現(xiàn)在又來個食品貿易
這個什么莊氏豆鼓,她直接給出口到了東周;東周皇帝又和她簽了合同。
東周那邊不是沒想過自個兒做,可是,哪怕做得出這個味道,你也不能長久存放,現(xiàn)做現(xiàn)賣又不夠味兒。
所以,到最后,東周皇帝磨了一段時間之后,直接和寧夏簽了合同。
東周皇帝也精,這東西,是皇帝簽的,由皇帝的分下去,也就是說,錢,得東周皇帝賺。
東周皇帝這樣,小皇帝也這樣;最后,兩個皇帝一合計,寧夏不準自個兒賣就算你要賣,也得按我們給的價格來賣
寧夏表示,我薄利多銷給你們了,你們愛怎么賣怎么賣但是,不能退貨
價格太高,百姓買不起,存著做什么
寧夏什么條件都答應,就是不能退貨;到最后,兩個皇帝又來找了她,讓她也賣,他們賣不出的,退
然后,寧夏就開始擺小型超市,價格自然是利民。
于是乎,沒銷量的豆鼓,又被寧夏給銷了出去。
從這一點上,兩個皇帝算是明白了。
搞壟斷,她厲害他們想學著搞壟斷,真是搞不過她
東周皇帝就不明白了,他一世英明,怎么在做生意上,就不如一小丫頭
小皇帝也不明白了,這女人,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這么能耐
兩個皇帝想不明白的事兒,多的很;寧夏這一招接著一招的耍出來,他們愣是新鮮事物一樣接著一樣之后,就看麻木了。
她那小型超市里,東西是一樣樣的多了起來;她在城外的莊子也是越來越成型。
小皇帝想不明白,那女人怎么這么能耐,在輾轉反側之后,腦子一抽,干了件傻事兒。
次日天明,大街小巷都在說著一件事兒。
都說安國郡主本當是北煜之后,只不過太后崩了,這事兒便壓了下來。
而逍遙王與安國郡主,不過是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情。
這事兒傳到寧夏耳中的時候,她正在蘇江檢查水壩工程。
聽到這傳言,她面色微沉,不言不語。
方童亦是面色發(fā)沉,問著寧夏:“主子,這事如何處理”
如何處理她能怎么著都說這是民間傳起的,小皇帝對此還傳了信來,說這事兒得抓緊壓下。
壓下這種事兒,越壓,越麻煩
寧夏在想著對策,前線的周宇鶴跟北宮逸軒也得到了消息。
周宇鶴知道這事兒,就是冷笑兩聲。
凌羽豐知道這事兒之后,直接就摔了碗:“那混小子怎的就這么陰險”
陰險可不是陰險么
平日里常召她進宮,如今再傳出這樣的謠言,還是民間傳起的,小皇帝可真是半分責任都沒有
北宮逸軒當即休書而去,再三叮囑寧夏不要沖動,便說這事由他來處理。
這一等,便是等了半載。寧夏沒有動作,北宮逸軒亦是沒有動作,百姓這般傳著,卻是自個兒就分成了兩派。
有的說,逍遙王和安國郡主是天作之和,二人郎情妾意。
有人說,安國郡主這般有本事的女人,只有皇后之位能配得上她。
謠言如何傳,寧夏都沒去過問,越發(fā)用心的處理水壩和莊子的事兒。
冬去春來,當三個年頭轉過,寧夏耳旁割了的頭發(fā),已經(jīng)長到了腰上。
白日里,忙忙碌碌;忙碌之時,什么都可以忘卻。
可是,夜深人靜之時,心里思念的人,便是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雖然知道打仗沒個三五載不休戰(zhàn),可是,真?zhèn)€分別這般久,她如何不想
夜深人靜之時,她總在想著,他可有受傷可是累了
睡不著,起身坐到琴前,白晰的指撥動琴弦,彈起那首曾經(jīng)風靡大街小巷的曲子。
“嘿待我長發(fā)及腰,嘿歸來娶我可好”
一首待我長發(fā)及腰融入夜色,本是寄托相思。不承想,這曲子,竟如三月春風,一夜之間,吹遍了大陸諸國。
就連看守大牢的牢頭,都被這曲子給唱的淚眼婆娑。
牢中,那曾經(jīng)至高無上的攝政王,如今臉上潰爛,如同街邊的乞丐一般,于大牢角落蜷縮著身子。
牢頭的輕哼和交談傳來,那人腦袋動了動,露出臟亂的面容。
被擒之后,便被關進了這牢中,他的驕傲,他的抱負,在這暗無天日的大牢之中,生生磨去了。
三年之中,內力消失不再,曾經(jīng)接上的手,因著沒有藥物養(yǎng)著,潰爛的只剩白骨。
他甚至憶不起來,那高高在上的日子,離他有多久了
“安國郡主肯定是愛著逍遙王的,這曲子,擺明了是等著逍遙王回來娶她的”
牢頭議論著,贊同著;那人卻是想起過往之事,灰暗的眸子里,深深懊惱。
他,親手將她推給了北宮逸軒,那個曾經(jīng),同樣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
若當初沒那般待她,此時成功的,必然是他北宮榮軒
軍營之中,北宮逸軒看著手中的信,嘴角勾著一個惑人的弧度。
就在百姓議論,安國郡主到底會嫁誰之時,一個消息如驚天炸雷,炸的小皇帝外焦里嫩。
“哎,你聽說了嗎逍遙王雖是在前線,可逍遙王的管家,也就是逍遙王的義父,于今日將聘禮下到了莊府”
“怎么沒聽說從逍遙王府到莊府,那聘禮都堵了路了”
小皇帝聽說這消息之后,坐在書房呆了許久。
自打謠言一起,寧夏就沒見過他;他把事兒做了之后,也是后悔的;萬一北宮逸軒帶兵打回來,他不是自討苦吃
可是,他在糾結之間,那二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在他以為那二人想裝糊涂之時,北宮逸軒的聘禮就下了。
薛城還帶去了一句話,是在莊府門口,于眾人跟前說的。
原話是:蟬兒,等我歸去之時,便是娶你之日
這句話,讓寧夏站在門口,紅了眼框。
郡主成婚,必然要皇帝下旨;可是,北宮逸軒直接跳過了小皇帝,選了良辰吉日,便讓薛城去下聘禮了。
謠言不攻自破,亦是在打著小皇帝的臉。
這也算是,北宮逸軒給小皇帝的一個警告
我在前線作戰(zhàn),你又把主意打到我女人身上,你這是不要皇位了是吧
聘禮已經(jīng)下了,小皇帝也不敢阻止;心里頭想著,這女人給了北宮逸軒,真是可惜他得損失多少的銀子啊
崩管怎么可惜,也得接受事實;最后,小皇帝咬牙寫了圣旨,賜婚二人。
這事兒,就這么過了;小皇帝心里頭的惦記放不下,周宇鶴的不甘心又在作祟。
三年光景,曾經(jīng)心中的柔軟,曾經(jīng)對她的愧疚,在她這些年展示出本事之后,又變成了不甘心。
那個女人,他怎么就一時心軟給放棄了呢他怎么就放棄了呢
周宇鶴的不甘心,在和北宮逸軒并肩作戰(zhàn)之時,時不時的通過眼神表現(xiàn)了出來。
到最后,不成氣候的宇文瑾,他已是不放在眼里;打仗的時候,直接就走到北宮逸軒跟前:“我要娶她”
這四個字,他說的斬釘截鐵。
北宮逸軒看著他,想了想,輕聲一笑:“打仗呢,別鬧了”
這樣的畫面,凌羽豐瞧著之后,直接就砍了對方一個副將,笑的前仰后合。
廝殺之中,二人僵持不下,凌羽豐笑過了,板著臉喊道:“打仗呢就要打到都城了,有什么事兒,把宇文瑾殺了再說啊”
這話,讓二人分開;周宇鶴離開前,再次說道:“我要娶她”
北宮逸軒瞧著那人打馬而去,搖了搖頭,一聲輕笑:“這孩子,該吃藥了”
這句話,是上次小皇帝制造謠言之時,寧夏寫信這么說的。
這會兒,北宮逸軒用在周宇鶴身上,笑的凌羽豐差點兒閉氣。
大宇疆土,連連失守。
開戰(zhàn)第四年的冬天,那人被兩軍包圍,退無可退之下,只能含恨迎戰(zhàn)。
斷了一臂,無法騎馬作戰(zhàn)。周宇鶴仁慈的說道:“今日我便陪你打一場,耗了我四載光陰,你也當死了”
其實,周宇鶴想讓北宮逸軒去殺宇文瑾,他在想著,那人出手,會不會被劇情大神給劈死
可是,北宮逸軒動作比他快;一拉韁繩,便朝染九沖了過去。
曾經(jīng)稚嫩的少年,經(jīng)過幾年的戰(zhàn)場磨礪,已是成熟。
皚皚白雪映著金色盔甲,似云層里的朝陽,有些晃目。
三年前,染九功夫不如北宮逸軒;三年后,那人功夫增進,依舊不如北宮逸軒。
畢竟,成長的,不止是他
周宇鶴殺宇文瑾,那是老虎殺兔子,簡直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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