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署諶完全沒有想到盛暮竟會來此一招,也從未對盛暮設防,卻不想一朝失足。
盛暮自是學了些功夫,雖算不上精深,但是也并不是一日兩日就練成的,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公孫署諶一手扣住盛暮的腰,手上借著盛暮倒在自己懷中向下的力讓盛暮的重心下移,隨后,飛快地伸出手,迅速扣住了盛暮的皓腕,讓她動不了分毫,隨后將她的手反扣在身后壓在了樹干上。
看著緊緊貼著自己,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公孫署諶,他墨黑的眸子輕輕瞇起,傳遞了一種危險的信號,盛暮動了動,卻發(fā)現(xiàn)公孫署諶手上的力大得很,完全壓制住了她。
“干什么?”他一字一頓,此時沒有加上他可以拉長的音調和陰陽怪氣的聲音,有一種幽冷的氣息環(huán)繞在字句之間,帶著特有的磁性。
盛暮口鼻間盡是他的氣息,她平復了一下微微有些慌亂的心跳,隨后揚起明媚的笑容,甜甜地叫道,軟糯的嗓音粉飾著每個字,“署諶哥哥,我好久沒活動……鍛煉鍛煉身體,你也不會忍心看著我生銹的對不對?”
面具后那雙墨黑的雙眸帶了一種微微地寒意,一種若有若無的冰冷氣場鋪開,席卷著一種冰冷駭人的壓迫人的窒息感,周圍的溫度無形間變得冷了下來。
盛暮忽然有一種恍惚的熟悉感。
她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這雙冰冷的眸,暗黑墨色,猶如一個世界所有的幽寂,已經那不易近人的冰冷氣場,不予一言,單單只是一個動作,便淋漓盡致地彰顯了他淡漠冰霜的性格。
她記得清晰,在一座巨大的建筑,她走過巨大的玻璃大門時,偶爾回身,一雙冰冷的目光與自己擦肩,那畢生難忘的寂冷,就像封凍了幾千年的冰寒,以及那人一身沉冷的黑色西服,鋪開了一種豪華隆重的黑色罌粟,蠱惑人心。
拉扯回自己的思緒,再次看向面前的人,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盛暮似乎察覺到公孫署諶的心情不好,也沉默了下去。
“我不認為你會有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想知道,你要干什么?!?br/>
他又恢復了了以往那般陰陽怪氣的語調,拉長了每一個字,涼薄的唇,擦過她的面頰時,冰涼的面具同樣在她的面頰上留下一道冷痕。
盛暮沒有說話。
“為什么想拿下我的面具?”
盛暮依舊沒有說話。
“一個人的相貌,對你來說很重要么?”他問道。
盛暮緊咬下唇,良久才開口,“不知道?!?br/>
他低低地笑出聲,笑聲在盛暮聽來帶有一絲詭異的味道,似乎在嘲諷什么事情一般。
那片落在她身邊的暗黑色陰影微微動了動,公孫署諶放開了盛暮,轉身便走,只是淡淡道,“你走吧?!?br/>
盛暮一怔。
公孫署諶卻是緩緩朝著樹林的另一方走去,墨色的服飾留下一片黑色的背影。
“你真的放我走?”盛暮怔怔出聲,叫住了公孫署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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