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嗜血魔藤?!币\解釋說, “這是血蛭荊棘,承天古魔族的道術(shù)煉成的?!?br/>
蕭玉質(zhì)心中驚嘆,淺淺居然連承天古魔族的道術(shù)都弄到手了, 她好奇地問:“你不怕它會失控嗎?”
姚淺說:“隨它去好了, 反正三個月后就要死了?!?br/>
蕭玉質(zhì)怔了怔,扭頭望著明姝,還有三個月就死的植物?
明姝想了想,好容易從記憶中翻出血蛭荊棘的資料, “這是人為造出來的靈植, 可以吸收一切能量!”她想到蕭玉質(zhì)洞府里也有嗜血魔藤,不由興奮道:“太好了!我有法子解決血河了!”
姚淺聽到這興奮的聲音, 抬頭望來,“明姝, 你能讓嗜血魔藤現(xiàn)在就結(jié)種子?”她讓芝寶拿嗜血魔藤的種子,可今年的種子都被它吃光了。
現(xiàn)在除非是給魔藤壓力,不然它是不可能馬上結(jié)種的,姚淺正琢磨著要不要現(xiàn)在逼它一把,聽到明姝的話,不由心中暗想,明姝有一半嗜血魔藤的血脈,說不定能直接結(jié)果?
明姝點頭:“是啊, 你們要多少種子?”
姚淺看著眼前的血河,不確定道:“起碼也要五六百個?”血蛭荊棘聽著可怕, 但影響范圍不大, 她打下一個軍營就要用掉一個血蛭荊棘種子,手頭二十個都快用完了。
想解決這條血河,起碼也要五六百枚吧?不知道明姝有沒有這么多種子。她以前還真沒關(guān)注過嗜血魔藤一次結(jié)種多少枚, 要是太少的話,就要想別的法子了。
或者讓血脈祖樹出來吸收血河?可祖樹只能吸收血河精華,沒法把整條河流都吸收了。姚淺暗暗嘆氣,要不逼自家那根魔藤吧,放個白骨天魔看管,應(yīng)該就有壓力了吧?可以天天產(chǎn)種子了吧?
明姝也不驚訝,看到血蛭荊棘的擴展范圍,就大概猜到想解決這條血河,起碼也要五六百個血蛭荊棘,而并封界這樣的血河起碼還有五條,她輕嘆一聲,“我先給你六百枚種子,你教我怎么煉制血蛭荊棘?!?br/>
姚淺說:“好?!边@也不是難修煉的道術(shù),明姝不是木靈體,也是元嬰級別的大妖,加上嗜血魔藤的先天優(yōu)勢,煉制速度比姚淺還快。也幸好這回跟修羅族開戰(zhàn),都不用殺俘虜,利用血河里的血精氣就足夠了。
蕭玉質(zhì)見姚淺幾天時間,都已經(jīng)占了一小塊地盤,也不再耽擱,趕緊也找了一條極大的血河,圈地清掃。
兩人的舉動,自然瞞不過修羅族,也派人來截殺姚淺,奈何她身邊陽神級別的白骨天魔林立,別說是截殺了,就是連靠近都不能。
無論是陽神,還是人仙,都是去一個死一個,后來還是金仙修羅派了人仙化身去試探,才發(fā)現(xiàn)這丫頭不只有白骨天魔保護,身邊還布滿了等閑無法察覺的孢子。
方圓半里范圍內(nèi),任何物品入內(nèi),都會被孢子附身,任憑你遁術(shù)何等高深,一旦被附身,便會暴露行蹤,被附身的孢子吸干精血而死。
修羅族能在盤古界立足,也不是省油的燈,姚淺這種防御法對等閑修士有用,對上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來說,就是雕蟲小技。
也有大能派無形無質(zhì)的刺客前去,可架不住姚淺怕死的給自己圍了一層厚厚龜殼,親師傅給的防御法寶,可以阻擋金仙級別的修士全力一擊。
如果她修為足夠,等到了天仙修為,這個防御法寶阻擋玄仙修士都是可以的,更別說她還有兩儀神光罩和七寶金蓮兩大防護神通。
哪怕現(xiàn)在修為不夠,暫且只能抵御陽神初期攻擊,可她身上還掛滿了地涌金蓮。這種老龜種了那么多年,都還是雞蛋黃的佛門靈植,姚淺短短百年時間就種了一片九級金蓮。
如果不修煉神通,金蓮長到九級就是極限了,姚淺把所有養(yǎng)大的地涌金蓮都采下來,煉成防御法器,每人身上都掛了一串,自己身上最多。
九級的金蓮能抵御人仙修為全力一擊,而下界最多只能承受散仙級別的攻擊,再高就要引來雷劫,他們不在意雷劫,但一旦出現(xiàn)超越下界的能量,就會引起上界注意,屆時并封界也保不住了。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大能并未動用超過下界允許的能力,他也不認為自己需要動用這種能力,就像白冰滅殺妖族陽神,從來不需要動用太多能力一樣,下界這些修士對他們來說就是螻蟻。
可誰能想到,堂堂天仙大能會在一個螻蟻身上踢到鐵板?他的攻勢或許猛烈,可地涌金蓮也不是吃素的,在攻擊發(fā)動那一刻,地涌金蓮和龜殼已經(jīng)將姚淺團團保護住,她甚至都沒有動用師傅給的防御法寶,就已經(jīng)把攻勢擋下來了。
而刺客一擊不成,立刻轉(zhuǎn)成神魂攻擊,不過姚淺神魂庇護比身體還嚴密,天衍碑甚至都沒發(fā)動,光是星|河|天|衣就擋下了所有攻擊。
兩次攻擊幾乎是同時進行,姚淺連反擊都沒想過,直接躲入鎮(zhèn)魔塔,同時防御盡開,光芒掃射之處,連血河都蒸騰成水汽了,那大能也只能悻悻而歸,回去便惱羞成怒地打死了請讓他出手的修羅。
在此之后,姚淺便一直躲在鎮(zhèn)魔塔中,偶爾外出也是派遣生死蓮的第二元神,再也不親自出面。她完全不覺得自己是怕死,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她本來就不該冒險。
當(dāng)然至此之后,姚淺把防御的靈芝種子,改成了琉璃界種子,無色無形,就算是被煉成無形無質(zhì)的陰魂,也逃不過琉璃界的追查。
只要自己不施展琉璃界,單單用種子防身,一般人也看不破,差不多手段,高階的木屬性修士都有,只是強弱不同而已。
老龜幾個知道居然還有大能暗殺姚淺,都嚇了一跳,姚淺也拘束了老龜、芝寶別再外出,免得被暗殺。伏魔不用操心,身為前神器的器靈,下界幾乎沒有可以滅殺他的存在。
上界修士想要一擊必殺,也起碼要天仙修為,這樣的實力是下界不可承受的,一旦施放,整個并封界都要崩潰,所以沒人敢輕舉妄動。
姚淺甚至想把銀月蛟召回來,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小魚,死了太可惜了,但銀龍還是為族人爭取到了繼續(xù)練兵的機會,下界都不敢拼殺的話,去了上界怎么辦?
老龜輕嘆一聲,“你就是心太軟了。”讓她們留在洞天煉器不是更好?居然還給她們自主選擇的機會。
姚淺說:“她們又不是傀儡,有自己的想法,很多事只有嘗試了才知道自己是否合適?!?br/>
她對域內(nèi)生靈的態(tài)度,要比域外寬容多了,也很有耐心教導(dǎo)他們。銀龍一心想要建功立業(yè),有進取心是好事,她肯定要支持。
至于她是否合適,姚淺其實也不確定,先看了再說。如果她們能挺過這次試煉,那以后自己會追加修煉物資,全力輔佐她們修煉。
如果不行的話,那就繼續(xù)當(dāng)觀賞魚,替自己祭煉太陰神砂吧。她讓銀月蛟煉化太陰雷竹,也不僅僅提升戰(zhàn)力,主要還是為了輔佐修煉太陰本源。
她想在飛升之前,起碼煉好一套太陰劍陣。以前她總覺得打造法寶,只要搜羅足夠多的天材地寶即可,可現(xiàn)在接觸了許多高深功法之后,發(fā)現(xiàn)煉制法寶不僅要天材地寶,還要大量的人力。
沒有道兵,光是一柄太陰神劍所需的神砂,自己就要煉制數(shù)百年了,而現(xiàn)在靠銀月蛟,已經(jīng)湊了六把太陰神劍的神砂出來,她還想再攢一點,等湊夠七柄再開始煉制。
老龜說:“你不怕她們死了,連帶太陰雷竹也損失了?”
姚淺道:“不會,我讓蠱蟲都看著?!碧幚字窈蔚日滟F,老獸也沒給太多,她哪里舍得有損失?早交代蟲族看好她們了,真有隕落,起碼要把尸體和雷竹帶回來。
老龜輕嘖一聲,“這些域外蟲族是有幾分本事的?!?br/>
不提先前廝殺出來的元嬰蟲族,就是新生的這一批,有幾個進階就非???,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金丹后期了,差不多也要進階元嬰了。
也不知道是這丫頭養(yǎng)蟲子養(yǎng)得特別好,還是她為了什么好東西,老龜猜大概率是后者。
姚淺輕輕一笑:“再有本事,也要被本能束縛,這樣的種族注定沒前途?!币粋€能被柔弱母蟲控制的種族,哪怕實力再強,又有什么用?
兩人說話間,又有一個軍營被打下來了,姚淺又丟了一枚種子,血蛭荊棘都有自己的領(lǐng)地范圍,原本血河中這些荊棘也是各自為政,但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它們居然首尾相連,連根須都連接在一起了。
原本血蛭荊棘只有三個月壽命,姚淺都想開始收集血棘之心了,哪里想到它們居然還有這一手,這就意味著所有連接在一起血蛭荊棘,只要有一顆活著,所有的藤蔓都不會死。
姚淺甚至隱約感覺到,連通后的血蛭荊棘,吸收能量的速度都比先前快了!要不是這是承天古魔族的秘術(shù),她都懷疑這是弱化版的琉璃界了。
不過依照琉璃族的行事,連滅生葦這種超級大殺器都養(yǎng)出來了,再養(yǎng)幾個血蛭荊棘似乎也沒什么奇怪的?君不見不老春都無聊到進行生物基因改造了嗎?這大約是所有大能通病?
姚淺正胡思亂想時,突然感覺前方飛遁來了無數(shù)血修羅,再定睛一看,居然是無極宗血河脈弟子,為首的一人居然還是故友血八,她不僅微微挑眉:“你們怎么來了?”
她之前隱匿去無極宗時,除了打探幾個好友消息外,其他諸脈發(fā)生的大事也順便聽了不少,比如說現(xiàn)在血八已經(jīng)不是血八了,而叫血無忌,現(xiàn)任血河脈的大師兄。
至于上一任大師兄,一百年前就死了。雖然沒證據(jù),但她還是大概猜測,動手的人應(yīng)該是羅明,不然也對不起當(dāng)年血無衣對他的一番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