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看著為難的泠安,語氣平靜:“讓你的人讓開?!?br/>
“嫂子?!?br/>
“不讓?”語氣冷了幾分。
泠安:“您別讓我為難,頭兒說了,您要是不自己走的話,我們要來強(qiáng)的?!?br/>
“呵?!?br/>
所以,今天陸景霆那個男人不但花了大價錢,還必須要將事情辦成。
只是現(xiàn)在的凌惜,他能拿捏?五年前他能一分不花讓她離開,現(xiàn)在別說五千萬,就是翻倍也不能。
在泠安為難的目光下,凌惜慢條斯理的拿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出去,那邊很快接起:“我被人包圍了?!?br/>
“誰的人?”男人聲音凜冽到極致。
她,是直接打給薄懿的。
雖然之前薄懿一直說她和陸景霆的事兒他不會插手,但凌惜知道,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絕不會讓自己離開龍城半步。
“陸景霆,他讓人將我人扔上飛機(jī),強(qiáng)的?!?br/>
泠安:“……”
這是給誰的電話?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秒,然后就聽到薄懿在喊左燁。
“嘟嘟”隨后掛斷電話。
凌惜看了泠安一眼道:“你現(xiàn)在讓開,還能讓你的主子少些麻煩,我現(xiàn)在不是他能動的人?!?br/>
“如此,那只能得罪了?!便霭沧孕【透陉懢蚌磉呉膊皇菄槾蟮?。
在他們眼里,現(xiàn)在凌惜在薄懿身邊也只是在做一份工作而已,沒有一個boss會為員工大動干戈。
陸景霆就是看中了這一點(diǎn),所以才敢為所欲為。
……
凌惜被泠安強(qiáng)行帶到了機(jī)場,并且用最快的速度辦理了登機(jī)手續(xù).
一路上都是暢通無助,而凌惜也始終沒有任何慌亂,因為她知道,就算薄懿不管她和陸景霆的事兒。
但現(xiàn)在,暫時不會讓她離開這里,至少要在一些事情結(jié)束后。
“走吧?!卑矙z處,凌惜停下腳步,泠安在耳邊強(qiáng)硬提醒,好似在告訴她不要白費(fèi)力氣。
在龍城這個地方,沒人能反抗陸景霆。
“凌惜?!?br/>
身后響起左燁的聲音。
泠安:“……”
回頭,就看到左燁一個人站在不遠(yuǎn)處,雖只是一個人,但那滿身的氣勢,卻也讓這邊的大隊人馬低頭。
他是薄懿身邊的人,就算是陸景霆也會恭敬讓他三分。
不等他們反映過來,就聽左燁對凌惜道:“你該回去工作了?!?br/>
這話是對凌惜說的,但也在暗暗警告泠安等人。
“嗯,是該工作了。”
凌惜點(diǎn)點(diǎn)頭,朝左燁走去。
剛才還強(qiáng)硬的泠安等人,此刻卻沒有一個人敢攔她。
畢竟沒人敢跟薄懿搶人。
……
車上,左燁提醒凌惜:“先生心情不太好,你回去小心一些。”
“心情不好?為什么?我要不要去酒店???”凌惜當(dāng)下就慫了。
不管她在陸景霆和凌家的人面前多強(qiáng)硬,但只要是牽扯到薄懿這個人的時候,她的氣勢瞬間就會下去。
左燁看了她一眼,選擇沉默。
逃避,總不是辦法的。
薄懿今天似乎不算忙,所以凌惜回來的時候,男人坐在陽光下悠閑的看著書,喝著咖啡。
只是那身上的氣息,怎么都感覺不是愜意,而是冷意。
這種冷和平時的冷不一樣,現(xiàn)在的他似乎是壓制著某種怒氣。
“那,那個,您還好吧?”凌惜顫顫巍巍的問,和剛才在凌家的氣勢形成強(qiáng)烈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