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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小心點”光頭和尚臉色凝重,對秋子逸說。
秋子逸點了點頭,然后對艾莉他們說:“有多遠逃多遠,我們可抵擋不了多久”
“小心”艾莉只來得及說一句。她非常擔心秋子逸的安危,同時也明白自己現在要做的是什么,留在這里根本沒有好處,再看那紅臉巨漢豎眉怒目神情兇狠,以及其頂上那散發(fā)黑光的神秘飛劍,心感害怕。
杰森只是被抓的肩膀劇痛,身體并無大恙?,F在他總算明白這兩個神秘人是要來綁架他的,多得秋子逸出手解救。感激地看向秋子逸,說:“”秋子逸聞言只能苦笑,為了一句感謝話,要是自己一會被殺了可真不值。這時杰森便和苗媚、艾莉一起快步離開。
“逃得掉嗎?先用木石遁影把你們的退路封了,免得讓更多無關緊要的人摻和進來”碧妨看著杰森他們離開并沒有阻止的意思,伸出右手施展法術打出一道光影射向天空。光影在半空中散開成圓形,將直徑五十米范圍康華校道以及旁邊運動場外的跑道掩蓋,形成光幕。
秋子逸看在眼內,心里暗叫糟糕。果然,回頭一望,杰森他們走到光幕墻邊停下,被封住走不出去。
籃球館里,正在做訓練的籃球隊成員馮偉峰發(fā)現康華路那邊有事,隱約間好像見到秋子逸跟誰發(fā)生了爭斗。停下運球動作,正要細看,可一道光芒閃過,再看時已經人形全無。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旁邊顧丘華問道。
馮偉峰指向康華路,奇怪的說:“剛才好像看到秋子逸和杰森他們”顧丘華順著方向看過去,那里根本沒人在,面露狐疑。
馮偉峰也是納悶。難道我看錯了?可最近為了跟上訓練進度沒有熬過夜??!卻見教練王艷偉用嚴厲的眼神看向他和顧丘華,兩人連忙將這事拋開,繼續(xù)訓練。
光幕之內,杰森往后退幾步然后疾沖躍起,橫著身子雙腳踢在光幕上。暮光如同一堵透明的鋼板,杰森被反震力作用跌倒在地,而暮光只是產生光怪陸離的光芒,卻紋絲不動。
“沒事吧?”苗媚扶起杰森。見他痛苦神情,她也十分不安。
艾莉看向光幕外面,操場上正有人,可不管她如何叫喊他們都無動于衷。泛金的眉毛促起,就在這時,光幕外有一個人走了過來,額頭眉心有一顆非常醒目的紅痣。
明白情況的和尚用艱澀的語氣說:“看來這次好人做不成了”
秋子逸沒有說話,臉色沉寂,忽然之間真氣外發(fā),形成強大氣浪。身影一瞬跨過五米,用沒有受傷的左手甩出氣刃,直刺天羅煞咽喉。
氣刃尖峰距離咽喉不到一尺,天羅煞看在眼內,雙手環(huán)胸并沒有避讓的意思。后背防御法寶油墨傘自行護住,發(fā)出寶光,瞬間出現在天羅山身前,將氣刃抵擋住。
“吃我一大吊!”緊隨秋子逸,和尚出現在半空,雙手握槌柄揮下。強大威力將空氣撕裂,發(fā)出刺耳鋒鳴,槌子尚未落地已飛沙走石。只是威力無儔的一擊,被黑煞秋水劍輕易化解。
天羅煞只是手指劍訣一動,黑煞秋水劍立即攻向和尚。沒有防御法寶的和尚不得不停止攻擊,用巨槌抵擋飛劍攻擊。
“不堪一擊!”天羅煞輕蔑道。黑煞秋水劍發(fā)出強烈劍光,直接將和尚連人帶槌擊飛十多米遠。再看向不斷用氣刃向他攻擊的秋子逸,他的攻擊非??烨伊鑵枺炝_煞只要有油墨傘在,這點威力的攻擊根本傷不了他一根毫毛。
天羅煞手指劍訣向秋子逸,黑煞秋水劍便橫空劈出。黑劍瞬移帶出一片黑色劍光殘影,眨眼間就橫空回來,直指秋子逸。
警覺到危險,秋子逸連忙向旁邊避開,并打出氣刃試圖稍微阻擋飛劍。只是黑煞秋水劍非常厲害,難攖其鋒,氣刃只要被劍光碰到頓即煙消云散。這個時候秋子逸才明白那天自己能殺死成元鵬純屬僥幸,要是當時他的飛劍健在,死的那個肯定就是他。同時深深明白,擁有飛劍的修道士和沒有飛劍的修道士之間實力差距實在太大。況且秋子逸只是剛剛筑基成功,勉強算是踏進修道界的修道士,跟眼前這兩人比起來實力懸殊。
我實在太過天真了,竟然想著自己能抵擋他們一會,看樣子下一瞬間被飛劍所殺也不出奇!眼睛余角見黑影殺至,那澎湃威勢和凌厲劍光,讓秋子逸毛孔直豎。
剛站起身的和尚嘴角溢血,見秋子逸情況危殆,想要助他卻已經來不及。
黑煞秋水劍化作黑影,如玄蛇亂舞,繞上秋子逸。眼看就要從后將秋子逸斬成兩截,卻被回過身來的秋子逸用手擋住。
“呯……”
悅耳的金屬交擊聲。不單只天羅煞和碧妨露出驚訝,就連秋子逸自己也是一臉錯愕。
秋子逸看向自己的左手掌,一截血紅劍尖凸出四、五寸。剛才危急之際腦子一熱,身體便不聽使喚做出動作,用左手抵擋飛劍。本以為必死無疑,豈料手掌有這么一截劍尖出現,將黑煞秋水劍格開了。
“咻……”
撕裂空氣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天羅煞身后的和尚使巨槌揮向他。油墨傘發(fā)出寶光自動護主,將巨槌擋住。如同蜉蝣撼樹,和尚雙腳凌空,咬緊牙關用盡力量卻不能讓油墨傘挪動絲毫。
“還愣著干啥!”和尚大喝一聲。秋子逸頓即如夢初醒,展開攻勢。
不管手掌上紅色劍尖是什么,既然它連飛劍都擋得住就說明有著非凡威力。猛然一步踏出,秋子逸以左手劍尖刺向天羅煞。
飛劍一時不能召回,油墨傘正抵擋著和尚的巨槌攻擊,天羅煞只好用真氣護身。神色一凜,丹田氣海所蘊藏的真氣如狂濤怒放,瞬息間涌進全身經絡,從身體各處穴道釋放,體表隨即纏繞罡氣。
罡氣怒號,狂風肆虐,一般刀槍甚至子彈都無法擊穿。只是讓紅色劍尖輕輕一觸擊破。
“小心!”碧妨驚呼。同時施展劍訣,冰月浪花劍化作月白劍光,劈向秋子逸。
護體真氣被擊破,天羅煞駭然往一邊避讓,還是被劍尖劃過身體,發(fā)出“鏗鏘”金屬交擊的聲音。
想不到天羅煞身體堅如金剛,但秋子逸還是能感覺到左手上的劍刃已經刺入對方的身體。就在秋子逸想刺入一些,要了天羅煞的命時,覷見月白劍光襲來,連忙后退。
和尚見由于天羅煞受創(chuàng)避走,使得油墨傘威力大減,機不可失,收起巨槌蓄力再發(fā)。灌注全身真氣的巨槌體表篆體符文好像從死物中活過來,于表面游離走動催發(fā)出熒微金光。一槌將天羅煞連油墨傘打飛十米遠,直到撞在白樺樹,十多米高的白樺樹承受不住撞擊威力轟然倒下,枝葉亂顫墜落。
秋子逸以左手紅色劍尖與月白劍光交擊。飛劍威力不同凡響,秋子逸只交擊兩回就感覺身體承受不起那股威力,全身骨架都發(fā)出痛楚警告。就在秋子逸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對方卻忽然停止攻勢,月白劍光回轉到白發(fā)女子頭頂恢復劍身。她就站在天羅煞撞倒的白樺樹旁。
右手按住自己膝蓋,天羅煞站起身,臉頰緊繃青筋暴跳,怒目圓睜盯著秋子逸看。和他魁梧身形相比旁邊的碧妨顯得異常嬌小,和尚看著不由心動,口中嘖嘖。
黑色西裝胸口位置被劃出六寸長小口,鮮血流淌,卻只是皮外傷。秋子逸不禁駭然,想不明白他的身體是用什么做的,根本就是金剛石。
和尚好像看出什么,說道:“威武異常的體魄,全身皮膚赤紅,加上那臉容,他應該是炎帝后人,炎皇族人”
“炎帝后人?”秋子逸問道。跟鐘情于古書奇譚的和尚不同,秋子逸對這方面沒有多大興趣。
和尚便述說:“山海經異人篇里有記載,人有異人,似人非人,異相異魄異能,其中就有炎皇族;岸然身丈膚若紅炭,威武非人,體魄堅逾剛石,炎皇族之名出自炎帝神農,古有武神關羽、楚霸王項羽、鄂國公尉遲恭、常遇春,他們都是炎皇族后人,只是淪入俗世,無一不是驍勇善戰(zhàn)名噪一時的英雄豪杰,今日見到活生生的炎皇族人真是三生有幸呀”
“雖然我很佩服這些人,但是如果是跟這樣的怪物做敵人那就不是好事,偏偏讓我們撞上”秋子逸說。
看著天羅煞胸口上的血跡,碧妨問道:“傷勢重不?”
天羅煞用手抹了一把傷口,一手鮮血,卻坦然道:“不痛不癢”然后又說。
“剛才只不過是我一時大意才會受傷,現在開始無須幫助,我自己足以應付”天羅煞言罷,滿臉兇狠地看向秋子逸與和尚兩人。全力施展劍訣,黑煞秋水劍化作7、8米多長的玄蛇,騰挪矯健。
“嗯,知道”碧妨說道。這里已經沒有她出手的余地。
看著那化作玄蛇的飛劍,和尚臉色懊喪的說:“看來這次我們兇多吉少了,怎么辦兄弟?”
“逃也逃不掉,只能拼命!”秋子逸堅毅說。感受左手上的劍尖,剛才劃傷天羅煞將殘留在劍上的血吸收后好像有所變化,同時秋子逸那按捺的嗜血沖動再次浮現。這把劍在嗜血!
劍訣一指,黑煞秋水劍化作黑蛇襲向秋子逸。
和尚揮舞巨槌來到秋子逸身前,說:“我擋他一下,你看準機會了”秋子逸明白和尚這是在逞強,飛劍威勢赫赫,他又怎么擋得住,說不定一個交擊就將和尚連巨槌劈毀。上前伸出左手就跟和尚一起抵擋,然而飛劍卻忽然回轉。
警覺到什么,天羅煞一臉駭然的轉過身,將化作玄蛇的黑煞秋水劍召回。只見一道碧光電射而來,黑煞秋水劍就被打得倒飛。
“鏗鏘……”
響亮劍吟蕩滌人心。
“今日有我在此,兩位恐怕好事難成”
悠然聲音突兀響起,天羅煞和碧妨,秋子逸與和尚,四人一致看向聲音來處。只見從校道對面有那么一名身穿白衫的人慢慢踱步而來。高瘦身材,方形臉瞇著眼睛,神情和藹,額頭紅痣顯目。
走近,孔猛向秋子逸以及和尚露出和善笑容。兩人莫名其妙面面相覷,均不知道他是誰,顯然是第一次見。
“哼,敢礙我們的事,找死!”天羅煞施展劍訣,黑煞秋水劍立即恢復威勢,發(fā)出漆黑劍光。玄蛇游弋,蛇頭兩眼幽暗盯上孔猛,張口猛襲。
孔猛一副悠然自得神情,見黑煞秋水劍殺至,無須劍訣頭頂上碧色飛劍應勢而出。碧光蕩漾,與玄蛇絞纏互相拼殺。
兩把飛劍于半空絞殺在一起,激起千百重氣浪??拷那镒右菖c和尚均感到面頰刺疼,腳步重心不穩(wěn)。
天羅煞無不駭然,全力施展劍訣催動飛劍,黑煞秋水劍威力更盛,卻始終壓制不住對方的碧色飛劍。再看對方臉色如常,空著雙手并沒有使用劍訣!只是意念竟就讓飛劍發(fā)出如斯威力?
“我來相助”旁邊碧妨見形勢不妙,終于按捺不住,右手劍訣指向孔猛。一尺一寸長的冰月浪花劍化作白光射出,直指孔猛本體。
“一對二,還是在化身的情況下,我也不能太大意,不然怕要出糗”孔猛說罷,左手施展劍訣。碧色飛劍立即從絞纏中折返,把冰月浪花劍抵住,緊接著黑煞秋水劍又殺至。碧色飛劍以一敵二,卻未曾落于下風。三色飛劍纏斗在一起,聲色駭然猶如臺風過境,周圍白樺樹應風而倒。
和尚和秋子逸為免得遭殃,已經退后二十米,只是風力依舊強大,只得用真氣抵擋。不禁駭目呆看這場飛劍之戰(zhàn)。
飛劍交戰(zhàn)10分鐘過去仍未能分出勝負,就算有碧妨加入,竟也奈何不了孔猛。碧妨和天羅煞不禁心驚,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明白事不可為。
黑煞秋水劍和冰月浪花劍放棄進攻,各自后退,碧色飛劍也沒有要繼續(xù)纏斗的意圖,就這樣三把飛劍各自回到主人頭頂上。
碧妨問道:“你是誰?修為如此高超定必不是無名之輩吧”
“虛谷門第十二代弟子現俗名孔猛,道號悠閑道人”孔猛答道。
碧妨銀灰色眼眸微睜,盯著其貌不揚的孔猛,說:“聞名不如見面,原來你就是最近名頭很響的悠閑道人,這次還是我們倆出世后第一次任務失敗,也算是敗得心服口服,后會有期!”便跟天羅煞一起御劍離開。
見兩個煞星這么輕易就離開了,秋子逸與和尚都感到震驚,剛才飛劍相斗,看上去也沒有誰占得上風,為什么就輕言放棄。不過兩個煞星離開也算松了一口氣,剛才要不是孔猛出現,和尚與秋子逸危矣。
“沒事吧”孔猛莞爾看向兩人。
秋子逸與和尚一起說:“多謝相救”秋子逸這時才發(fā)現凸出左手掌的紅色劍尖不知何時消失了。
孔猛說:“不打緊,同是虛谷門弟子,兩位師弟既然有難,師兄怎能袖手旁觀呢”
“師弟?師兄?”兩人莫名其妙。
“怪我嘴多,呵呵,不過說也無妨,以你們兩人的資質將必是虛谷門弟子,特別是秋子逸與我緣分更甚,同一師尊授業(yè)”孔猛說道。見秋子逸神情愕然,不禁好笑。
“杰森他們呢”秋子逸才想起杰森、艾莉、苗媚三人來。剛才飛劍纏斗所產生的罡風,連和尚和他都差點抵擋不住,更別說身為凡人的他們。
孔猛答道:“他們沒事,我已經將他們送到安全地方,其實這次來此目的主要還是為了救你們”
“師兄是專為救我們而來?”和尚脫口說道。孔猛看向他手上已縮小只有巴掌大的木槌。
“看在你如此仗義的份上,這事我就不過問了”孔猛說道。和尚會意訕然無語。
孔猛意念一動,頭頂上碧色飛劍斂去劍光,落到他手上,顯出一把晶瑩通透仿如通體碧玉打造的飛劍。劍長一尺二寸寬只有兩指,毫無修飾非常纖細,半透明的劍身流螢異彩,十分好看。
看向秋子逸,孔猛將手上的碧色飛劍遞出,說:“世途險惡,身上沒有一點飛劍法寶怎能防身,這把飛劍名碧水蓮花,暫且借與師弟防身,假和尚師弟你也不用艷羨,你這把槌子可不輸于碧水蓮花,只是你把它當作凡兵揮使,根本發(fā)揮不出原本千分之一的威力,既然你們必屬虛谷門弟子,我權且代師授業(yè),先將虛谷門基本劍訣教與你們”看見旁邊和尚一臉垂涎,孔猛便說。然后雙手捏法訣,分別將兩點靈光打進兩人眉心靈臺之內。
只感到腦海意識一時明亮,秋子逸與和尚便會了劍訣。
讓兩人將靈光充分吸收,孔猛繼續(xù)說:“命途多舛,這次峨眉試劍大會之行并不順利,兩位得多加小心啊”見秋子逸臉色有異,孔猛心領神會。
“人非草木,有所留戀并非不可,只是世事變化之奇早有注定,你是留不得的”孔猛指著秋子逸說。
秋子逸知道孔猛看出他有所留戀,只是不解他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便相問。
“還記得四天前在醉樂天夜總會被你殺死的修道士嗎?他名叫成元鵬,是全真教第五十六代弟子,其師傅紫石道人與他有前世宿緣,對其十分愛護,今被你所殺,那紫石道人已怒發(fā)沖冠立下必殺誓言,正從終南山御劍來此,就為了報弟子之仇,紫石道人有著五百年修為,臻至真人境界,他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如果你要保住性命的話只有一方法可行,就是成為虛谷門弟子,只要得師門庇護則可安然無事”孔猛說道。秋子逸悚然,才知道自己闖下禍患。
和尚拍了拍秋子逸的肩膀贊賞道:“看不出你比我還厲害”秋子逸只得苦笑。
想及孔孟對自己的事了如指掌,想起什么的秋子逸心里不安,剛想要問,心知的孔猛就率先說出來。
“半個月前我在廈門鼓浪嶼見過枯葉仙人,他與我說起關于你的事,所以我才會留了心眼,想要趁這次來到重慶的機會跟你見一面,可惜幾天前因事離開,只留下這具化身在此為你化解這次劫難”孔猛說。和尚與秋子逸面面相覷,才知道這只是孔猛的化身。
“枯葉仙人?”秋子逸感到奇怪,他從沒聽說過這個名號,對方怎么會認識自己這樣一個無名小卒。
孔猛哂然,說:“看來當初他帶你進虛谷門的時候沒有告訴你他的名號”
“是那個老不休?!”提起帶進虛谷門的人,秋子逸腦海里立即想起那一位須發(fā)皆白卻不修邊幅的邋遢老人。
“竟然叫枯葉仙人作老不休?有趣有趣,哈哈”孔猛不禁想起枯葉仙人乃人間真仙,在修道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竟然被眼前的弱冠少年叫做老不休,而這位老不休卻是別人恭敬巴結都來不及本事通天的大人物。
孔猛又說:“剛才我已經說過你們這次峨眉之行不容易,趁此機會我先詳細說你們知道,或者能讓你們立一份功勞,其實也是我的過失才會讓海宇五怪中的老四怪逃逸,造成這次峨眉山下小禍劫……”
“最后還有一句話,需要師弟代師兄傳與師尊……”孔猛看著秋子逸說。話畢化作裊娜青煙消散。
聽了孔猛一席話,秋子逸心思復雜,他的確尚有留戀。只有和尚自鳴得意,想著立功的事。
“你的手受傷了,正好我有療傷丹藥”和尚自己服了一粒丹藥,見到秋子逸右手皮綻肉開,便從藏青色小布袋里掏出另一粒給他。
“還有嗎?多給我兩?!鼻镒右菡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