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沐微瞇著眼睛看著亦宣的背影,這個女人還真能藏,完全和剛剛的那個是兩個人。
“不要對我有什么猜測和防備,這樣只會多此一舉,傷神費力,最終也一無所獲?!备惺艿胶竺嫒玟h芒的目光,亦宣暗嘆口氣,慵懶的聲音飄了出來。
卡托奇和工藤木腳下一頓,隨后又更了上去,這個女人真是讓人看不懂,不過這樣的人更危險。
感覺到背后加深的目光,亦宣泄氣的抿了一下嘴巴,自己看起來真的那么有殺傷力,那么像壞人嗎?(不像,不過你每一場在他們面前都有修羅女的魄力而已。)
“丹尼爾能讓你們來這里就代表你們是他最信任的人,是嗎?”坐在桌旁,亦宣把玩著手里的鋼筆。
“你到底要說什么?”能代表出言的永遠只有卡托奇小朋友。(雖然他們比現(xiàn)在的自己多了十多歲。不過某女占著自己虛幻的幾千年年紀(jì)而不承認小。)
“你們對斯特里特,我是說對那里的地形和守衛(wèi)什么的了解多少。”亦宣不雅的挑眉撇了抱胸拽拽的兩個人,真想每人給他們一拳,代溝啊!有必要擺出一副就知道你不是好人的樣子嗎。(某女實在無奈,只能一邊把啊Q精神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一邊在腦子里不斷的發(fā)泄。)
看著亦宣的眼神和微勾起的嘴角,兩人背后不禁發(fā)寒。
“告訴我們目的?!笨粗嘈遣粔暮靡獾哪?,想到前天在這里整整站著四個小時不動的四個人,卡托奇心里不禁發(fā)寒。(其實某女也只是剛剛在腦子里惡搞了一下,現(xiàn)實中,她還是對他們做不出來,這兩個人還是盡量不要得罪的好。只是兩個人心有余悸,有了陰影,她也沒辦法。)
“我有事找丹尼爾,你們不用擔(dān)心,不會危害到他的。”亦宣收起玩弄的表情,一臉的嚴(yán)肅讓卡托奇不禁皺起眉頭。
“不行,你去只會危害到領(lǐng)主?!笨ㄍ衅婧敛华q豫的拒絕,語氣堅硬不容反駁。
“我會很小心,絕對不會驚擾到別人?!笨粗ㄍ衅鎴砸愕谋砬椋嘈跑浾Z氣。
“不行,斯特里特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簡單,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边@次是工藤木的聲音,冰冷中透著堅決?!岸椰F(xiàn)在是非常事情,領(lǐng)主已經(jīng)步步為營了,你不要去給他找麻煩。”
毫無溫度的聲音讓亦宣有些錯愕,“步步為營?”雖然他們之間存在著不為人所知的仇恨,但畢竟是父子,有必要拼到你死我活嗎?
“哼,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領(lǐng)主不會答應(yīng)那么荒謬的條件,如果不是為了你,他不用掉開我們來保護你,導(dǎo)致自己身邊沒有多少可以依靠的人,如果不是為了你,他現(xiàn)在就不會被束縛起來,如果不是為了你,他就不用在還沒完全準(zhǔn)備好的情況下和斯特里特家正面交鋒。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帶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了,拜托你不要再惹麻煩了?!笨ㄍ衅婺樤絹碓胶冢f話也越來越激動。本來對亦宣的一點看好現(xiàn)在也完全消失了。
“不要以為自己強就可以為所欲為,任意妄為。這個世界并不是你你們這些千金小姐想得那么簡單?!惫ぬ倌纠淅涞膩G下這句話后看也不看呆立的亦宣一眼,轉(zhuǎn)身就向門外走去,卡托奇冷哼了一聲也跟出去。
連珠炮彈的語言讓亦宣心里不斷的往下沉,胸口被壓得透不過氣來。
“等一下”捂住胸口,輕輕的呼著氣,亦宣低低的朝門口叫去。
“還有話說?”工藤木回過頭來,冰藍色的眼眸如刀般冷冷的朝亦宣撇去,眼神再次恢復(fù)到先前的鄙夷和不屑。
看著這樣的眼神,亦宣無法與他對視,畢竟人家說得很在禮,“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一個麻煩的攜帶者,認識我的人沒有一個有好生活過,可是……”別開眼睛,微微看著窗外,“可是,事情既然發(fā)生,麻煩既然造成就得找方法解決,補救,而不是安靜的做在這里備受不需要的保護和無謂的自責(zé),白白浪費時間。你們喜歡靜觀其變固然好,可是卻變得隨遇而安,口頭上老是掛著命令,難道除了一個死的規(guī)矩,一個沒有生命的命令就不會有其他思考,其他想法。沒有試過卻只會怨天尤人這有什么用,時間照樣過。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去,你們不幫也沒關(guān)系,我自己去摸索,如果被抓到大不了自我了解,我這條綁著他們的繩子一旦剪斷了,就不會再有束縛吧。”雖然亦宣的聲音不大,可說的話卻不斷的敲在他們心里,沒錯,他們一直都是拿著死命令做事,盡管不滿,卻總是只有遵從,沒有說出心里任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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