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海洋酒店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女人突然被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吵醒,她忍著疼痛咬著牙緩緩地起身,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穿衣服?
她先仔細打量了一下周圍環(huán)境,偌大的房間內(nèi)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聽得見窗外“沙沙”作響的聲音。
她沒想太多,而是隨手拿起床上的一件襯衣穿上。
接著再拿起手機一看信息,“寧柔,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回來???。 ?br/>
是的,這名從黑暗中突然醒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心悅娛樂公司的新生代演員寧柔。
還只是一位剛入心悅娛樂公司不久的新人,正要拍攝古裝新劇《浴火重生之鳳凰再現(xiàn)》。
另一邊簡愛公寓里,夏瀾坐在沙發(fā)上焦急不安,只聽見墻上的鐘表“滴答滴答”地走著。
一看時間凌晨四點半。
她本來很早就打算睡了,因為一直不見寧柔歸來,于是撐著困意的她只能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耐心地等待寧柔回來。
這一等,居然都這個點了。
無奈之下只能拿出手機給她發(fā)了一條微信,因為她工作的事情,很害怕她夜不歸宿出什么事。
畢竟寧柔的新工作居然是混進了娛樂圈,如今的娛樂圈魚龍混雜,哪里是她一個剛滿20歲的姑娘能生存的地方。
自然是多擔心一些罷了,畢竟寧柔一心都想要擠進娛樂圈,所以不顧母親的阻攔,死也要踏上這條不歸路。
寧柔看到母親給她發(fā)的消息后,揉了揉太陽穴,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
這是在哪兒?。???
而且身上的這件衣服竟然有一股男士特有的香水味,莫非……
她顧不得那么多,拿起手機赤著腳丫子踩著冰涼的木地板,徑自走到了落地窗前。
居然下雨了,很大很大。
聽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她的心情很復雜。
她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回想起昨晚和劇組人員一起聚餐的情形。
她被導演灌了很多酒,意識不清地開了個房,結果誤闖進了別人的房間。
她背著手緊攥著手機,能感覺到她背后面那張大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她順著直線摸索到了床邊,當她觸碰到一種軟綿綿的東西以后,條件反射地將手縮了回來。
然后又輕輕地去碰了碰柔軟的東西,從上到下,從里到外。
果然沒錯,這是一個人。
頓時她覺得全身痛感襲來,“嘶”了一下,捂住小腹蹲在地上。
床上安安靜靜躺著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別人摸了個遍。
寧柔忍著疼痛,咬著牙,摩挲著手機艱難地發(fā)出一串文字。
“別擔心,我很好!”
她打開手機屏幕,用微弱的亮光照射著躺在床上的人。
男人,抿著嘴,瞇著眼,呼吸均勻。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轉過頭去,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已經(jīng)和不認識的陌生人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
一想到自己才二十歲就貞潔不保了,除了痛心疾首就想趕緊溜之大吉。
寧柔憑借著全身僅有的一點力氣蹲在地上,借助手機微弱的光留下了便利貼。
隨后她忍著某處傳來劇烈的疼痛,拿起手機和包包落荒而逃。
活了二十年,居然第一次把人給睡了?
關鍵是陌生的房間漆黑的夜里,連個正臉都瞅不清,到底是丑是美都不知道,萬一睡了個渣男呢?
寧柔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走到酒店門口,看著外面傾盆大雨,帝都六月的雨將她困在了酒店大廳里。
無奈之下,她只能拿出手機呼叫了滴滴打車,不一會兒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門口。
她艱難地走到車尾,核對了一下手機上的車牌號后,打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直接說了一句:
“師傅,藍灣路簡愛公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