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身上只穿著襯衣,上面也是一團油漬,還有一股難聞味道。他皺了皺眉頭,轉(zhuǎn)身進了臥室里的浴室,不一會兒,他記憶一頭濕淋淋的亂發(fā)出來,身上還有剛剛沐浴過的清香。
他走進洗手間來,看見我還在和那件衣服搏斗著,我是只想洗袖子,結(jié)果大半件衣服濕了。我正在糾結(jié)是整件洗了還是只洗袖子。其實,我很少自己洗衣服,看到臟衣服我就煩躁。
程熙這家伙倚在門邊,清咳了一聲,居然還對我說道:“看,襯衣也臟了,一起幫我洗了?!?br/>
說完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吧襯衣扔過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襯衣罩在我頭上,殘留在襯衣上的男人氣息一下子把我整個人籠罩住了。
我呼吸里滿是濃烈的男性氣息,我連忙伸手將襯衣扯下來。
我站起來轉(zhuǎn)身怒瞪著程熙,卻兀然看到他上身完全呈現(xiàn)在我面前,只圍了一條浴巾遮住重點部位。我沒好氣地把臉扭回去不去看他,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畢竟兩年沒看過他的身體。
我的天,我真的是服了,這家伙是老天爺專程來收拾我的?我現(xiàn)在誰都不怕,怎么就偏偏還對他掙扎地不得了?也許,這就是深愛著他的原因吧……
程熙調(diào)戲的聲音傳來:“老婆幫老公洗衣服多正常的事,你怎么一副很不愿意的樣子?是想要獎勵嗎?”他說著蹲在了我的對面,我看他陰郁了一晚上的臉,在此時是轉(zhuǎn)晴了,一臉笑容。
我抬起頭瞪著他,這家伙的頭發(fā)亂糟糟的還滴著水,居然另有一番魅力。我咬了咬唇不屈看他,重新低下頭看著手里的襯衣,索性全丟進洗手盆里了,要洗就一起洗了算了,別又讓這家伙找到折騰我的借口。
兩件衣服足足折騰了我差不多一個小時,程熙這家伙卻一直蹲在我對面饒有興致地看我,我洗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很多次我都忍不住用水把他潑走,最后還是算了,他要看就看吧,兩年來,委屈他了……
我把衣服拿了出去,打電話給服務臺,讓她們把衣服烘干
但是程熙在一旁卻施施然地道:“不用交了,你還不知道我不穿烘干的衣服嗎?我的衣服要曬干?!?br/>
zj;
“我當然知道,但這里是酒店!”我“啪”一聲將話筒拍回去,瞪著程熙抓狂地說道:“程熙,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這么矯情?你是女人嗎?”
“要說矯情,也是給你寵的,是你叫我不要穿烘干的一副?!背涛跏┦┤坏靥稍谏嘲l(fā)上,說著還對我挑了挑眉。
我氣得猛翻白眼,因為事實上,真的是我說的,是我不讓他穿臨時烘干衣服。
程熙見狀,突然直起身體朝我走去。我瞧著他那模樣嚇得后退了一步,程熙雙眸危險的瞇起:“你說,衣服要不要烘干?。”
看著程熙這副模樣,我心里一慌,立即往后躲:“程總,你別激動,不穿,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