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凡不是不想跟狂戰(zhàn)一起前往日本,因為他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他的秘密。
這次去日本,吳一凡做好了周密的計劃,不打算正大光明的乘坐飛機去。
他跟花小魚商議好了,巫族一百名女巫在巔峰狀態(tài)下,聯(lián)合啟動瞬間移動,差不多能將三人直接送到新宿。
吳一凡的心思縝密,他考慮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入境,就算制造再大的動靜,也不會被國際組織追查到他身上。
況且,吳一凡這次去,是要搞一次大規(guī)模的破壞行動。
“吳一凡,我們研究決定,你偷渡去日本?!?br/>
就在吳一凡暗自思考中,顧勇開口說道。顯然,他也意識到這一點,吳一凡有太多秘密。
就在封門村消失后的不久,他已經(jīng)收到這個消息,只不過現(xiàn)在沒有公開罷了。
像這樣的反自然事件,一般是不會公開的,只有國家享有5級機密知情特權(quán)的才能知道這件事情。
而這些人只有寥寥數(shù)人,顧勇就是其中一個。
“我明白了組長,我們自己想辦法,你就放心吧。”
一語終了,吳一凡站起身,花小魚跟野雞也同時起身,三人向外走去。
……
京城西郊,一處廢棄的工地上,吳一凡跟二女站在蓋了一半的高樓頂上。
吳一凡用星辰羅盤定位,直接將目的地標(biāo)記到日本新宿一座高層建筑樓頂。
三人身上散發(fā)出金色的光暈,一個六芒星陣出現(xiàn)在腳底,五秒鐘后,三人消失在原地。
吳一凡只覺得眼前一花,出現(xiàn)在似乎一個空間蟲洞內(nèi),閃爍著七彩流光。
似乎是過了幾秒鐘,又似乎過了很久,三人終于踩在堅硬的地面上。
睜開眼睛,眼前的事物開闊起來。
站在新宿一幢46層的高樓上面,吳一凡跟二女并排站立,身上的衣物被大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
“日本,1937年,你侵犯我國燒殺搶掠,罪不可恕!現(xiàn)在,你又挑撥離間,跟小丑一樣的策劃霸占我國領(lǐng)土。我這次來,是來討債來的!”
花小魚跟野雞同時看向吳一凡,看到其眼中的凝重之后,已經(jīng)預(yù)言到,日本要出現(xiàn)大事件了。
新宿今天不知道是什么節(jié)日,大街上圍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吳一凡跟二女站在人群里面,向著遠處的拐彎看去。
上百個人從拐彎處瘋狂的跑過來,他們手中拉著一根手腕粗細的麻繩。
麻繩另一端,拴在后面一輛四輪車上。
四輪車樣子很古怪,似乎一個大號的棺材,車上爬滿人,至少有十幾個。
就在一百多人的拉動下,四輪車飛速駛過轉(zhuǎn)彎。
由于速度太快四輪車在快速拐彎下,一端的兩個輪子已經(jīng)離地,眼看就要翻了。
站在車頂?shù)囊粋€人,張牙舞爪的隨著鼓聲跳著日本舞蹈,身體跳到傾斜的一方,即將要翻的四輪車才堪堪穩(wěn)住。
周圍的觀眾眼見四輪車安全地行駛過轉(zhuǎn)彎,同時歡呼起來,似乎在慶祝四輪車沒有翻。
“我知道了,這是日本的花車運動,規(guī)則是在人力拉動下,花車急速過彎,平穩(wěn)沒有翻車的順利晉級,進行下一輪比賽,如果翻車的即被淘汰?!?br/>
看到吳一凡有些茫然,花小魚開口給吳一凡解釋。
現(xiàn)在的花小魚,身為內(nèi)世界智慧最高的巫族,腦袋就是一個百科全書,馬上就知道日本的這個運動。
身邊跟著百科全書,吳一凡自然受用無比,抿嘴笑了笑。
突然,吳一凡身后出現(xiàn)一位老太太,似乎雙目失明,右手拿著一根導(dǎo)盲棍,左手拿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大約20歲的女生,長相清純,有些姿色,雖沒有那種驚艷的美,但也算得上是個美人。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燦爛,從那笑容上來看,絕對是一個善良的女孩。
“請問你們見過我的女兒了嗎?”
老太太拽了一下身邊的日本大漢,焦急的用中文問道。
換來的不是被推到一邊,就是罵罵咧咧的日語:“煮えたぎっ、支那人?。L開,支那人!)”
老太太無奈的只有繼續(xù)往前走,希望能問到一個好心人。
日本人的壞,吳一凡深深領(lǐng)會到了。
老太太經(jīng)過人群時,每個人都馬上讓出道路。
他們不是好心的為老太太讓道,而是因為老太太前進的方向是花車駛過的馬路。
一輛花車正在疾馳而來,老太太要是走到中間,不被花車撞死也要撞殘。
看著一群日本人壞笑的面孔,吳一凡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看就要發(fā)作。
花小魚輕輕拽了一下吳一凡,小聲提示道:“先不要暴露身份,忍耐一下,我們完成任務(wù)要緊?!?br/>
吳一凡沒有說話,心知花小魚提醒的很對,現(xiàn)在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在暗中對內(nèi)世界的端木安排了一下,做好隨時救人的準(zhǔn)備。
老太太已經(jīng)穿過人群,走到馬路上。
此時,很多日本人也看到馬路上突然出現(xiàn)的老太太。
所謂一網(wǎng)不能打盡滿河魚,日本人里面也有好人。
吳一凡不遠處,一個日本女孩剛剛走過來,眼見老太太已經(jīng)到了馬路上,疾馳而來的花車還有三十米遠就要沖過來。
“おばあさんは気をつけて、早く帰ってきてください!(老奶奶,小心,快回來!)”
她的喊叫明顯晚了,再說中國老太太也聽不懂她的日本話,一直向前走。
千鈞一發(fā)之時,沒有人發(fā)現(xiàn),吳一凡身后不遠處出現(xiàn)一個身高兩米多的黑大漢,穿著皮質(zhì)內(nèi)褲,光著膀子,黑的發(fā)亮的皮膚,在太陽下反射著光芒。
此人正是豹族的端木,吳一凡召喚他從內(nèi)世界中出來,做好營救老太太的準(zhǔn)備。
如果花車停下,吳一凡還可以原諒,如果花車要撞向老太太,端木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這花車制造個粉身碎骨。
花車頂上,一個日本人沖著道路中間的老太太大吼:“どけ(快閃開?。?br/>
老太太根本聽不懂,一如既往地在路中間,邊走便把手中的照片左右轉(zhuǎn)換,嘴中祈求般的說道:“你們行行好,誰見過我的女兒了?”
沒有人答復(fù)她,只有道路兩邊的日本人對著花車頂上的人喊叫:“彼女は支那人だ!(撞死她,她是支那人?。?br/>
聽聞道路兩邊的人大喊,花車頂上的日本人臉上閃現(xiàn)出獰笑,不再喊叫,任憑一百多人拉著花車前進。
就在這時,拉動花車的人群馬上就要撞向老太太,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電般推開人群,向著馬路中間電射而去。
端木的力氣太大,在他的沖擊下,馬路旁邊的人群被撞倒一片。
他們躺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只看到一個黑影,其他什么都看不清。
端木來到老太太身邊,一把抱起她瘦弱的身軀,快速返回路邊。
這一切速度太快。
端木來到路邊的剎那,老太太的人影消失的無影無蹤,被吳一凡召喚進了內(nèi)世界中。
緊接著,端木再次如一道流光一般回到路中間,利用肉身狠狠撞在人群中。
拉車的一百多名大漢,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已經(jīng)被撞得人仰馬翻。
端木一臉猙獰,在撞倒人群之后,碩大的拳頭轟在花車上。
還在前進的花車,被大力擊中,后輪猛然翻起。
端木沒有任何停留,又是無雙一拳轟出。
“嘩啦啦……”
花車被轟的前頭粉碎,上面十幾個人被甩下來,重重的摔在地面,慘狀一地。
這一切渾然天成,在所有人眼中,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至于是什么東西,根本看不見。
端木搞完破壞之后,向著人群中跑去。
眼見黑影向這邊奔來,感覺到帶來的猛烈勁風(fēng),一群日本人趕緊向兩邊散開,讓出道路。
端木消失了,回到內(nèi)世界。
吳一凡成功救下老太太,跟花小魚、野雞使個眼色,向著東面走去。
那里,正是德川組的老窩,吳一凡對那里很熟悉。
……
花車比賽現(xiàn)場受到不明生物的襲擊,馬上上了日本新聞節(jié)目,電視中播放著攝像機拍到的景象。
一個黑色的生物,在馬路上橫沖直撞,撞傷四十人,毀掉一輛花車。
日本一個秘密組織內(nèi),幾個人臉上帶著凝重,反復(fù)看著電視上的影像。
“岡田君、ビデオを大きくすると、私は信じないで、彼はハイテクになることができます?。▽锞?,把錄像放慢,黑影放大,我就不信他能躲得過高科技?。?br/>
“は(是?。?br/>
一個身材高大的日本人,國字臉,面無表情的站起來,來到放映機旁邊開始調(diào)試。
畫面倒回去,一幀一幀的播放,而且黑影十倍放大。
端木的身影慢慢顯化出來,清晰的出現(xiàn)在顯示器上。
“黒人とは、アメリカ人?(黑人,難道是美國人?)”
“彼はどこ人で、彼のスピードは私たちの常識を覆した。(不管他是哪里人,他的速度顛覆了我們的常識。)”
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坐在一個輪椅上,剛剛說出的話,被另一名長相陰柔的老者接上。
如果吳一凡在場,一定能認(rèn)出來,那位坐在輪椅上的便是德川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