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意撿起自己的帽子,原本想捋一下頭發(fā),結(jié)果忘了自己還帶著口罩,一捋頭發(fā)就把口罩給帶了下來。
男人看見她面容的時候,驚訝道:“你……”
安知意立馬把自己的口罩戴好,“玩偶還給你了?!?br/>
安知意立馬離開,免得被人看見了。結(jié)果走過那個男人身邊的時候,男人抓住了她的胳膊。
“干什么?”安知意皺眉道,“放手。”
男人依言放下了自己的手,“你是安知意?”
安知意嘆了一口氣,說:“你是要簽名還是要合照?”
“呵呵…”男人笑了一下,說:“都不是?!?br/>
“那你想干什么?”
男人沒回她這句話,而是將手中的小羊玩偶往她身前送了送,“你想要?我送給你?!?br/>
安知意:“?”
剛才這人還把這臟兮兮的小羊玩偶當成寶貝似的,現(xiàn)在就說送給她就送她了?
這人不會是她的粉絲吧?
安知意這么想。
安知意接過來,說了聲:“謝謝?!?br/>
小羊玩偶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她心情又好了很多。
走前,她又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結(jié)果一回頭就看見那個男人立在暖黃的路燈下,嘴角帶笑的看著她。
暖光柔和了他臉部輪廓,投出的影子被拉長映射在地磚上。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安知意回憶起兩個人初見時候的畫面,這幅畫面依舊能給她帶來心動的感覺。
趙明飛蹲了安知意一晚上,也沒見她去找緋聞男友,倒是和一個男人見了個面。
雖然這個新聞不痛不癢,遠沒有在飛機上拍下的照片有沖擊力,但他還是拍下了二人分別時,安知意回頭的畫面。
安知意回到酒店的時候,陶萄正跟個熱鍋上的螞蚱似的在那來回轉(zhuǎn)圈。
“意意姐,你去哪兒了啊?”陶萄看她回來,松了一口氣,“你出去也不告訴我,也不拿個電話,真是擔心死人了?!?br/>
“我是出去消消食,沒走遠?!卑仓鈱⑹稚系呐K臟羊遞給陶萄,說:“你去找酒店的人給它洗個澡,然后烘干了給我送回來?!?br/>
“咦?這個玩偶好臟啊?!?br/>
安知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撒了個謊:“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掉地上了?!?br/>
陶萄不疑有他,因為安知意太喜歡這些毛茸茸的玩偶了。她家里收集著世界各地各種各樣的玩偶,甚至為了這些玩偶還專門開辟了一個房間用來收錄。
藍鈞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助理湯家遠拿著剛買回來的西裝敲開了總裁的門。
“紀總,您要的衣服?!?br/>
紀瀾玨“嗯”了一聲,然后看向他,說:“告訴我大姨,他們教不好自己的女兒,那就換別人來教。我友情建議她,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國外,我并不想再讓她出現(xiàn)在我周圍十公里?!?br/>
湯家遠慎重地點了點頭,“我會告知白夫人的?!?br/>
湯家遠走出那扇門的時候,整個人揩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他今天差一點,就要被炒咸魚了。
今天他跟著紀總來南城開一個重要會議,紀總拒絕了邀請人的晚飯邀請,回來的路上卻吩咐繞路。在經(jīng)過一家奢侈品珠寶店的時候讓人停下了車子,湯家遠看見自家總裁盯著那家珠寶店的周年慶的海報,似乎有些失神。
不一會兒,一大堆保鏢和人從珠寶店里噴涌而出。
湯遠認識被擁簇在人群之中穿著黑色連衣裙,畫著精致妝容,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fā)著嫵媚的女人,她是新晉影后安知愿。
他想起來,這家珠寶店的代言人就是她。
直到安知意消失在視線中,粉絲散去后,紀瀾玨才說,“下車?!?br/>
湯家遠稀里糊涂的跟著總裁進了店,店里的服務(wù)人員一見總裁氣度不凡,就知道是貴客,所以趕忙喊來了店長。
店長帶著八分微笑,“先生,今天是我們店周年慶,消費一定數(shù)額我們會有禮物送您的?!?br/>
紀瀾玨連掃視都沒有掃視柜臺里的珠寶,直接問店長:“安知意代言的是哪幾款?”
“先生您是安知意的粉絲吧!”店長十分熱情的給他介紹了哪幾款是安知意本人表示很喜歡的,哪幾款是海報上出現(xiàn)的,哪幾款是她帶過貨的。
“…嗯”紀瀾玨說,“把剛才你說的那幾款里面的耳飾給我包起來。”
“好的,先生。”店長一聽他要的可不少,立馬又熱情了幾度,“您先到貴賓室稍事休息,我們打包好給您拿過去?!?br/>
“不用。”紀瀾玨問她,“你剛才說消費到一定金額會送禮物,禮物是什么?”
“鑒于您是安知意的粉絲,我們其中一個禮物就是安知意給粉絲們準備的禮物。是她的簽名版寫真照片和自己制作的小玩偶掛件?!?br/>
“好。”
就這樣,湯家遠看著自家總裁花了百萬買了六副耳釘外加一個粉絲大禮包。
雖然紀瀾玨回國不過兩月,他待在他身邊也不過剛一個月,但是還是能隱約的感覺出自家總裁對安知意不太像是粉絲的感覺。
紀瀾玨回到酒店后,去洗了個澡。這時候紀瀾玨大姨的女兒江沁來找他,湯家遠認識她便將他放了進來。
壞就壞在,他把人放了出來。
紀瀾玨洗完澡出來后和江沁吵了一架,他在那尷尬的聽著自家總裁的愛情八卦。
紀瀾玨才懶得和江沁吵,任憑她在那瞎嚷。
江沁替自己的好姐妹抱不平,又看到紀瀾玨放在桌上的那個臟臟的小羊,心里的火一下子升了起來。
她聽雅雅說,這個小羊玩偶一直陪在紀瀾玨的身邊很多年。
雅雅曾經(jīng)猜測過,這個小羊玩偶應(yīng)該是他喜歡的女孩子送給他的。
江沁拿起那個小羊玩偶,氣沖沖的離開了房間。
壞就壞在,湯家遠沒攔。
等紀瀾玨打完電話出來,發(fā)現(xiàn)小羊玩偶不見了,整個人渾身氣息冷得可怕。
當他知道江沁把那玩偶丟了的時候,他眼前一黑,感覺自己也要被丟了。
但湯家遠見自家總裁空手而歸,卻絲毫沒有不悅的神情,更沒有追究他的責(zé)任。
湯家遠迷惑了。
但終究保住了工作,湯家遠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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