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望撕下了一塊布,擦干了匕首上的血跡。
王墨冷冷的看著南宮望,雖然這個小孩表現(xiàn)出了不同于同齡人的冷酷。但是,他王墨又豈是吃醋的。雖熱沒有學過什么武學,但是并不代表著他一竅不通。
恰恰相反,他對武學的理解更甚于常人,只是由于不能學習武學,所以完全不能施展出來,但不代表著他沒有眼力。更何況,他對南宮家族所用的武學也是頗為了解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毒王,毒王磨清水。
南宮瑾看著王墨笑了笑:“王叔叔,我想你最大的依仗就是你的毒術吧?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侄兒早在幾年前拾到一顆朱蛤內丹,已經百毒不侵了!
“朱蛤內丹,怎么可能?這東西怎么可能在存在于世?”王墨驚駭莫名,朱蛤內丹,最強的解毒圣藥,最重要的是,服食了以后便可以百毒不侵。
“嗯,在我知道那是朱蛤內丹的時候,我都懷疑這是不是武俠的世界了。不過南宮瑾聽了我的描述,還是和我說了,那就是朱蛤內丹!蹦蠈m望很滿意王墨的表情,笑了笑。
王墨心里一沉,今天發(fā)生的事出乎了他的意料,也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圍之外。
“叔叔,一切都是沒有用的。侄兒等著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蹦蠈m望毫不在意王墨的反應,搖了搖頭說道。
王墨站在原地,苦澀的笑了笑,一個小孩子,竟然有如此的心機,簡直駭人聽聞。但是要他來說,卻還真是毫無辦法,他本身并沒有任何的力量,他唯一所能依仗的就是他的毒,這也是王平能隨意離開,而不擔心的原因。
但是,今天卻遇到了朱蛤內丹的服用者,卻是毫無辦法了。
南宮望見到王墨失神,心中一動,腳步飛速移動,匕首直刺而出。王墨見此勉強的移動了一下身形,但是卻毫無作用,南宮望的速度比他更要快的多。
眼見匕首就要到達,王墨揚起右手,一根小針飛射而出。
“!毙♂樀袈湓诘。
“叔叔,我說過沒有用的,我早已知道你手臂上綁著一個機括了,自然會防著。”南宮望一邊說著,擾亂王墨的思緒,一邊匕首上下翻動,將王墨所有的后路封住。
“父親,你的對手來了!蹦蠈m望舔了舔舌頭,眼神閃過瘋狂之意。
“不。”緊抱著頭的王寂聲嘶力竭的喊道。
王墨望著離心口差了一點的傷口,再看到一旁同樣手持著匕首,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孩子,倒下了。
“王寂?你也敢攔我,你來送死不成。真不知道為什么你這樣的廢物,他們居然都在說,你的天賦要超過我。這怎么可能,我南宮望可是注定要成為世界最強的男人!蹦蠈m望恨恨的望著眼前的王寂,大聲的吼道。
同樣被稱作王寂的小孩卻默不作聲,緊緊的盯著南宮望。
一旁緊抱著頭的王寂,卻愈來愈感覺頭疼**裂,似乎要爆發(fā)出來一般。
“不要這么看我,呵,即使你的天賦比我要強怎樣,你才剛剛習武不到一年吧,不要妄想能超過我南宮望!蹦蠈m望卻是要比王寂大上幾歲,習武的時間也要更長。冷冷的笑道。
“路邊的那條狗也活得比我早出生!鄙硇斡仔〉耐跫挪恍嫉恼f道。
南宮望氣極而笑,對于這個被人稱贊天賦更甚于他的小孩,他沒有絲毫的好感:“既然如此,手底下見真章吧”
小王寂依然緊盯著南宮望,目光像是一頭野狼一般。南宮望的眼神同樣瘋狂無比,讓人難以想象到這是兩個小孩之間的戰(zhàn)爭。
“你不是我的對手,讓開吧,我們兩個的對決不應該是在這個時候!蹦蠈m望卻突然說了一句。
“這后面是我的父親。”小王寂堅定無比的說道。
“哦,那又怎么樣。我后面的不也是我的父親!蹦蠈m望瘋狂的笑著,神色恐怖無比。
“你是個瘋子,我不是!毙⊥跫诺男呐K依舊在不停的跳,對于這個可以殺死自己父親的人,他覺得不可思議,同樣感覺很可怕。
“你在找死!蹦蠈m望仿佛被刺激了一般,手中的匕首反手一握,直沖向王寂。高高的跳起
“貪狼,望月”
小王寂抬頭,卻被光芒刺傷,趕忙退避。同時手中的匕首依照直覺往前一擋,一股大力傳來,被擊倒在了地上。
“就只是這樣嗎?”南宮望失望無比。
“哼!钡厣系男⊥跫排懒似饋恚浜咭宦。手中的匕首晃了晃,像劍一般舉起,若只是看身形的話,這把匕首也卻是可以讓小王寂當作劍來用。
“讓你見識一下爺爺教我的落凰劍法!毙⊥跫偶彼俦寂,但是在南宮望看起來,卻是笨拙無比。
“落凰九擊!
只聽到三聲脆響,小王寂雖然喊出了落凰九擊,但是卻只是擊打出了三下。而且,全被南宮望擋住了。
“落凰劍法在你爺爺手里是神技,但是在你手里,只是一個渣。”南宮望不屑的撇了撇嘴,隨手將小王寂再次擊飛:“如果你只有這點水準的話,恐怕你和你的父親,只能一起去死了!
“!我不準你殺我父親。”小王寂怒吼出聲,忍住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沖向南宮望。如同之前沖向蒙恬的王寂。
“沒用的!蹦蠈m望冷漠的望著眼前這個被他的父親稱作是他最大敵人的小孩,沒有一次將他擊倒,對他來說,這樣未免太過無趣了點。
更而且,他也想讓地上的這個男人看看,他南宮望才有資格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人,任何人都無法和他相比,包括這個小孩。
地上的小王寂身上遍布傷口,終于倒在了地上。
“怎么?站不起來了嗎?”南宮望走到了小王寂的跟前,冷冷的望著地上的這個人。
小王寂沉默著,他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力氣再站起來了。對于一個小孩來說,身上受了這么多的傷,還流了這么多的血,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既然你這么在乎你的父親,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父親是怎么死的!蹦蠈m望沒有再看眼前的這個小孩。
對他來說,這已經是個將死之人了。
緩緩的走到了王墨的面前,南宮望嘆了口氣:“王叔叔,侄兒還是很敬重你的。不過,你我兩家已經不可能和平共處了,既然如此,你還是安心的去吧!
“!南宮望,你敢傷我父親?”王寂手拄匕首,雙腳顫動著站了起來,向南宮望沖去。
南宮望沒有去看身后的王寂,只是隨手一揮,小王寂又倒在了地上。
小王寂的頭撞到了地上,頓時鮮血直流。
“好好看著吧,多么美妙的時刻呀!蹦蠈m望舔了舔匕首,興奮的說道。
“不要!钡厣系男⊥跫藕鸵慌灶^疼**裂的王寂同時喊道,王寂此時只感覺到一股滲入靈魂的痛蔓延開來。
匕首沒有捅進王墨的胸膛,但是王墨之上,卻伏著一個人,一個一直昏迷不醒的絕世女子。
“不要,媽媽!毙⊥跫磐纯蘖魈椤
“哦,小依阿姨,你這又是何必呢。”南宮望卻無動于衷,毫不在意這一匕首,將一個擁有絕世容顏的女子殺害了。
隨手將女子往旁邊一丟,蒼白的臉色上,依舊可見依稀的悲傷。這里倒在地上的三個男子,一個是他最愛的丈夫,一個是曾經對他最好的,被他視為兄長的男子,一個是他的兒子。
王寂的靈魂混亂一片,曾經失去的記憶瞬間將他打入深淵。
只有蒙恬才會看到,此時的王寂周身黑色突然密布,散發(fā)著死亡的味道,將周圍的一切都隔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