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貴族在一個月的時間內,不斷的擴展著自己的勢力。
緊張的局勢直到因為兩個伯爵之間的爭斗而破壞了寧靜。
兩個伯爵相互之間本是仇人,不過在有國王約束時,規(guī)定不能發(fā)生領主之間的戰(zhàn)爭,現(xiàn)在國內無王,很多約束貴族的條令也都自然失效,兩人發(fā)展擴軍一段時間后,因一方伯爵的突然偷襲而爆發(fā)了戰(zhàn)爭。
雙方人數(shù)加起來也不過兩萬人,但這也是一導火線,瞬間就點燃了各方的戰(zhàn)火,新仇舊恨一起算。
公爵直接就先對境內不臣服自己的侯爵先動手,或是挑一些弱小的勢力吞并。
各方面勢力開始調動兵員,一些小貴族不是臣服就是被吞并,戰(zhàn)火燃燒,民間也漸漸響起不同聲音。
三大公爵推進的速度極快,一些侯爵也壯大起來,彼此之間戰(zhàn)得各有勝負。
相比卡斯迪亞王國的內亂,人心惶惶,達爾洛王國在邊境的駐軍就很開心了。
迪亞克西騎著一只頭上長著曲角的馬,身旁陪伴著幾位高級將領,正站在軍陣前,遠遠望眼看著那堵在軍前數(shù)十米黑色高大堅固的長城墻。
長城之上,高掛著卡斯迪亞王國的血蛇旗幟在迎風飄舞,護城上遍布守衛(wèi)士兵,全部手持著煉金手槍與弓箭,并且架著一門門巨大的煉金火炮和一架架床弩。
黑色的城墻是用黑巖石所鑄造,不僅本身堅固還能降低火炮的傷害,并且具有一定的魔抗性,不容易攻破摧毀。
“將軍何時打算發(fā)動進攻?卡斯迪亞王國正值混亂之際,正是我們的大好時機?!逼渲幸幻贻p的將領問道。
“不急!”迪亞克西打量著隨風飄揚的血蛇旗幟,英武中年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現(xiàn)在還不急,內亂才剛剛開始,一但貿然進攻只會讓他們團結起來一致對外?!?br/>
“先等到他們彼此殺得不可開交之時,才是進攻的最佳時機,到時他們就是想團結對外也不行了,而我們只需要將軍隊囤積在邊域就行,反正都呆了一年多了,我們等得起。”
他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這里等一兩個月,等到卡斯迪亞王國各貴族無法停止內亂之時,他們便可直驅而入。
那名將領遲疑了一下,還是繼續(xù)說道:“可是,國王和貴族那邊可等不起?!?br/>
在這里干耗著,支出的物資金錢可不少,而貴族們的耐心總是經不起等待的,他們的利益受損越多,耐心越短。
迪亞克西嘆了口氣:“我回去再給他們寫封信吧!”
別無他法,除了寫信承諾安慰,他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而且盯上卡斯迪亞王國的可不只有他們,周邊兩國也是在暗處蠢蠢欲動,不懂什么原因就是不出兵。
為了小心,達爾洛王國將大部分精銳軍團派遣來到邊域中,想要速戰(zhàn)速決,在局部戰(zhàn)爭中,他們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以敗仗居多,但別人不知道,那只是為了淬煉士兵,讓他們適應同時也是為了培育新兵。
卡斯迪亞王國這道北境長城,要是以普通的戰(zhàn)力絕對無法攻破,這次,他一共帶來了三千門火炮,一萬支攻城弩。
遠比城墻上的火炮和床弩要多得多。
煉金火炮是最難制造,威力也是最為強大。
一門火炮,它的主要材質是一個叫黑晶石的魔力礦物所鑄,這樣威力才能大大提高,足以威脅到高階斗氣師,而它的炮彈也是一樣,這樣還可以附魔,威力再次加大。
但黑晶石不易尋找,珍貴無比,整個達爾洛王國也就一萬門火炮。
煉金這個詞,在這個世界里,代表的是魔法與科技的結合造物。
維多克與他相持這么多天,彼此都有了解,維多克必然能猜到他的底蘊。
加上猛犸巨象,巨人這種大型巨獸,還有魔法師團的輸出,如果沒什么意外,攻破長城不是很困難,但迪亞克西依舊不敢大意輕心,每一場戰(zhàn)爭都是一場搏命,沒有充分的準備,他不敢去賭。
周圍的將領不再多話,默默的將注意放在黑色長城上。
這座城,是他們以前無法跨越的天塹,只有在這種特殊情況,他們才能突破防衛(wèi),進入卡斯迪亞王國領土之中。
……
維多克此刻也帶著將領站立于長城之上,遠遠就已經望見敵國密密麻麻的營帳。
說真的,除了撤退和固守以外,他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
為了名譽,他這個公爵只能駐守在邊境,不破不反。
八百門的煉金火炮,已經是他的全部,大型巨獸什么的,他根本沒有,他深知,一但敵方發(fā)動總攻城,他也守不了幾天,單單三千門火炮齊射,他心都快涼一大半了。
“公爵大人,我覺得,與其困守于此,不如主動攻擊,還可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蹦持к妶F長出聲建議道。
這句話聽著像是去送死,軍團長接著繼續(xù)道:“我們可以在敵方進攻前的時間里,在夜里發(fā)動偷襲,傾盡一切,迅速打擊敵方,在此之前,留一支騎兵團,成功便是勝利,失敗了那便在騎兵團的保護中,離開整個北境,逃離其他地方?!?br/>
維多克雙手附在身后,目光眺望遠方的同時,心里也在估算著。
這一計策就相當于一次賭博,正面兩軍對決,他必輸無疑,依靠偷襲,他也不是沒想過,但不現(xiàn)實,敵方守備森嚴,地面周圍肯定也有魔術陣,根本沒有機會靠近。
維多克思索了一番,迪亞克西駐守屯兵就是不進攻,等王國內亂到白熱化再發(fā)動進攻,就變得很輕松。
維多克現(xiàn)在突然想明白了,既然如此他的就要主動進攻,成功了自然好,失敗了就立馬逃出北境撤出兵力,留下一座空城。
迪亞克西那時不入城都不行,被迫入侵。
屆時維多克就有理由離開北境了,至于達爾洛王國的屁事就讓其他公爵來管好了。
“下去立即準備,調動所有能調動的士兵,整頓操訓,我要過幾天給迪亞克西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