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我身邊就好
池涼加速離開清和墓地,拿出手機撥通了顧小五的電話,冷聲吩咐,“派人來拖車?!?br/>
靠在座位上,橙歡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望山.萊茵別墅區(qū)。
車子停在了大門口,池涼小心翼翼的抱起她,生怕把她吵醒,但橙歡睡得很沉,只是小聲的輕哼一聲便又睡了過去。
上了樓,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去了浴室放水,還伸出修長的手試水溫。
緊接著,他從浴室出來,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橙歡,醒醒,去泡個溫水澡。”
躺在床上的橙歡沒有任何反應(yīng),臉頰通紅。
他似乎察覺了不對勁,冰涼的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溫度燙的嚇人!
他緊抿著唇,全身緊繃著。
彎下腰,他抱著她走進浴室,給她脫衣服,把她放在浴缸中用溫水沖著身子。
反反復(fù)復(fù)的忙到了大半夜,溫度才下降了不少。
回到臥室,他把她放在床上,用吹風(fēng)機輕輕的幫她吹著頭發(fā),橙歡渾渾噩噩的沉睡著,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或許是發(fā)燒的緣故,她睡得不是很舒服,眉頭緊緊的擰著,眼角淚水劃過。
觸碰到她的眼淚,池涼手一僵,漆黑的眸鎖定在她臉上難以移開,最后才僵硬的擦拭她眼角的淚水。
“爸爸……不要離開我,求求你……”她在夢中看見爸爸漸漸離她遠(yuǎn)去,她拼命的朝爸爸的方向奔去,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是當(dāng)她跑過去時,爸爸已經(jīng)化作一縷透明的影子。
她拼命的吶喊,想要用這種方式喚回他,可是不管她怎么喊,給她的回應(yīng)卻是自己撕心裂肺的回音。
“橙歡,醒醒?!彼噲D喚醒她,讓她保持清醒,不要與噩夢糾纏。
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她。
整晚,她睡得很不安慰,而池涼幾乎沒有合眼。
再次醒來,橙歡緩緩睜開眼睛。
興許是聽見她起床的動靜,臥室門被打開,池涼走了進來,“還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相比昨晚黑著臉的樣子,現(xiàn)在溫和了許多。
也不等橙歡回答,他的手已經(jīng)觸碰到她的額頭,試探溫度,“嗯,燒退了,換洗衣服在洗手間,穿好下來吃早餐吧?!?br/>
雖然昨晚她睡著了,可迷迷糊糊的知道身邊一直有個人在照顧她。
心里一陣感動,她愣愣的看著池涼。
“怎么了?”見她不說話,池涼眼眸掠過緊張,“哪里不舒……”
橙歡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面前一拉,仰頭吻了他。
聲音截然而止。
池涼有些驚訝她的動作,隨即眼眸含笑,扣住她的腰轉(zhuǎn)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許久,彼此才分開。
池涼垂
眸笑意淺淺的看著她,“如果不是的病剛好,我會現(xiàn)在就和你做!”
臉驀的紅了起來,橙歡勾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直視著他,挑眉揶揄,“你就不怕我把感冒傳染給你?”
男人一臉平靜的說,“做.愛不會傳染?!?br/>
“……”
橙歡立即松開他,臉已經(jīng)快要燒起來了,“我餓了!”
從這個男人嘴里,真的聽不到正經(jīng)的話!
看著她窘迫的樣子,池涼心情大好,“我抱你下去?”
“我自己走!”
推開他,橙歡穿好鞋,快速的走出臥室,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池涼逮住壓在床上。
餐桌上,一碗小米粥和一杯牛奶。
“你熬的粥?”橙歡挑眉看著男人問道。
池涼眸光淡淡,懶懶的掀了掀眼皮,“不然呢?”
“謝謝!”
她端起碗小口的喝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真好,每天睜開眼就有早餐吃,晚上回來不是孤單一人。
沒和池涼在一起前,她每天忙碌著上班,連早餐都省了,中午含糊的吃一頓快餐,晚上回家煮碗面就打發(fā)了。那樣的生活已經(jīng)形成了習(xí)慣,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在自己突然習(xí)慣了有池涼的生活。
有他在,生活不再是枯燥無味。
“你今天要上班?”池涼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橙歡喝著粥,含糊的回答。
看著她,池涼頓了頓,平靜的嗓音緩緩說,“關(guān)于那些非議,我會處理,你盡管安心的上班?!?br/>
抬起眸,對上他的視線,橙歡輕笑,“你什么都替我做了,那我做什么?”
“待在我身邊就好?!?br/>
待在他身邊就好……
到了醫(yī)院時,目送他的車子離開,橙歡露出了笑容。
她很久沒有這樣輕松的笑過了。
耳際還回蕩著他的話,雖然簡單明了,可對她而言,是最動聽的情話。
走進醫(yī)院,讓橙歡有些出乎意料。
沒有非議,沒有異樣的眼神,昨天的新聞像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走進辦公室,助理唐薇跟隨她走進了進來,“橙醫(yī)生,醫(yī)院高層下達(dá)了消息,如果在醫(yī)院議論私事,一律開除。那些八卦的人閉嘴后終于清靜了,這新任的老總還真是雷厲風(fēng)行,一句話就整治了咱們醫(yī)院的不良風(fēng)氣。”
聽著她喋喋不休的說著,橙歡始終笑意淺淺。
她知道,是池涼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她。
“不是不讓談私事了嗎?”橙歡好笑的看她,“趕緊工作吧?!?br/>
……
帝倫集團一夜在c市成了名,時刻引人關(guān)注。
財經(jīng)新聞再次報道,帝倫集團公然和展氏敵對,從展氏手里搶了一個大項目,幾乎讓展氏半年來所投入的心血付之東流。
新聞報道后,商界一時嘩然
。
自從上次招標(biāo)會帝倫集團以十億拿下了西港區(qū),商界上的人把所有關(guān)注點都落到了帝倫集團上,命人調(diào)查,可什么也查不出來。
帝倫集團就像是從天而降,囂張,高傲,目空一切,剛進入c市就令人心生畏懼。
“池少?!鳖櫺∥迥弥募哌M辦公室,“我們的線人說展越氣得把辦公室里的東西都全砸了,目前展氏失去這個項目,資金危機,還倒欠了銀行一筆巨額。”
池涼伸手翻著文件,臉色很平靜,可那雙眼眸充滿了冷冽和無情,“可以動手了,斷了展氏最后的退路,想辦法別讓銀行給展氏貸款,現(xiàn)在就把消息放出去。”
“好。”
顧小五退出辦公室,心里為展氏默哀一秒鐘。
惹誰不好,偏偏惹池少的女人?
那不是自找死路么!
十點整。
c市最有權(quán)威的tve新聞社連放了好幾條關(guān)于展家的家事紛爭,引起一片嘩然。
事情反轉(zhuǎn)太快,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展氏總裁生活作風(fēng)不良,包養(yǎng)情人#
#展氏千金展晴晴驕縱無禮,仗著有錢有勢,肆意妄為#
新聞還原了今天昨天早上頭條的真相,并挖出了展越在外面養(yǎng)情人的鐵證,車內(nèi)親密接吻,別墅度夜……
還有展晴晴私下里和很多豪門公子聚在一起,三三兩兩親密無間的抱在一起,畢業(yè)前找人暴打和她爭論過的女同學(xué)……
tve新聞社把一個視頻掛在了頭條,里面播放著狗仔當(dāng)眾對橙歡道歉,澄清那天是展晴晴出錢收買他,要求他偷拍橙歡打她的照片和視頻。
當(dāng)時視頻做了原聲刪除,現(xiàn)下tve把原片放在了此視頻后面。
視頻里,展晴晴全程怒罵橙歡,用盡了低俗的語句,甚至還侮辱了橙歡的親生父親,這才惹怒了橙歡動手打她。
所有的石錘清清楚楚的放在網(wǎng)上,各家媒體也紛紛開始報道此事。
一時間,還在怒罵橙歡的那些網(wǎng)民又紛紛倒戈站在橙歡身邊,開始攻擊展晴晴和展越,自稱是大神的網(wǎng)民們費盡心思的挖展晴晴不為人知的一面替橙歡打抱不平。
也有些人覺得這些都是橙歡的報復(fù),甚至有些圣母婊發(fā)表意見,不管同母異父的妹妹她如何不好,都不應(yīng)該動手打人。
他們沒了解事情的真相,卻喜歡對著新聞?wù)f三道四,不客觀,主觀的看待這些事情。
展氏。
當(dāng)展越看到這一則新聞后暴怒,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就回了展家。
回去時展晴晴正在敷面膜,見展越回來,有些驚訝,“爸爸,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平時不都是準(zhǔn)時下班的嗎?
“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br/>
展越把新聞雜志扔在她的面前,臉色鐵青。
他一直都知道展晴晴好強,平時也有些驕縱,以前她怎么欺負(fù)橙歡他也略知一二,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認(rèn)為她再怎么鬧都不會不顧忌展家的顏面,沒想到今天這些事情居然讓外界知道了。
展晴晴有些迷茫,拿起他扔過來的雜志看了一下,驚慌不已,“爸爸,這……這些都不是真的!”
該死!
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這些新聞都是針對她的,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被爆料的?
橙歡?
一定是那個賤人!
“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些都不是真的,你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爸,一定是橙歡,她肯定是因為今天昨天的新聞報復(fù)我,一定是她?!彼豢谝Фㄊ浅葰g做的,眼里盡是委屈。心底卻恨死了橙歡,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才能解氣。
“不管是誰做的,這件事情直接影響到了我,影響了展氏,你讓我怎么辦,讓公司怎么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