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強中自有強中手1
孟良說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諸葛等人畢竟不算正式城民,不好搶先表態(tài)。一時冷場,大家都若有所思。
萬虎是最早的建設(shè)者,又親自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深受戰(zhàn)爭其害。還是他打破了沉寂:“戰(zhàn)爭的后果大家已看到?!彼噶酥杆臄啾?。“讓自家子弟上戰(zhàn)場確實令人擔(dān)憂,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么多流民在眼前活活餓死、被人殺死又于心不忍。我在想,如果不是孟良來到我們村,我們也會和他們一樣成為流民,我們不能只看到自己的好日子,也得為別人想想。”
閻忠沉吟了一會,簡短地說:“我同意孟良關(guān)于局勢的判斷,主動出擊,爭一席之地是擺脫目前困境的一個辦法,但,這辦法變數(shù)太多,風(fēng)險太大,目前不宜取之?!?br/>
呂掌柜、韓暨附和閻忠的想法。
金子柔與孟良有師徒的名分,資歷又淺,他說話模棱兩可,等于未表態(tài)。魏延、蔣欽、趙二春皆是躍躍欲試,各人顧及自己的身份又無法直言。
所有的城防都是孟公威一手打造的,他只是強調(diào):“目前按照我們的城防和部隊,即使來十萬大軍也能自保?!睗撆_詞也是支持第一種意見。
孟良見除萬虎對他有絕對信心以外,各大主管均支持第一種意見,腦子里馬上開始盤算如何安置流民的問題,只能盡最大的可能解決一部分流民的出路。
這時候,徐庶站起來說話了:“鳳翔城所依賴的是堅實的城墻,和三年的庫存糧。如果這動亂三年結(jié)束不了,而黃巾又占據(jù)鳳翔城的武器商路,武器賣不出去,糧食又運不進來,以后鳳翔城該如何自處?”
無人回答。
糜威也站起來,說:“大丈夫當(dāng)坦坦蕩蕩立于天地間,不能解危濟困,有何面目仰俯天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征戰(zhàn)沙場,博個青史留名。”
糜威這話說的正氣凜然,閻忠等人畢竟讀過圣賢書,面露慚色。而魏延一干武將卻欣喜萬分,很明顯的,他們支持糜威。
諸葛孔明一直冷眼旁觀,揣摩著別人的心思,這時,終于站了出來:“承蒙大家不棄,孔明等人常來常往于鳳翔城,坐享其成卻無貢獻?,F(xiàn)鳳翔城面臨抉擇關(guān)頭,孔明等愿與鳳翔城休戚與共、不棄不離,更與諸君生死相隨、同甘共苦?!?br/>
孟良暗暗佩服孔明的智慧,首先把自己融于一體,然后說出自己的觀點,這樣,大家都能夠接受了??磥恚形绲囊环?,孔明已完全消化。三國歷史將面目全非了。
“孔明自幼飽讀史書,常以管仲、樂毅自比,待有道君王輔佐之。幾年前與孟良兄弟談話間,見孟良兄弟一直安于守成、心無大志,這是孔明等一直不愿投效的原因。一身所學(xué),埋于田間炕頭,男子漢實不甘心。”
孔明這話非常坦誠,大家都在靜靜的聽。
“孟良兄弟悲天憫人,視流民之苦為己任,是其仁也;不離棄三兒,是其義也;為鳳翔城的生存接受糜大小姐,是其信也;制瓷器、練精鋼、建城墻、屯精兵、開倉儲糧,是其智也;觀天象,知戰(zhàn)亂,是其有神鬼莫測之機。如此人物,大家希望他獨善其身,不以天下為己任,終老于林泉嗎?”
眾皆動容。在座的人都因孟良而富貴,對他自是感恩戴德又敬佩不已,孔明牢牢的把握了這點,大展攻心戰(zhàn)略。
“孟良兄弟和我談了一上午。心中所學(xué)遠(yuǎn)非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所想,他心中的抱負(fù)是建立一個眾生平等、人人安居樂業(yè)的社會,這是他師傅的理想,也是他的志愿。為了天下蒼生,我等愿奉孟良為主。”
孔明帶頭,徐庶、石廣元、糜威、魏延、蔣欽、趙二春皆拜服下去,口稱主公。
萬虎、呂掌柜、金子柔、孟公威,最后連閻忠也拜服于地。
孟良心里跟明鏡似的,暗罵:“綁架,赤裸裸的綁架?!泵Ψ銎鸨娙耍南?,還得配合孔明演戲,想起李清照的詩,一字一頓的念到:生當(dāng)作人杰、死亦為鬼雄。
孔明忙讓人安排香案,拈香一把,讓孟良帶頭誓言。
眾皆念道:我等自愿奉孟良為主,以拯救天下黎民百姓于水火為己任,以建立一個人人安居樂業(yè)的社會為理想,生死相隨、不離不棄,生當(dāng)作人杰。死亦為鬼雄。如違誓言,人神共譴。
眾人散去以后,孟良一把攥住孔明,說道:“這下玩大了,我本意是征討黃巾,保一方土地平安,你怎么弄得我像要做亂世梟雄。我記得你一向以匡扶漢室為理想,怎么變了?”
孔明做了個鬼臉道:“這都是你給我洗的腦,不過你說得對,換湯不換藥的方子對這世道沒用,不如我們徹底的改變它,生當(dāng)作人杰,死亦為鬼雄,這詩寫的正好,主公?!?br/>
鳳翔城的大政方針已定,接下來是安排諸等事項。
第一項便是人事安排:孔明,參贊軍機;徐庶,訓(xùn)練軍隊;后勤籌劃:石廣元領(lǐng)兵將領(lǐng):糜威,魏延、趙二春、蔣欽中軍護衛(wèi):萬全鳳翔城防衛(wèi):孟公威鳳翔城政務(wù):閻忠、萬虎廠礦總管:韓暨學(xué)堂總管:崔州平商務(wù)、情報:呂方(呂掌柜)
擂臺賽在推遲數(shù)日之后又再度進行。
第一場比賽便是甘興對陣史渙。史渙在風(fēng)翔城樊阿處住了一段時間,在樊阿勸說下,前日已去登記戶籍,正式加盟風(fēng)翔城了。趙二春、魏延都在勸說他加入自己的部隊,史渙自己無所謂,就等孟良表態(tài)了。
孟良前些日不理政事,自行罷工,這兩天又忙的團團轉(zhuǎn),聽聞史渙已申請加入,趕在比賽前特地找他說了幾句話,問候了一回。孟良盤算著,自己缺少一武藝高強的貼身侍衛(wèi),史渙倒是個合適的人選,只不過,這史渙到底是不是像陳壽說的那樣“以忠勇顯”還得確認(rèn)一下。再說,史渙是愿意去帶兵還是愿意跟隨自己身邊也不好說,這難題只有等一段時間再說吧。
甘興依然是那副特性獨立的樣子,在等待比賽開始的時候,便一直坐在選手席上,不和人交談,對別人的招呼也是淡淡的回應(yīng),給人拒人千里的印象。
比賽正式開始,兩人都是選定步戰(zhàn)。
甘興站起身來,脫去長衫,露出里面一套黑色的短衫短褲,慢條斯理的套上精鋼鎖子甲,背上箭壺,左邊腰里跨上弓箭,右邊是一牛皮扣帶,并排插著五把手戟,收拾利落了,提了口鋼刀,緩步走上前來。對著早已等候在場上的史渙抱了抱拳。
比起甘興的全副武裝,史渙倒是顯得很輕松隨意。他就是一緊身的練功服,前胸掛著一塊護心甲,腰間是一條寬厚的牛皮帶,斜插著一把寶劍。這劍依舊是陳文突刺損壞了劍身的那把劍,不過是經(jīng)過萬柱子特別加工,除了劍鞘和劍柄,那劍身完全是精鋼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