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菁菁低著頭走到教室里坐下,歡樂的外界卻與她無關(guān),陶菁菁無法在臉上擠出一絲的笑容。與其憂愁煩惱,還不如學習呢。
陶菁菁唰地一下從抽屜拿出一本數(shù)學的《小題狂做》,埋下頭去狂做題,此時她的腦袋好像只有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圓錐曲線大題、讓人眼花繚亂的三角函數(shù)圖像、繁雜的柯西不等式。
紛繁復(fù)雜的數(shù)學題終于帶她逃離煩惱的思緒,腦子得到了一絲的安寧。太陽漸漸升起來了,陽光從窗外射進來,打在桌子上,打在陶菁菁年輕而稚嫩的臉龐上。
似乎那一刻的時光是靜止的,陶菁菁那精致的臉龐在這陽光下美得更加過分了,只是她已逼自己沉醉于那些有點尖酸刻薄的數(shù)學題,無暇感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柳若琪不緊不慢地走進教室,今天的她穿著白色的校服襯衫搭上黑色的校服裙,馬尾扎得比平時高了一點,整個人看起來都更加精神了。
若琪看到陶菁菁頭抬也不抬地猛刷題,感到很訝異。難道她有跟蕭希澈鬧什么矛盾了?柳若琪在心里狐疑道。
“陶菁菁,你今天怎么那么早來學校呀?難道是愛上數(shù)學題了不成?”柳若琪故作戲謔地問。她不想讓陶菁菁覺得自己已經(jīng)覺察出什么了。
“你可就別調(diào)戲我了。今天起得早,在家待不住,所以就來學校了。”陶菁菁嘟起小嘴,陶菁菁還是那副表情,無法擠出多么容易的笑容。眉頭緊鎖,好像她又被拉回到現(xiàn)實的煩惱中去了。
“你又遇到什么事了?看你兩邊的眉頭都快擠到一起了?!笨吹浇裉烊绱朔闯5奶蛰驾?,柳若琪感到甚是擔憂啊。
“哎呀,行了,你想象力怎么那么豐富呢!其實沒發(fā)生什么事,你別想太多了。”陶菁菁故作堅強用詼諧的語氣地說著,因為她不想讓若琪擔心。
說著,陶菁菁極力克制自己,硬是逼自己對若琪調(diào)皮地笑了一下。
“好吧,好吧,那你有什么事記得跟我說哈?!绷翮骺吹绞捪3河朴频刈哌M來了,便趕緊結(jié)束了與陶菁菁的話題。
蕭希澈穿著白色校服襯衣和黑色褲子,腳著黑色帆布鞋。高高的身軀、明亮的眸子、潔白的牙齒,他那陽光而俊朗的笑容不知撩撥了多少人的心。
窗外的陽光灑在他臉上,那一刻感覺時間都停止了。真可謂是陌上人如玉,精妙世無雙。
陶菁菁何嘗不心動呢,她甚至連蕭希澈的氣息都能感受到。她內(nèi)心多么熱切地渴望著自己能夠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可現(xiàn)實為什么要這么殘酷,自己明明正是風華正茂、青春韶華正好的時候,卻連去勇敢愛一個人的自由都沒有呢?這太殘酷了!
蕭希澈看到陶菁菁一本正經(jīng)地在刷數(shù)學,心想她最近也太不正常了吧!放著我這么一大帥哥不看,硬是沉迷于數(shù)學題了!
蕭希澈便悄悄地走到座位上拍了陶菁菁一下,嬉皮笑臉地說:“今天干什么呢?”,蕭希澈笑的連可愛的小虎牙都露出來了,從窗外看蕭希澈異常地陽光帥氣。
陶菁菁只是抬頭看了他一下,回了句“無聊”。
此時陶菁菁的臉猶如撲克一般,表情從未變過,這么久以來她從未對蕭希澈這么冷過。但是冰冷外在的她是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哪!她也想笑著迎著他,可自己不能?。?br/>
蕭希澈沒想到陶菁菁會這樣對自己,心里默默感到不舒服。她好久都沒有正常跟自己講過話了,蕭希澈很不習慣,也很難受。
感覺陶菁菁一刻不跟自己講話自己就會渾身不舒服,就是想時時刻刻跟陶菁菁待在一起才會心安。
“喂,紅紅你快看,陶菁菁不理咱家男神了,她好過分啊!”教室里一女生在嗷嗷地說道。
“就是。就是。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咩。居然冷落我們家炎彬,真是太過分了?!绷硪粋€在旁邊附和道。
蕭希澈對那兩個女生甩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過去,明亮的眸子里充滿了兇氣,似乎能把人給吃掉。那兩個女生趕緊識趣地停住了話題。
蕭希澈靜靜地坐到座位上,臉上的表情變得嚴峻起來,一如既往的高冷。原來他只能對陶菁菁做出嬉皮笑臉的表情。
“鈴,鈴,鈴!”上課鈴響了。陶菁菁認真地做著筆記,似乎旁邊的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擾到她。
蕭希澈故意用手過去蹭了陶菁菁一下,沒想到文學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繼續(xù)做筆記了。一節(jié)課、兩節(jié)課、三節(jié)課就這么熬過去了,陶菁菁沒有對蕭希澈說過一句話。
蕭希澈受不了這樣的冷漠了。大課間,還沒等老師喊下課,蕭希澈直接拉著陶菁菁走出教室。
到了樓梯間,蕭希澈心急地問:“陶菁菁,你到底怎么了?前幾天我們不還是好好的嗎?為什么對我不理不睬?”
“蕭希澈,我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沒有資格來質(zhì)問我。你這個既霸道又從不考慮別人感受的家伙,我現(xiàn)在很討厭你啊。知不知道?”說出這些話陶菁菁心里不覺在默默作痛。
“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陶菁菁?!笔捪3耗樕兊媚仄饋?,眸子間透著一股寒氣和神傷。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個貴家公子脾氣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疑心還很重。我實在無法忍受你了?!碧蛰驾脊首骼溲岳湔Z道。
陶菁菁一驚,一下子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推到墻上,隨后是突如其來的狂吻。
沒想到他會受到這么大的刺激,陶菁菁理性地用力推開了蕭希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他怎么可以這樣對自己,他瘋了嗎?
“蕭希澈,你瘋了嗎?你這個永遠不知道怎么尊重別人的家伙!”受了委屈的陶菁菁歇斯底里地喊著。
“你不過也是喜歡把別人當做玩具的人,于你而言我真是小巫見大巫了。陶菁菁,我對你很失望?!笔捪3簩η懊孢@個人感到越來越陌生了,之前那個可人又溫和的陶菁菁到底去哪里了?
蕭希澈心底在一絲絲地作痛。
于是蕭希澈便轉(zhuǎn)身走了,只留陶菁菁一個人楞楞地站在樓梯間。
幾天后,跟陶菁菁約定好一起見律師的陸永年突然有要事離不開,只能打電話給她。
“小暖啊,我現(xiàn)在有點事兒,可能來不了,我先讓律師先來你們家了解情況吧?!?br/>
陶菁菁感激地說:“陸永年,你好好專注手上的事吧,不用擔心我,我會把情況告訴律師的?!?br/>
陸永年本來就幫了她這么大的忙,怎么還好意思耽誤他的大事。
陸永年想想陶菁菁的出眾的能力,放心得掛了電話,只是最后千叮嚀萬囑咐說:“萬一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
“嗯。”
陸永年卻忘了,以陶菁菁的個性,就算遇到什么困難,也會自己竭力解決,怎么可能向他求助呢。
像陶菁菁這樣倔強的性格,不知道世界上有些事情,唯有在權(quán)勢和金錢下才能做成,還傻傻的以為努力就能解決。
陶菁菁和溫母提前好好得打扮了一下自己的小家,將地面掃得干干凈凈,磁磚抹得干干凈凈,桌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瓜果,甚至專門買了一個花瓶,插著幾朵白色的玫瑰。
溫母用紙擦了擦額間的汗滴,又給陶菁菁遞了根毛巾擦汗,不停地高興地笑,對陶菁菁溫和地說:“你還不看看時間,等會去路口接人家律師,人家大老遠來幫咱們一趟,可不能虧待了人家?!?br/>
她看著日漸消瘦的母親,鬢間的白發(fā),滿頭的皺紋,一種無力感敲擊著她的內(nèi)心,身為兒女,卻不能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母親看出她的心緒,抬手溫柔地摸上她的頭,眼神淡然和欣慰,感慨地說:“暖兒,媽這一生有你一個孝女知足了,這么多年的苦日子,是媽的命不好,和你沒關(guān)系,再說了,媽還要感謝你幫媽脫離苦海呢?!?br/>
陶菁菁忍住流到眼眶邊的淚水,掩飾地低下頭假裝看表,然后強裝鎮(zhèn)定說:“媽,我去接律師了?!彪S后向后退一步跑出了家門。
母親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抹了抹眼眶,輕聲嘆息道:“誒,這個傻丫頭……”
她平靜了下心緒,然后疾步走到路口,時間剛剛好,便靜靜在路口等待。
轉(zhuǎn)眼間,半個小時過去了,律師連個影兒都沒看見,陶菁菁不禁懷疑律師是不是忘了她們了,剛準備打電話詢問,然后一個汽車大喇叭“滴——”的一聲嚇得她差點扔了手機。
她還沒有反映過來,車窗搖下來,一個長相痞里痞氣,穿著休閑衣,眼神不削地打量著她,“你就是陶菁菁?”
陶菁菁點點頭,“您就是……劉律師?”
喔,這個土里土氣就是陸永年給他找的客戶,也就長相好看點兒了,也不知道陸永年看上她什么,難道是小女朋友嗎?不由更低看三分,敷衍地回答道:“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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