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淡然一笑:“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用腳趾頭都想得到,是誰在背后說我的壞話?!?br/>
“白蓮道長,如果你想用身份和地位來壓我的話,那是打錯算盤了?!?br/>
“四大國柱里面,無嗔大師是我兄弟大傻的師傅,我會給他幾分薄面?!?br/>
“刀王燕南飛因為軍神的身份,也讓我心生親近?!?br/>
“至于你和中原第一武道世家孔家的那位圣,和我沒有什么交情,所以,你們在我面前說話,并不好使。”
白蓮道長聞言臉色猛的一沉,葉修言語之中的輕蔑之意簡直是不加掩飾。
何其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四大國柱的地位何等尊崇,哪怕他何其偉是國安部的老祖宗,也要對白蓮道長客客氣氣的。然而葉修竟然對他如此不敬?
“葉修,我知道你很強。”白蓮道長冷笑道:“但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便你可能是神境又如何?神境強者雖然稀少,但這世界上不止你一個?!?br/>
“哦,白蓮道長這就生氣了?”葉修似笑非笑的問道:“當(dāng)你想要敲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生氣呢?”
白蓮道長冷聲道:“我只是給人帶話而已,至于聽不聽,那是你的事情。話已經(jīng)帶到,你好自為之,告辭?!眘11;
說完,白蓮道長便拂袖而去。
何其偉非常的尷尬,不知道應(yīng)該追出去安撫白蓮道長的情緒,還是在這里和葉修解釋一下,免得他對白蓮道長鬧意見。
葉修向何其偉,笑著道:“何宗師,那堂堂天榜第十的強者,度量怎么就這么小呢?”
何其偉苦笑道:“葉宗師啊,白蓮道長可是我們好不容易請過來幫忙的,你這樣把他氣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葉修沉吟了一下,笑道:“的確有些不太好?!?br/>
何其偉急忙道:“當(dāng)然我沒有任何埋怨你的意思。你的實力,絕不比白蓮道長差,只是多個朋友……”
“何宗師你誤會了,我如果忙得抽不開身的時候,還是需要白蓮道長這些人出馬的。你趕緊去追他,好好勸一勸。”葉修笑道。
“那我就先走了?!焙纹鋫c點頭,趕緊出門去追白蓮道長。
跑了一會兒,何其偉才忽然醒悟過來,葉修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實際上,就算他去了京城,在國安部成立了一個新的部門,也不可能長時間的呆在那里。
“原來他只是愿意掛個名而已啊?!焙纹鋫@了口氣。
但是像葉修這樣的強者,哪怕是掛個名,也能給那些心懷叵測的敵人帶來巨大的震懾力。還想要求太多的話,是不太現(xiàn)實的事情。
……
老白已經(jīng)從克里斯蒂娜那兒問出了不少訊息。
她身體里的黑色罡氣是一個神秘的巫師察覺到的。那個的身份比弗格森還要高貴神秘得多,以克里斯蒂娜的層次,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至于麥克的蹤跡,更加不好確定。
雖然中情局的總部位置對于葉修等人來說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但那就是做個樣子給普通人的。麥克一般不會在那里出現(xiàn)。
而且每一次克里斯蒂娜與麥克碰面,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她也搞不清楚麥克的落腳點會是在哪里。
聽到這些情況,葉修也不覺得意外。如果麥克是那么容易找得到的話,葉修早就殺上門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葉修帶著安娜與江海市的諸位朋友們聚了聚,還帶著她去了關(guān)婷家中。
兩個女人見面的那一刻起,心里就都明白了一些事情,卻又都不點破。
關(guān)婷懂得忍讓,安娜的性格也沒有什么攻擊性,相處得較為融洽。
而且兩個人還將葉修關(guān)在門外,呆在關(guān)婷的臥室里閑聊了幾個小時。
葉修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琢磨著一個難題。
身邊這么多女人,拋開曖昧關(guān)系的不算,就有舒
輕舞、關(guān)婷、安娜、小妖、雪隱等人。納蘭婉清和林妍遲早也是他碗里的菜。
這些女人在他心中都有不小的分量,一個都不能放棄,那么以后他們必然會生活在一起,所以葉修覺得,應(yīng)該抽時間讓她們先見個面,至少要認(rèn)識一下。
這些人里面,舒輕舞的性格較為強勢,關(guān)婷、安娜相對柔弱,小妖和納蘭婉清非常懂事,不會讓他為難,雪隱姑姑多哄兩句她應(yīng)該不會介意。
雖然輕舞不像黎雪薇這般咄咄逼人,但也沒有關(guān)婷這么好說話。不過葉修相信,自己多花點心思,輕舞也應(yīng)該能接受這些。
幾個小時之后,關(guān)婷和安娜笑吟吟的走到了客廳。
兩個人親密的樣子,葉修心中很是欣慰。
雖然不知道兩人最終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但只要不像黎雪薇那樣弄得大家的關(guān)系劍拔弩張,葉修倒是不介意她們多親近親近。
……
第二天,葉修和安娜前往米國。
這輛車上一共有四個人,兩男兩女。
安娜見狀,微微皺了皺眉,她當(dāng)然也不會和這些人一般見識,只是對司機吩咐道:“開快一點?!眘11;
飛機落地之后,便有安娜家里的司機開著車來迎接他們,前往洛克菲勒家族的莊園。
開車的是個朋克風(fēng)的黃發(fā)小青年,副駕駛席上,坐著一個容貌俊美的寸頭青年,笑起來有點邪,起來痞帥痞帥的。
葉修為什么要加上貨真價實幾個字呢?
葉修冷哼了一聲,自然懶得理會這些紈绔子弟。
“放心吧?!比~修撫摸著她柔順的秀發(fā)說道:“這次如果不讓你爺爺同意把你嫁給我,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br/>
“跑什么啊?!”
喬治巴頓上面?zhèn)鞒鲆魂嚥恍嫉慕辛R聲。
“是,小姐。”司機點了點頭,加大油門疾馳而去。
“黃皮猴子就是這樣,一點膽子都沒有。”
安娜聞言放下心來:“原來是比利酒莊的酒。那還的確不錯?!?br/>
“對了,這次你給我爺爺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呀?”過了一會兒,安娜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轉(zhuǎn)過頭來小聲問道。
“出自法國比利酒莊的私人珍藏,貨真價實的頂級葡萄酒?!比~修說道。
“嗯?!卑材刃念^一暖,在葉修的臉龐上輕輕吻了一口,輕聲道:“我相信你?!?br/>
葉修隨意瞟了一眼,與他們并排的是一輛黑色的喬治巴頓,號稱“戰(zhàn)車”,車型巨大,無比霸氣。葉修他們乘坐的賓利在這輛車旁邊,顯得極為弱小。
機場距離洛克菲勒莊園還有一段距離,司機專注的開著車,葉修慵懶的半躺在后排,而安娜則是靠在他的肩頭上,著窗外的風(fēng)景。
葉修柔聲道:“我問過一個朋友,聽說你爺爺史蒂文沒什么特殊愛好,就喜歡喝酒。我已經(jīng)讓人從法國運過來幾瓶好酒,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送到了你家?!?br/>
“喲,這大白天的在公路上就親來親去的,這要是沒人的話,你們是不是會當(dāng)場干起來?。俊?br/>
“孬種!”
“什么樣的好酒啊?”安娜問道。
那小青年見葉修望了過來,更是來勁,沖著葉修大喊道:“嗨!黃皮小子,你什么?是不是不服?。俊?br/>
寬敞的后排坐著兩個漂亮女人,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她們的穿著打扮就知道非富即貴。
車上坐著幾個年輕男女,清一色的白種人,出言不遜的正是一個留著朋克頭,穿著無袖皮衣的黃發(fā)小青年。
雖然比利酒莊是葉修的,但是老比利總喜歡偷奸耍滑,以次充好。不過這次葉修特意交代過了,這些酒是要送給女朋友家人的禮物,老比利托運過來的當(dāng)然都是好酒。
葉修也在她白嫩的臉龐上親了一口,就在這時,旁邊經(jīng)過的一輛車上,出來一個尖銳的口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