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都是血氣方剛激情四射的年齡,肯定會有少兒不宜的事情發(fā)生。但好在男人還算理智,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年齡還,不適宜他開葷。因此,他忍了下來。但下身難受的疼痛可不是那么好受的。所以,作為女朋友,就該發(fā)揮你的作用了。
鄭語忙的滿頭大汗幫陸斯爵解決生理需求,累得她腰酸背痛的。以前她開青樓,姑娘們都說這種活簡單容易做。可為什么到了她這里,畫風(fēng)就不一樣呢!
“你自己來吧!我好累!”鄭語疲憊的說,她的兩只眼睛困的都要睜不開了。
“寶貝,洗個澡再睡?!标懰咕粢е嵳Z柔軟的耳垂,溫聲細(xì)語的說。
鄭語擺了擺手,嘟噥道:“我不要,你去洗吧!”
陸斯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抱起鄭語走進(jìn)了浴室,把她剝的一絲不掛,親自給她洗澡。
少女雪白的胴體散發(fā)著迷人的香氣,染上好看的粉紅色微微發(fā)燙,看的陸斯爵越發(fā)覺得口干舌燥,下身又膨脹了。
“你個妖精!”陸斯爵寵溺的笑罵道。
陸斯爵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不料,睡夢中的鄭語不舒服的發(fā)出了嬌喘,接著,一巴掌揮出,不偏不倚,打在了陸斯爵的臉上。
陸斯爵苦笑,她的老婆可真是磨人。他又捏了捏鄭語圓潤的鼻子,道:“你個調(diào)皮的家伙?!?br/>
第二天,鄭語是被熱醒的。她感覺自己進(jìn)了一個大火爐里,全身上下都在被烈火烘烤著。她睜開了眼睛,擦去了額頭上密集的汗水。
她翻了一個身,映入眼簾的,就是男人結(jié)實充滿力量感的胸肌。鄭語愣了半秒,然后伸出手使勁兒的揪了一下。
“嘶!寶貝,輕點!”陸斯爵又痛又爽的聲音在鄭語頭頂響起。
鄭語瞬間反應(yīng)過來,想要掙脫陸斯爵兩支胳膊的禁錮。但是不成功,反而又把陸斯爵的欲望給勾了起來。
鄭語當(dāng)過男人,知道那是什么。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怎么不動了?寶貝?”陸斯爵明知顧問調(diào)戲鄭語。突然,他的表情變得極為痛苦,緊接著發(fā)出一聲慘叫。
鄭語滿意的看著自己制造的效果,威脅到:“再敢不老實,我就捏爆你的蛋!”說完,她就起床洗漱去了。獨留陸斯爵一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
早飯過后,陸斯爵帶著鄭語出去玩,想要美美的度過一天完美的二人世界。在這期間,他還是會不時的對鄭語動手動腳。起初,鄭語還反抗過,慢慢地她就不管了。
美人懷中做,男人如果沒有反應(yīng),那就不正常了。鄭語理解,像陸斯爵這種男人,正是最強的時候。他能不越界,已經(jīng)是最大的努力了。她自己不能得寸進(jìn)尺,光自己舒服了,讓老公看的到卻吃不到摸不到。
可是,玩到一半的時候,鄭語忽然又想起了高考的事,馬上就泄氣了。
“怎么了?寶貝。”陸斯爵關(guān)心的問。
鄭語抱著陸斯爵精瘦的腰,撅著嘴不開心的說:“老公,我高考怎么辦?”
陸斯爵還以為是什么大問題呢!他揉了揉鄭語的腦袋,安慰道:“憑你的本事,還沒有辦法應(yīng)付高考?”
鄭語抬頭不解的望著陸斯爵,道:“你是讓我做弊嗎?”
“那得看你是怎么理解的了。你的本事那么大,區(qū)區(qū)一個高考,不在話下?!标懰咕粽f。
鄭語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她可是月神??!怎么能被一個高考就難道呢!就算考不好,也有……鄭語又說到,“老公,你養(yǎng)我吧!”
“嗯?”陸斯爵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我不是一直在養(yǎng)你嗎?”
“表現(xiàn)不夠明顯。”鄭語回答。
“不明顯嗎?”
“不明顯!”
“那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