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那你還真是個大孝子。
“要不這樣,這顆香珠算我送你的,不要你錢!”
高陽陰陽怪氣的說道,伸手遞出了手中的百目香珠。
“真的?那太謝謝二位了,你們真是小生父親的恩人啊!
狐一閃一副感動得就快滲出眼淚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接高陽遞過來的香珠。
“謝你奶奶個腿,還是羅圈腿!想騙老子!沒門!”
高陽突然將伸出去的手快速的抽回,然后的指著狐一閃的臉罵道!
“我管你是不是魔人榜上的高手呢,跟老子玩這套,老子就是玩這套的祖宗!”
“戲還挺足啊你,想欺負(fù)外地人是不是?老子看起來就那么像土包子嗎?”
高陽態(tài)度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變,一副痞氣十足的表情冷笑道。
“哎呀,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照理說我的演技應(yīng)該不差的,這套詞我都想了很久了!
狐一閃聽著高陽的咒罵之言,并沒有生氣,只是有些氣餒的嘆了口氣,撓著頭說道。
“就這點小伎倆,還想班門弄斧?”
“凍土區(qū)到無盡冰洋何其之遠(yuǎn)?重傷還能顛簸這么遠(yuǎn)去那里修養(yǎng)?你打打草稿好不好?”
高陽聽完氣就不打一處來,大聲的嚷嚷道。
“嘖,這…確實是大意了。”
狐一閃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還把目光向下移了移,不好意思與高陽對視。
“現(xiàn)在這珠子老子要賣一百萬個莫爾幣!聽好了,是莫爾幣!你愛買不買,老鋼,我們走!”
高陽隨便丟出一個高的離譜的天價,就拉著鋼镚直接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人。
“留步!二位留步喲,在下只是開個小玩笑而已,千萬別當(dāng)真了!”
“哎呦,二位怎么就經(jīng)不起玩笑呢,嘿嘿嘿!
“嘖,剛才還談的好好的,怎么就一百萬了,別鬧,嘿嘿嘿!
狐一閃見到兩人轉(zhuǎn)身就走,還真的著急的一個閃身來到兩人面前,死皮賴臉的賠笑道。
“誰鬧了?你說誰鬧了?”
“還開玩笑?誰這么開玩笑的?你分明就是個騙子!”
“嘿!大家會來看看嘿!這個魔人榜上排名第四十九的無賴狐一閃嘿!為了騙點東西,連他爹都拿出來賣了喂!大家快來看看!”
高陽一聽就來氣,隨之大聲的向四周喊起了話來。
四周的人聞言也紛紛向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可是熟悉的人一看到是狐一閃在這里,都又做著手頭上的事,不予理睬。
“嘖嘖,你看看,這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你臭了,還特么上榜高手!我呸!”
高陽看看四周的情況,罵罵咧咧的往狐一閃腳步吐了口大濃痰。
“不是,小哥,你聽我說嘛!”
“小生確實是有苦衷的,小生找這東西真的是為了救人的!”
狐一閃見狀依舊舔著臉,死纏爛打的哀求道。
“閃開!”
高陽雙目圓睜對其怒吼一聲。
高陽是真的怒了,如若不是對方真是魔人榜上的高手,對于這種死纏爛打的人,他早就朝著對方面門上招呼了。
“哎呀,小生怎么就說不清了,我是真有苦衷啊!
“我要救的那個人,他不讓我透露其身份和名號!小生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狐一閃似乎也急了,急的直跺腳說道。
“我管你救誰,老子要去開房洗熱水澡了!”
“別跟我這鬧,老子不吃這一套!去去去,閃開!”
高陽說完,便徑直的走向客棧方向而去,鋼镚也緊隨其后的跟了上去。
狐一閃見兩人越走越遠(yuǎn),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其實他確實是受朋友所托,來尋找這百目香珠回去煉五香丹為其療傷的,可無奈他這位好友身份特殊,還是個特別倔的人,打死也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他受傷在城中養(yǎng)傷的事,原本只是想演的悲涼一點,糊弄一下可以容易點買到手,畢竟這香目珠實屬難尋,大多數(shù)都是留以自用,不會輕易出手的,結(jié)果弄巧成拙了。
“二位留步!”
狐一閃一咬牙,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快要走到客棧門口的兩人面前。
“怎么著?還真特么想硬搶?”
“老子可是打聽過的,在任何城里出手,別說是魔人榜上的,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被全天下的衍能者追殺至死的!”
“你…你干嘛?”
高陽見狀雙手環(huán)臂,有恃無恐的說道。
“兩位確實誤會了,小生真心求藥,但確有苦衷。
“小生摯友危在旦夕,若是過了時日,哪怕真有別的神藥,那也是于事無補啊!”
“要不這樣,勞請二位隨我去見一個人,正是托我尋藥之人,見到他你們自己明白!
狐一閃拱手深施一禮,突然單膝跪地聲情并茂道。
“這…”
高陽兩人見狀倒是嚇了一跳,兩人對望一眼。
堂堂魔人榜上提名的高手,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自己下跪,其人品即使低劣,也未必能為了一味藥材做到如此地步,難道說真有此事?
“在..在哪?太遠(yuǎn)的話老子可沒工夫陪你!”
高陽還是心軟的問了一句。
“不遠(yuǎn),不遠(yuǎn),就在客棧對面那棟驛館第三層!
狐一閃一聽高陽有些松口,連忙喜出望外的抬起頭,指著對面的石樓道。
“帶路!要是再想騙老子,我特么當(dāng)場把這東西擰成沫吹了,讓你撈都撈不回來!”
高陽掏出那顆香珠,指著狐一閃說道。
“這是當(dāng)然,請…”
狐一閃給兩人讓出路來,隨后自己帶路走在前面,兩人也隨其后一同轉(zhuǎn)身朝著對面那棟石樓走去。
走進(jìn)立著驛館牌匾的石樓大門,狐一閃與驛館的門衛(wèi)打了聲招呼,隨后就帶著兩人直接走上了樓梯。
“驛館?莫非你朋友是官家的人?”
鋼镚踩著臺階,好奇的直言問道。
驛館和客棧是不同的,驛館是有官方職位的人才有資格入住,不僅食宿免費,還能有侍從隨時待命可供差遣。
“算是吧,但他只有軍銜,沒有職位,也算是軍方的人。”
“我安置好友在這養(yǎng)傷,也是無奈之舉,驛館方面是不知情的,他身份較為特殊,人又好面子,說來真是慚愧啊!
狐一閃微微側(cè)頭說道,表情很是尷尬,但眼神卻透出一絲無可奈何。
三人一行直接上了三樓,經(jīng)過一小段過道之后,狐一閃在一個石門前面站定。
“小生的那位朋友,就安置在這里面養(yǎng)傷,兩位請稍等,我去引薦一下!
狐一閃轉(zhuǎn)頭向兩人非?蜌獾牡吐曊f道。
高陽和鋼镚兩人聞言同時點了點頭。
只見狐一閃將手扣住石門上的一個把手,向內(nèi)按去,厚重的石門就轟隆隆的凹陷進(jìn)去,然后向右側(cè)墻壁緩慢的平移了進(jìn)去,狐一閃正了正身上的衣服,邁步進(jìn)入了房間。
“怎么樣了大貓耳?今天感覺是否好一些?”
“喲呵,手臂好像重新長出來了一點點呢。哈哈哈哈”
狐一閃已經(jīng)剛進(jìn)房間就大聲的笑道,而且說話很隨意,完全沒有任何做作的表現(xiàn)。
“唉,狗鼻子,我這傷哪有那么快好的,這缺胳膊斷腿的,這輩子算是廢了!
“要不你還是給我一刀,我也痛快些…”
房間里傳出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