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電梯門打開,眾人看到進來的陸涼城時,立即閉嘴,墨墨靜靜的處理手上的文件。
皮鞋的聲音在地板上有節(jié)奏的響起,直到男人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們才悄悄的湊了顆腦袋過來。
“總裁最近好像很看好云淺,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云淺的這個視頻。”
“應(yīng)該沒有吧,總裁平時不會看員工群的?!?br/>
頂層辦公室今天注定不會平靜了,大家一直嚼著云淺的這些八卦。
下午的時候,天城的前臺來了一個長得妖嬈的女人,有點見識的都知道,這是最近大火的明星,叫阮紅妝,隨著那部仙俠劇的播出,網(wǎng)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討論的沸沸揚揚了,都說她是新一代的國民女神。
“你好,我想找陸少?!?br/>
阮紅妝戴著大大的墨鏡,遮住最近的大半張臉。
前臺小姐聽說她要找的是自己的頂級上司,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一些,每天想要見總裁的人那么多,而且都是一些想要攀上陸家的女人,“對不起,沒有預(yù)約的話,我不能放你上去?!?br/>
阮紅妝的眉頭蹙了一下,昨晚她忘記留下那個助理的電話號碼了,嘴唇抿緊,扭頭的時候剛好看到墨雨從里面走出來。
“唉唉唉,那個,是我。”她不知道墨雨的名字,只能馬上追上去,笑著看他,“我找陸少有事?!?br/>
墨雨認出了她,面不改色的將她帶到頂樓。
頂層辦公室還在興奮的咀嚼著云淺的八卦,看到墨雨領(lǐng)了一個漂亮的女人進來,大家立即住嘴,假裝盯著自己的電腦。
“進去吧?!蹦陮㈥憶龀寝k公室的門打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阮紅妝只覺得無趣,進了辦公室的門后,落落大方的在一旁坐下。
“我想簽約天城。”她直接表明了來意,實在不想再說什么客套話。
陸涼城捏著筆的手一頓,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簽約合同,阮紅妝湊近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上面赫然就是自己的名字。
這個男人還真是厲害,把她的想法窺探個干凈。
“簽字吧?!?br/>
陸涼城的視線沒有放在她的身上,將那份合同推了過來,阮紅妝仔細看了看上面的條約,很公正,拿過一旁的鋼筆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出辦公室的時候,她想到什么,轉(zhuǎn)身看了陸涼城一眼,“你那里告訴一下秦桑榆,我并不是為了進天城才撿她回家的,你沒來之前,我不知道她是誰。”
陸涼城點頭,想著秦桑榆也許可以和這個人做朋友,阮紅妝的人品他有所耳聞,而且這是個很清白灑脫的人。
阮紅妝出了辦公室的門,想著自己今天就可以推掉那些惡心的邀約,臉上都是笑意,斜著看了一眼墨雨,“小帥哥,你長得這么好看,以后該多笑笑的?!?br/>
墨雨的嘴角抽了一下,沒有說話,假裝沒有聽到她在說什么。
阮紅妝扭著腰肢,看到大家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眉頭一蹙,“看什么?沒看過美女?”
眾人的視線馬上移開,想著這女人真是囂張啊,不就是一個小明星么,誰給她的勇氣在天城的地盤囂張。
不過墨雨還在一旁站著,他們不好說什么,看著阮紅妝的眼神卻是有些不善。
阮紅妝撇撇嘴,進電梯以后,直接離開了天城。
阮紅妝是最近大火的明星,一舉一動都在公眾的監(jiān)視下,她的微博在宣布自己簽約了天城以后,還對她虎視眈眈的投資人瞬間懊惱,他們就算有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對天城的藝人怎么樣。
娛樂圈里也有些震驚,天城雖然不是國內(nèi)的第一造星公司,但卻是每個藝人都想進的公司,它簽約藝人非常挑剔,幾乎不會要什么流量明星,它捧的人,日后都會成為影視界里的大腕。
之前阮紅妝在微博上遭到了群嘲,大家都說她是沒有演技的花瓶,以后會淪落到給有錢人當(dāng)?shù)叵虑槿说牡夭?,可人家這轉(zhuǎn)眼就勾搭上了天城,也真是厲害。
秦桑榆是在微博上看到這條消息的,她聽說過天城造星方面的能力,而且只要是進入天城的藝人,幾乎是受到全方位的保護,以后不會再有潛規(guī)則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她拿出手機給陸涼城發(fā)了一條短信。
——謝謝。
阮紅妝能進天城,大概和她有點關(guān)系吧,不然陸涼城這樣的人,不會這么快就簽約一個藝人的。
——我不喜歡口頭上的感謝,今晚有禮物送上門,你穿著那個,晚上等我回來。
秦桑榆看到陸涼城發(fā)來的這條短信,心里狠狠一抖,直覺告訴她,那所謂的禮物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嘆了口氣,在沙發(fā)上坐下,這次她很感謝阮紅妝,一個大明星愿意在那樣的情況下把她帶回家,證明對方當(dāng)時是真的想要幫助她,那時她沒有住的地方,沒有吃的,阮紅妝的出現(xiàn)就是天使一般的存在。
所以在聽陸涼城說有很多投資人想要染指阮紅妝的時候,她有些生氣,總覺得那樣灑脫的人不該被這些勢力束縛,現(xiàn)在看到阮紅妝簽約天城的消息,她也算是松了口氣。
傍晚的時候,傭人拿進來一個禮物盒,恭敬的放在她的面前。
“秦小姐,這是秦先生給你準(zhǔn)備的東西?!?br/>
秦桑榆皺眉接過,本來想要馬上拆開的,可是陸涼城當(dāng)時的語氣那么邪惡,要是這里面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她今晚豈不是在傭人的面前丟臉了?
這么想著,她將禮物盒端著,直接起身去了樓上,仔仔細細的關(guān)了門,她才做賊似的將禮物盒拆開。
兔女郎的服裝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她的臉上緋紅,看到那對萌萌的白色耳朵,只覺得手上的東西在發(fā)燙。
“不要臉!”
她暗罵一聲,將手中的東西一下子丟在床上,自己則隔了老遠,有些不知所措。
腦袋里大概懵了十幾分鐘,秦桑榆緩緩走近,看到里面布料極少的一條小吊帶和短褲,臉上 如同染了血一般,懊惱的坐在一旁。
她了解陸涼城,要是自己不穿這個,他一定能想到其他辦法讓她穿上。